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陪你去逛逛。”
跟在两人身后的陈管家一言不发,但却在心底默默地想,这究竟是谁陪着谁?
将军从不曾在意过这些节日,只不过是念着夫人在府上无聊,所以今晚特意推了公事,想陪夫人出府逛逛。
但此时,情况却好像相反了。
这时,陈管家的耳边又听见夫人说:“夫君,你有看过烟花吗?”
温景只是随口一问,因为她方才突然想到他常年在外征战,会不会也还没有见过烟花。
只是陈管家听见夫人的话后却有些惊悚。他还记得将军小时候,装了一马车的烟花,跑去把人吴太医的马厩炸了。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在野外训马时,吴太医的儿子不甚拔了一根将军爱马的马尾。
自那以后,吴太医见着将军都绕道走。
陈管家刚这么想完,便听见将军的嗓音传了出来。
“没有看过。”
极其坦然,极其自然,心不跳脸不红。
知情人陈管家:“……”
而温景在听了后却有些心疼,她了解过他的身世,生母不详,褚老将军又常年在外征战,而他自幼便无人管教,独自在府,十三岁时,在褚老将军逝世后,便随军上了战场。
怪不得他都是把兵书当故事看,想来是因幼年没什么别的乐趣。
温景拉紧他:“
没事,待会应该能看见。”
想了想后,温景又道:“若是待会没能看见,那我们就买些烟花回府来放,我陪着你。”
女子的嗓音里尽是心疼,褚昴的嘴角勾起,眼底溢出笑意:“好。”
陈管家满脸纠结。
不过某个男人显然是找到了比七夕夜更有乐趣的事情,于是陈管家便听将军又道:“我也还没有见过鞭炮。”
鞭炮?
陈管家闻言,嘴角抽了抽,那辆马车里最多的便是鞭炮了。
不然怎么能把人的马厩炸了。
温景想着以往逢年过节时,将军府好像的确不曾放过鞭炮。
于是轻轻点头:“好,我们待会去街上瞧瞧。”
怪不得他今晚想出府去逛一逛,原来他也有许多不曾见过的东西。
以前温景觉得将军卫国征战这是责任,但此时不同,当你念着一人时,便不会仅觉得那是责任,也会心疼他,担心他。
闻言,褚昴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又道:“我也还没有收到过手帕。”
温景这次没有当即应下。
褚昴回眸看她。
温景缓缓道:“上一次我那条还没有绣完的帕子……”
不是被他拿走了吗?
褚昴听闻后面不改色:“那是我偷偷拿的。”
不是她送的。
偷偷拿的,听到这话,陈管家面目僵硬。
温景听懂了他隐含的意思,想来也是。
于是便从衣袖里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他:“夫君,这条送你。”
褚昴垂眸,一眼便认出来两条帕子绣工的不同,想来不是她亲手绣的。
“不要这条。”
“不是你绣的。”他解释。
温景意外他竟然会发现这不是她绣的,“那怎么办?”
褚昴没有开口回应,只看着她,温景沉思了一会,才抬眸道:“那不如夫君把那条我还没有绣完的帕子还给我,待我绣完了后再送你?”
褚昴高兴了,毫不犹豫应下:“恩。”
在上马车之前,陈管家一路上听见将军说了不少。
“我还没有收到过荷包。”
“也不曾吃过长寿面。”
“我还想……”
夫人傻乎乎的都一一应下。
最后,在快走到大门口时,陈管家突然见将军俯身,贴在夫人耳边说了什么,夫人一惊,随后微红着脸摇头:“这个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一手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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