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金枝与恶狼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癸水(4)(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我疼惜你、在乎你,想与你好好做夫妻,想这辈子都守着你。”

李含章默默地听着。

似懂非懂,没有任何回应。

搂住她的手臂越来越紧了,生怕她逃走,也生怕被她拒绝。

“你于我而言,是特别的。也只有你,是特别的。”

拥她的人发出一声苦笑。

他分明嗅到她发间的香了,却终究没去吻那片颈。

“卿卿,我等。”

像是许诺似地,梁铮放缓声调。

“我等你想明白,等你懂。你用心想一想,好不好?”

心口处的指尖动了动。

好像在摸索,寻找他鲜活的心跳。

良久后,柔柔的应声滑落在静默的夜里。

“嗯。”

李含章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再度入眠的。

她窝在梁铮的怀里,半梦半醒间,被他抱回了榻上。

次日醒来时,李含章在榻上躺了许久。

梁铮已不在屋中。北堂内外静悄悄的,没有声响。

微妙的悸动飘浮着,好像池水里的莲荷,于心间静谧地盛开。

二人的攀谈犹在耳畔。

——为何要这样?

——我对你,是男女之情。

李含章抬起手,松松地张开五指,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梁铮昨夜的心跳依然缀在那里。

浅浅的,烈烈的,像是打开什么思绪的钥匙。

不是为了驸马的责任,也就是说,不像她的父皇与母妃。

那,梁铮与她之间的男女之情是什么样的呢?

是像元宁氏与亡夫?还是像楼肖二人、魏张二人?

她很想知道,前所未有地想知道。

那种奇怪又不让人讨厌的感觉,好像即将得到解答。

李含章难得埋怨起自己,为何不爱看才子佳人的话本。

要不然这时候,兴许也不会迷惘了。

不过,话本里的都是假的。

就算看了,她也不信,要自己去找。

在求知欲与期待感的支撑下,李含章恢复了精神。

癸水已过三日,她的身子舒坦了不少,有的是精力去好好探索心中所求。

李含章如常梳洗更衣,前往东堂用膳。

元宁氏与元青坐在东堂。

没看见梁铮的身影。

听元宁氏说,梁铮一大早就离了府,似乎是因为北府军中突发急事。

李含章听罢,不大在意。

刚好她还没弄清自己与梁铮之间的情愫,他人在与不在,倒没什么分别。

李含章用膳慢,便叫祖孙二人不必等待、随意去忙即可。

待到她将将吃完,连手中的瓷碗都还没放下,就见元青急急地跑进了东堂。

“长公主!”

小丫头两手乱挥,匆忙地比划着。

“府外头来了好多人!”

李含章搁碗,以锦帕拭唇。

她不紧不慢:“何人叫你如此慌张?”

“我也不知道。”元青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乌泱泱的一大帮,为首那人穿得可金贵了,但他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听不懂?”李含章奇道,“你学两声给本宫听听?”

元青点点头,铆足劲儿,将嘴一张。

愣是什么都没给憋出来。

小姑娘垂头丧气:“长公主,我学不来。什么叽里呱啦、呜哩哇啦的。”

李含章扑哧一笑。

顿觉失了几分长公主的威仪。

她又板着脸,将下颌高扬,矜傲道:“本宫亲自去看看。”

二人离开东堂,来到将军府的大门前。

李含章抬手,示意元青开门。

门扉被缓缓打开。

一名摇着纸扇、衣着华贵的青年顺势回过头来。

他被许多麻衣奴仆簇拥,身后还停着一架摆满了镶金木箱的马车。

瞧见李含章,青年喜形于色。

他将纸扇啪地合上,大步迈过门槛,张开双臂,朝李含章走过来。

“玉清!好久不见!”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