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武安似的,以前公务繁忙,一年也不见儿子,如今儿子伤了身子,这才知道后悔,整日里恨不能亲自做奴役,侍奉儿子。
魏满又说“而且……我一说难受,林让准心疼我。”
这一点子魏满没说错,他一有头疼脑热,林让肯定十分关心他,但是魏满忽略的是,林让关心他,因为林让是个医者。
悬壶济世,分内之事……
魏子廉越听越觉得对头,说“我若是装成病病殃殃的样子,召典现在又是我的奴役,必然要侍奉我,到那时候……”
魏子廉“狰狞”一笑,他虽与魏满长相不一样,但二人不愧是从兄弟,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算计意味十足,颇为“狰狞”。
魏子廉是个行动派,很快便告辞了,回了自个儿营帐。
他一回去,便看到召典在营帐中勤勤恳恳的擦擦扫扫,充当自己的仆役。
魏子廉走进去,召典便看到了他,也不知怎么的,召典突然便想起了今日早上,撞见魏子廉匆忙而来,黑发披散而下的模样,心中似乎有些……
召典赶紧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赶出去,说“魏公子,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魏子廉突然“啊呀!”一声倒在了地上,浑似被人抽走了骨头一般。
召典一看,大惊失色,赶紧扔下手中抹布,冲过去说“魏公子,魏公子你怎么了?”
魏子廉一脸虚弱,说“我……我头疼。”
“头疼?怎么会头疼呢?”
召典赶紧扶着他,说“魏公子,先上榻罢,我扶着你,地上太冷了。”
魏子廉一看,果然病患的待遇便是好,召典似乎极为紧张似的。
魏子廉装作柔弱,根本站不起来,召典便双手一抄,突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似乎不费吹灰之力。
魏子廉吓了一跳,只觉召典的臂力实在太过吓人,自己这身量不算高壮,但也不是纤细类型。
召典抱着魏子廉,走到榻边上,正好榻上堆着东西,召典还腾出一只手来将那些东西一扫,单手抱着魏子廉。
魏子廉更是吓得流冷汗,这臂力也太惊人,不知自己能不能摆平,但转念一想,这样征服起来,才会有有趣儿的很。
魏子廉躺在榻上,故意装作痛苦不堪哼唧着,召典一见,急得满头是汗,说“魏公子,你忍一忍,忍一忍,我去去就来!”
魏子廉“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召典已经犹如一头发疯的牛一般,直接冲了出去,撞得营帐的承重柱“嗡嗡”直响。
魏子廉眼看着他跑出去,连忙大喊“呆子!顽牛!你往哪里?不是应该……”
留下来照顾自己么?
魏子廉的话都没说完,召典早就不见人影儿了。
魏子廉瘫在榻上,四仰八叉,感觉自己已经是一条死鱼了,这都不行,看来装病的计策又失败了,还要继续攻克才是。
就在魏子廉躺在榻上翘着腿,还在思量如何攻克召典“美人儿”的时候,“哗啦!”一声,有人从外面急切的闯了进来。
魏子廉还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晃着,俨然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子弟,却见召典去而复返。
不止如此,召典还拉着林让一并子来了!
林让跑的满面殷红,眼尾和面颊犹如桃花一般,嫣然红晕,单薄的胸口急促的喘息着,热汗滚滚落下,好一幅美人儿香汗图……
召典拉着林让,火急火燎的跑进来,急切的说“列侯,你快给魏公子看看,魏公子头疼欲裂飞,方才都晕倒了!”
魏子廉“……”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实在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