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让听到此处,眯了眯眼睛。
何氏与林奉虽青梅竹马,但这么久都不曾见面,按理来说关系应该不是很亲笃,也就是老乡见面的关系。
何氏的书信如此热络,想念之心溢于言表,还急匆匆的递了书信过来,哪想到这么巧,这书信还被召典的士兵给“轻而易举”的截获了。
林让眯眼想了想,不过并没有说话。
魏满听罢了,还是摆出来一副相信林奉的面孔,说“是了,我自然信你,只不过……林奉啊,如今数年未见,那何氏已然成为了佟高之人,你们并非一路,若是往后里何氏再有什么异动,你记得一定要禀报与我,可知道了?”
林奉赶紧拱手,说“是,主公,奉敬诺!”
魏满点点头,说“罢了,你且去罢。”
林奉拱手再拜,之后才离开了盟主营帐,姜都亭也赶紧跟着走出去,追在后面儿。
姜都亭追着他,林奉却忍着不适,走的飞快。
两个人一前一后路过营门附近,想要横穿过去,就在此时,姜都亭一眼便看到了堵在营门口的大鸿胪郭元长与何氏。
那二人复又来到廪津营地,似乎是准备邀请魏满过去吃接风宴,不过很显然,夏元允根本不放他们进来。
姜都亭看到何氏,眯了眯眼睛,就在此时,前面的林奉因着身子不适,突然一软便要摔在地上。
姜都亭赶紧冲过去,一把搂住林奉。
林奉瞪了他一眼,撇开手就要走,正巧了,何氏似乎看到他们,抻着头望过来。
姜都亭眯了眯眼睛,当即便搂住林奉,不让他走,一反常态的放软了声音,故意十分温柔的说“好了,是我的不是,方才是我混账,奉儿便饶都亭一回,可好?”
姜都亭平日里都一副傲慢模样,从未见过这般“低声下气”,林奉听得鸡皮疙瘩都掉了满地,狐疑的看着他,还抬起手来,试了试姜都亭的额头。
姜都亭立刻抓住林奉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都亭方才是吃味儿,因此态度混账了一些,饶我一次,就这一次。”
他说着,便去亲林奉的唇角,林奉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姜都亭一服软儿,他便有些扛不住了。
不过还是因着怕人看到不好,便挡着姜都亭。
姜都亭千百叠的温声哄着,说“无妨,没人看得到。”
林奉并不知道何氏在看他们,也不知姜都亭“诡计多端”,实在受不住姜都亭的温柔攻势,便任由他落下一吻……
魏满等姜都亭和林奉都走了,眯眼看着案几上的帕子,说“何氏不是个简单之人,我看这其中必有蹊跷。”
林让也是这么觉得,点点头。
魏满又说“所以你平日里不许与何氏走得太近,最好不要来往,一句话也不许说。”
从“走得太近”,到一句话也不许说,魏满瞬间跨越了一个大鸿沟,可谓是霸道至极了。
林让倒是坦然,说“让与何氏又不熟悉,自不会多话,倒是主公……主公难道忘了,何氏此来的目的,可是为了嫁与主公为妇。”
魏满一阵语塞,此时就看到小蛮叼着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条走过来,“啪!”一声扔在地上,又开始撕咬起来,似乎在磨牙一样。
林让低头一看,这不是卞姑娘的之前“不小心”落下的帕子么?
于是林让唇角轻轻一挑,露出一个料峭,满含寒意,又不怎么真诚的笑容来,淡淡的说“险些忘了,除了女官何氏,还有一个卞姑娘,也是冲着主公来的。”
魏满“……”不知为何,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