魏满一想,登时想到了召典那实诚的性子,也的确如此,召典这人最多就是对林让脸红,可能魏子廉这油滑的性子,不和召典的胃口罢。
魏满没好意思打扰魏子廉的积极性。
魏子廉便说“所以我想向兄长请教请教,该如何拿下召典。”
魏满想了想,说“要不然……我赏赐召典一些好酒?”
召典火烧归才营地,大胜而归,魏满褒奖召典一些好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魏满想到自己另外一个从弟,夏元允与段肃先生,那不就是酒后发生的干系?
而且林让每每饮完了酒,那性子都十分火辣的。只可惜太火辣了一些,魏满没能降住,反而险些被扎成了筛子眼儿。
但到底来说……
酒,都是好东西。
魏满说“你小子不是号称千杯不倒,不若与召典拼酒。”
魏子廉一想,这主意不错,自己千杯不倒,还未曾有人喝的过自己,可这法子,到底有点胜之不武。
魏子廉犹豫了一些,说“兄长,若是我这般得到典校尉,恐被笑话,到底不是真正的你情我愿,兄长可还有什么其他法子?”
魏满“啧”了一声,似乎嫌弃魏子廉事儿多,不过转念一想,若真的是因为醉酒,魏子廉把召典给办了,按照召典那性子,说不定会手刃魏子廉。
自己失去了一个油滑的弟弟不说,还要失去一员虎将,不值不值,实在不值得。
于是魏满仔细想了想,但实在是没想出什么来,毕竟……魏满至今也还未得逞,是个青瓜蛋子。
魏子廉但凡再聪明一些,去问夏元允,或者去问姜都亭,都可以,再不济去问段肃先生。
段肃先生“足智多谋”,把夏元允这个老实人吃的死死的,魏子廉应该朝段肃先生问道解惑才是。
魏子廉却不知魏满这个纨绔名声在外之人,还是个青瓜蛋子。魏子廉给他戴高帽子说“谁不知兄长能个儿,将列侯训得那是服服帖帖,别看列侯那冰霜一般的人物,什么也不喜欢,却如此爱见兄长,兄长若说没法子,子廉必然是不相信的。”
这高帽子……
魏满恨不能被魏子廉的话给压死。
魏满咳嗽了一声,心中十分尴尬,自己至今还未将林让拿下,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脸面儿,与林让的“叔叔”长相相似,才能占尽便宜罢了。
魏满却不肯丢脸,吹嘘的说“自是如此!你别看林让他对什么都冷冷淡淡,却对我极其的痴迷,恨不能天天缠在我身边,死心塌地!林让的滋味儿,为兄都不知品尝过多少次了。”
魏满一面说,一面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幻想着林让死心塌地的缠着自己的场面儿,只觉心中十分酸爽。
魏子廉眼中不尽崇敬之情,说“当真?兄长果然是兄长!”
“真有此事?”
后背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嗓音,魏满一时没反应过来是谁在问话,便说“千真万确……”
他一说完,突然脑袋里“腾!”的一下,只觉不对劲儿。
回头一看,便看到林让站在远远的地方,遥遥的看着自己。
因着方才魏满说话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所以林让不用走近都能听见。
林让给白鹄看了伤口,愈合的不错,便想到魏满衣衫湿了,不知会不会害了风寒,想要前去看看。
哪知道走到一半,便发现魏满与魏子廉那兄弟二人并没有回营帐,而是站在一个偏僻的地方。
“眉来眼去”的说悄悄话,魏满说的兴起,声音难免大起来,便被林让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林让正满面冷酷无情的微笑,幽幽的注视着魏满,声音也十分温柔的冷酷,说“主公,不知让的滋味儿,如何?”
魏满“……”现世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