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既然收下了戒指,就永远不会退回去。”她顿了下,站在丁一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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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与他十指相扣:“我不是你的缪斯,我是……他的甜甜。”
丁一凡怔了下,眼中蓄起狂喜。
党一别过脸不看他,忽视耳朵尖慢慢染上的红意,看着对面的瓜子脸小平头,抿了抿唇,问:“所以,是什么原因让你剪掉了你的长发?”
方和禹听她这么问,嘴角有一瞬的僵硬,脸上的神情也变得难以言喻起来。
“这个问题我可以解答!”被忽略已久的金发绿眼少年,高举着双手插入三人中。
“方丈先生刚进基督学院的时候头发很长很长,绑成丸子头的话比脸还大。但是方丈不爱绑丸子头,喜欢喷定型胶把头发竖起来。”
金发少年伸开双臂,比了大约一米四的长度:“这么长的头发,全部竖起来,方丈先生就有三米多高了。”
党一:“所以是基督学院的教授不喜欢他的发型,要他剪了?”
“不不不。”金发少年摇头不迭:“是方丈先生自己主动剪的。”
“方丈先生有一次做了竖头发的造型,和教授去特拉法尔加广场附近看雕塑,回来的时候,就是现在的发型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换过。”
党一:“啊?”
去一次广场回来就剪了头发,他受什么刺激?
“特拉法尔加广场,又名鸽子广场。”李茹茹冷不丁冒出声,解释:“所以广场里有些地方,都是鸽子粪。然后你知道了……”
党一顿了下,抬眸看着脸色已经变得讳莫如深的方和禹,勉力压下喉间涌上来的笑意:“你的冲天辫造型被鸽子当成树枝了?”
想起那一副画面,她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看见方和禹秒变僵硬的神情,将脸埋进丁一凡肩上。
后面的邹扬则相当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哈哈哈,所以你是顶着一脑袋鸽子粑粑去理发店剪了头发?”
金发少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这里理发店太贵了,而且像方丈先生以前那种难打理的发型,收费比一个月房租还贵,方丈先生是自己剪的头发。”
李茹茹:“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一脑袋鸽子粑粑,理发店里也没人愿意帮他洗。”
方和禹:“……”
丁一凡轻轻拍了拍靠在他肩上,笑得身子一直在颤的党一,佯装低斥了声:“他是师弟,身为师姐,不能过分取笑师弟。”
“我没有取笑,是他本身的行为艺术太好笑了。”党一埋在他怀里,闷笑出声:“以前约瑟夫他们排着队劝他剪头发,他唬弄他们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要是剪了头发,父母就会受伤’,把他们骗得一愣一愣的,反过来批评我总是头发长长了一点就剪了……”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今天不吃川菜了,大家各自回宿舍,改日有缘再会。”
方和禹打断党一,以极快的语速扔下一句话,拿着那本圣经手抄本,头也不回地往门口疾走而去,没一会儿便不见了人影。
等方和禹收拾好情绪,再次通过李茹茹联系党一的时候,党一和丁一凡正在收拾回国的行李。
他们预订了晚上10点的航班,跟方琦和邹扬吃完晚餐便直接出发去机场。
沈文尔列了一张购物清单,让丁一凡对照上面的品牌名去机场免税店给她带东西。
方和禹以师姐师弟叙旧为由,要求在晚餐之前,先去康河散会儿步。
丁一凡自然不会让党一单独赴约。
方琦本来是想和党一,带着邹扬强行加入。
傍晚时分,党一五人漫步在康河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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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一和方琦走在前面,剩下三个男生慢悠悠地跟在后头。
方和禹说是说要跟党一叙旧,一段路走下来,却完全没有找党一说话的意思,反而一直和丁一凡保持并行的距离,有意无意地说几句跟党一在老教授家里练琴时的趣事。
“党一以前很懒的,老师教一段谱,让我们各自练习,练熟练了就去书房拉给他听。党一总是练了一遍就第一个跑去书房找老师,拉完之后就去后院的石榴树下晒太阳。”
“哦。”
“党一还很喜欢师母做的百香果蛋挞,每次吃完她自己的那份,就眼巴巴的看着我手里的,我要是给了她,她就笑得特别开心。”
方和禹走上桥,挑衅似的补充:“还有草莓蛋挞也是一样。她不问别人要,只要我的。”
“哦。”丁一凡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半点:“我记得甜甜说过,她之所以会做甜点,是因为学琴的时候师母很爱吃甜点,但又不会做。”
方和禹:“……”
邹扬在旁边无聊地趴在桥栏上四下张望,听到他们这段对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党一听到动静,回头看他们一眼,没瞧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跟着方琦继续往前走。
夜间湿冷,又是在河边,温度比室内低了不少。
一阵风吹来,方琦抖了抖,默默攥紧身上的披肩,又抬眼瞧瞧桥上的三人。
“你在桥上看风景,鸭在水下看着鱼;你的眼里鸭不知道有什么,可能有它装饰着你的梦,鸭的梦里只是奥特曼亲小怪兽它嘴里咕哝一声一只小鱼滑下肚,并没有你。”
她打着哆嗦,一脸幽怨地念着打油诗:“大晚上的,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出来吹冷风。”
党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拉着她就近找了个石椅坐下。
这种天气,石椅自然也是凉的。
方琦忍了三秒,默默移开屁股,蹲在旁边玩手机。
周遭的声音忽然有些嘈杂,好像还夹杂着几句。
“我们的目标是钻石星辰!”耳边传来一句响亮的口号。
“噗通”一声,水面泛起波澜。
方琦抬眼望去,顿住了。
三三两两的青年学生穿着深色橡胶裤,淌着水流,张开双臂呈半圆型朝河中的那只白鸭包抄而去。
这只鸭叫钻石星辰?
方琦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撞了撞旁边党一的手:“一一,你敢相信吗,一只鸭的名字居然叫钻石星辰。”
党一正在玩消消乐里面的隐藏关卡,正是要紧关头,没听方琦说了什么,只含糊地应了她一声。
康河里,中间的那个短发少女一脸急促地喊:“圈再小点,我们人数不够缝留太宽了!”
褐发少年抓了抓头,悻悻地说:“它会不会啄我啊,好痛的。”
少女斜他一眼,上半身凑近,一眨掌拍下他挠头的手:“我们人多势众它敢!姐姐炖了丫的!”
少女全程,少年夹杂几句英文单词,带着明显的伦敦腔。
话音未停,白鸭便从一位长金发小哥的腿边擦身而过直奔方琦她们的方向而来。
方琦有些懵,也忘了逃,只戳了戳党一的手臂:“一一,那只叫钻石星辰的鸭子好像朝我们这里来了,我们要不要捉住它啊?”
党一随意地嗯了声,消除最后一个冰块,顺着她的话抬起头。
正望见一道急冲而来的白色身影,扁长的长喙很是清晰。
“快走!”
党一抓起方琦的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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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往丁一凡他们的方向跑。
方琦稀里糊涂地被她带着跑,踉踉跄跄地回头,看见白色身影还追在她们后头。
她一脸不解:“为什么这只鸭要追着我们跑啊?”
桥上的丁一凡三人看到河中的情况,也早跑了过来。
邹扬拉过方琦往边上跑:“鸭子都要追上你了,你他妈还有时间回头看?”
方和禹朝党一伸开双臂:“师姐你快到我身后去,这只天鹅啄人特别厉害。”
党一与他擦肩而过,一个起身,跳丁一凡身上了。
丁一凡驾轻就熟地托着她的臀,躲过鸭子的飞扑。
另一边的方琦还一脸好奇地看着鸭子,没有心理准备的,被白鸭飞扑入怀。
紧接着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一低头,白鸭的长喙正戳在她手臂上。
方琦跌坐在地,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右手好像被实习的小护士扎错了血管戳进肉里又搅了搅。
惊呼一声后,下意识收紧手臂掐住怀中物的脖子撵住长喙。
“克噜!克噜!”
怀中的白团不停挣扎,无奈鸟喙被制住,翅膀也展不开。
河里的人涉水过来,水声哗啦,询问声掩在其中:“美女,你没事吧?”,短发少女最先开口。
丁一凡也抱着党一过来。
“艹,你他妈伤哪了?”邹扬蹲在方琦面前,抓过白鸭往学生堆里一扔,扣住她的右手翻来覆去的瞧。
白玉似的手臂上多出一道一公分长的红痕,轻微渗血,中间部分皮肤外翻,甚是骇人。
邹扬当下扶她起身:“去医院!”
学生堆里一片叽叽喳喳鸭叫不停。
短发少女把鸭往金发男怀里一塞,跑到方琦面前,半鞠一个躬,语带歉意:“真不好意思啊,我们忙着抓天鹅也没注意岸边。我宿舍里有专门涂啄伤的药,我带你们去涂好不好?”
见邹扬一脸欲走,又强调说:“是拿了诺贝尔医学奖的教授开的,比医院的好用。”
“别去医院了,被我妈知道又是一顿骂。”
方琦空出的左手扯扯邹扬衣摆。
一行人准备往宿舍走。
短发少女望着还挂在丁一凡身上的党一,面色有些尴尬:“天鹅已经被我们抓住了,不会再啄人,美女你还是先下来吧,不然进了学校,回头率会很高的。”
党一:“……”
CU大学女生宿舍。
方琦靠在党一身上,坐在书桌前让少女处理伤口,再细细地均匀涂抹药膏。
药膏是淡绿色,带着丝青草的味道,抹上去凉凉的,有点像早春的露珠洒在臂上。
CU大学是一所传统而严谨的老牌名校,草坪要到一定级别才能踩,特定饭堂要预约时间才能吃,宿舍楼也限制了每日固定探访人数。
今天党一她们的运气不好不坏,宿管阿姨放了一半的人,只让党一和方琦进去,把丁一凡、邹扬、方和禹三个男生卡在了楼下。
短发少女名唤赵如意,CU大学哲学系研究生,平时喜欢去康河边钓鱼,今天一时兴起也是被朋友一激,决定代广大无辜CU学子及旅客惩治一番那只天天啄学生、啄游客,炫耀钻石星辰技能的傲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