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清晨才自然醒来。
在用过早膳后,便又启程。
接下来的十几日,马车进入了峤外地界,只需再行驶几日,便可抵达南蛮。
与此同时,温景也注意到,此时路上的风景,与之前她这一路上瞧见的风景全然不同,路途也越来越陡峭,能隐约看见高山,不过空气却越来越凉爽,不再炎热,很是舒服。
这一路顾念着夫人的身子,所以马车行驶的很慢,温景也算是一路游山玩水到了边境。
只是或许是温度突然转凉,温景这一路都不觉身子有何不适,但在入了峤外后,温景便病了。
行程也不得不停止。
温景这一次仅是
有些头疼,但方妈妈和锦竹却不敢再继续赶路,担心夫人在路上会更严重。
于是行程便耽搁了两日,直到第三日午时后,在温景痊愈后,她们才又重新启程。
只是在马车刚一出城,迎面便见来了许多铁骑将士。
元武在距离马车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后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元武下了马,嗓门豪爽浑厚,穿透力极强:“属下元武奉将军之命,特来迎接夫人。”
进了峤外,地形复杂,潜在的危险便也更多。
将军原定是自己来峤外迎接夫人,但昨夜南蛮突然夜袭关城,将军都已出了隍都城,却也不得不改了注意,派他来迎接夫人。
元武一直对褚将军的夫人好奇。
从几年前就开始好奇。
他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一个心狠手辣、铁石心肠的男人牵肠挂肚,甚至不惜偷偷回京,就为了能看她一眼。
他明明比褚昴大上一轮,也是自幼便驻守南蛮,作战经验丰富,但于褚昴,他却不得不甘拜下风。
褚昴是十八岁来的南蛮,在南蛮待了三年,一个十八岁的京城公子哥,他来南蛮领征,元武起初并不看好,哪怕他是褚瞿的儿子。
但他没想到,就这三年,他便让自褚瞿逝世后又开始兴风作浪的南蛮安分,手段狠戾到令人胆颤。
所以此时当看见马车帘子被掀起时,元武便下意识抬起头来,想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褚昴牵肠挂肚,朝思暮想。
褚昴并未曾将这女子告诉过元武,都是元武猜的。
但在昨晚瞧见褚昴得知南蛮夜袭关城后那阴冷震怒的样子,元武便肯定了,毕竟他可从未见过这位褚将军显露过任何情绪,哪怕与南蛮对战。
昨晚,显然不对劲。
但此时在他抬眸后却有些失望,因为马车里的女子戴了帷帽。
温景道:“不必多礼,我们快些前行吧。”
不过虽然没能看见真容,但单听声音,元武便已经酥了半边身体。
南蛮的女子性子豪爽,自幼便习武骑马,甚至有的还与男儿一起上战场征战。
元武从来不知,原来女人的声音还能这么娇这么软,这么轻柔悦耳。看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真有女子一出声,便
能让男人缴械投降。
见他直勾勾地看着她,帷帽下的温景蹙了蹙眉,回想着他方才的自称,温景提醒他:“元武?”
闻言,元武回神,意识到他方才出神唐突无礼了,忙起身道:“启程。”
接下来的路程只行驶了三日,便抵挡隍都城,而城外便是南蛮国界,但阻隔南蛮国和隍都城的,之间还有一个关城。
在来之前,温景本以为此地会是战乱纷纷、民不聊生,哪怕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但至少不会是她此时眼前看见的境况。
马车外一派盛大祥和,百姓安居乐业,一路上温景看见了酒楼、钱庄、店铺、街边还有不少小商贩,除了不如京城里更加繁华,比起温景这一路来看见的其他县城,相差无几。
行走在街道上的男男女女都有,还有许多未出阁的女子,男女之防似乎不大,温景甚至还看见许多未出阁的女子当街与男子同行。
他们的衣着与京城里的有所不同,偏厚偏大,且不论男女的肤色都偏深,想来是与此地的地形有关,高山地形,虽然天气凉爽,但云层稀薄,太阳辐射大,所以大多城民的皮肤黝黑。
马车在一府邸外停了下来。
元武的声音很快便在马车外响了起来:“夫人,这里便褚将军的府邸,您可以下马车了。”
闻言,温景颔首,锦竹掀开车帘,有下人拿了高凳在马车下,温景踩了下去,借力下了马车。
看见这一幕,元武不免惊讶,没想到京城里的女子竟连下马车都还需凳子相助。
想他们隍都城的女子,都是直接跳下马车,这点高度,在她们眼里不算什么。
温景抬眸,目光落在眼前的府邸外。
府外候着一老伯,该是这府上的管家。
见状,走下台阶,躬身道:“夫人。”
温景颔首,一旁的元武回神道:“夫人,路途劳累,您先回府休息,属下就此告退。”
闻言,温景点头:“有劳了。”
元武:“夫人无需客气,这都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只要是将军的命令便是他的职责。
元武转身,只是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出去,突然有一女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落入在场所有人的耳里,同时也让元武停下了步子。
“哥哥,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南蛮就是小弟瞎想的名字,宝贝们就不要和历史联系在一起啦,架空架空~
就当是……一个避暑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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