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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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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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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尔掰着手指算了一通,还拿了计算器跟日历核对具体日期。

蒋钱森无声地纠正她在一年365天还是366天上的错误。

沈文尔算出党一和丁一凡的1314天纪念日是在大四上学期考试周期间,有些纠结宴请宾客的问题。

“考试周的话,你们的朋友基本上也都忙得很,邀请她们来参加婚礼,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万一对方有事来不了,又是一个遗憾……”

沈文尔陷入了两难抉择:“其实5月20日也是个好日子,但它又跟一一你的生日撞了。我们不能便宜了丁一凡,生日和结婚纪念日的礼物都要有。”

“除了恋爱纪念日,还有订婚纪念日。”

蒋钱森冷不丁冒出一句。

“啊对了,还有订婚纪念日!”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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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恍然大悟:“你们订婚那天是元宵节,挑那天办婚礼的话大家也都有空。订婚纪念日一般能记住的不多,我第一年跟丁一凡他爸订婚,第二年就能忘记是什么时候了,所以跟婚礼同一个日期也没关系。”

“一一你要是也想要订婚纪念日的礼物,直接让丁一凡准备两份,他要是敢不准备,你就告诉妈妈,我来收拾他。”

党一嘴角几不可查地又抽搐了一下,默默地嗯了声,没说话了。

旁边的丁一凡:“……”

婚期在双方家长的全程默契洽谈下,定在下一年的元宵节。

婚房早在党一和丁一凡上大学前就装修好了,两人都已经住了三年多。

婚纱是请宋冉冉和季时序的大姑托国外一位知名华裔婚纱设计师设计,也包括了伴郎伴娘服。

婚宴场地都是现成的,海边的玻璃房教堂和张氏地标大厦的天台,早早就空出了给党一和丁一凡预留的档期。

就连婚礼伴手礼,沈文尔都是在党一和丁一凡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选好了设计师,连请柬都拟定了好几个版本,只等党一挑了。

综上所述,沈文尔已经提前置办好了婚礼的所有事宜。

至于婚礼的当事人双方,等着礼成入洞房就好。

礼成之前,还有一个小插曲。

姜可可大党一一届,所以要比她早毕业。

同样是情侣党,跟党一和丁一凡的情况有点出入,她和苏见言是到了大学才在一起的。

两人在一起的契机是特罗姆瑟的那道极光,所以他们商量着将旅行婚礼的最后一站,定在特罗姆瑟,在极光的见证下,完成他们的誓词。

“其实我们第一次去特罗姆瑟捕捉极光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以……”姜可可挽着党一等待去往翎羽寺的列车时,跟党一解释她这一次去求签的理由:“我想去翎羽寺求个签,问问这一次去特罗姆瑟到底能不能看到极光。不然到了那边再看不到,也是挺尴尬的。”

“这件事我不太好让言宝陪着,所以只能拉着你了。”

党一对这个倒是没有意见,她的毕业论文已经写好了,大四又没课,研究所事情也少,在学校基本没什么事做,陪姜可可出趟远门,正好换个地方看看风景。

丁一凡本来要陪着党一一起去,张巡那边忽然出了点问题。

以往连清吧都嫌吵的单身独居“老男人”,忽然开始混迹酒吧了,而且每次还喝得酩酊大醉,等着同在帝都的季时序和许伽来接。

季时序和许伽都属有妇之夫,且还拖家带口。

偶尔几次大半夜跑声色场所接人还可以,毕竟自家兄弟,也不放心被别人捡回去。

天天往那跑,老婆不起疑心,他们也嫌累。

尤其是,那个兄弟还是娱乐圈知名性向不定、喜好未明的影视大佬,无数双眼睛和镁光灯在暗地里照着,就等挖出一两点惊天八卦出来。

他再这样买醉下去,就算明面上没媒体敢拿他做什么文章,但背地里保不齐被传成什么样儿。

张巡其人,外人摸不透他的脾气喜恶,只能小心翼翼做低伏小地捧着。但作为从小到大相伴至今的几个兄弟,却是再清楚不过。

此人性格偏寡淡,人也寡淡。

活到至今,也将近二十五六个春秋了,一直秉持清心寡欲路线,除了烟酒,别的什么都不沾。哪怕浸染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里,都没传出过任何一条绯闻。

任何女星,哪怕是正当红的那一位现象级流量,连他衣角都没摸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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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星也没有。

作为张氏集团的小太子爷,在一众三观歪七扭八的纨绔少爷里别树一帜,占据名流圈和金融圈最想谈恋爱也最想嫁的男人排行榜榜首多年,至今没人能将他从单身状态里“拯救”出来。

这样一位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人物,居然还能有整日喝酒买醉的一天?

几个兄弟们忍不住组了个小群,推测张少性情大变的原因。

初步估计,疑似情伤。

所以那几个原先还在天南海北四处飘着的兄弟,纷纷踏上了“拯救兄弟于情伤”的道路,力求吃到最新鲜的一口瓜。

本着自己家庭幸福,也要向他人传输幸福生活理念的原则,丁一凡义无反顾坐上了飞往帝都的航班,要给张巡带去准新郎新娘的关怀。

临走前,丁一凡还捞着党一摁在怀里吻了一通:“张巡那边有任何情况我都会准时报告,保证不让你错过一场好戏。”

党一扯了扯唇角,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做个人吧,自己兄弟受了情伤,你就应该想办法拉他出来,别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态度。”

“我们拉了,但他不愿意出来,连伤他的那个人是谁都不肯说。”丁一凡一脸无辜地勾起一边唇角:“总之有情况随时报备,你这边要是结束了就跟我说一声,我过来接你。”

两人就此分开,一个南下去杭城翎羽寺求签,一个北上去帝都给兄弟喂狗粮。

南下的党一日子过得风平浪静,断桥湖畔走一走,翎羽寺斋饭尝一尝,云卷云舒,闲适又安逸。

相比较而言,北上的丁一凡过得就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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