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温景便见他对着屋子里的丫鬟道:“去膳房把夫人的药膳端上来。”
“是。”丫鬟转身去了膳房。
温景:“……”她不是想吃药膳。
机关算尽,竟忘了这一茬。
在感受到胃传来的饱胀感后,温景屈服于现实,小声道:“夫君,我不饿了。”
见他看着她,温景抓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不信你摸摸。”
吃这么撑了还想再吃柚子,褚昴也不知是该欣慰还是生气。
他一直没有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温景提心吊胆等了很久,才听他道:“走吧,去散散步。”
“那我不吃药膳了?”温景只关心这个。
“不吃了。”
闻言,温景得意地笑了,随后从他怀里站了起来。
见他起身,温景自觉地站在他身旁,拉着他。
乖巧极了。
褚昴的心情这才有了几分好转,握住她的手往外走。
路上,温景随口一问:“夫君,你怎么知道柚子性寒?”她都不知。
“医术上看的。”男人的嗓音无波无澜,以至于温景也没有多在意,点了点头后便没有继续问了。
————
十二月十五,大年节。
隍都城内的气氛也不同往日,天刚亮,便有人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街道上也都是人,男男女女欢聚一堂,都身着骑装,帅气极了。
隺雀头在隍都城的边缘地带,是两座高山间的平缓山地,四面环山。
尽管如此,但此地却极为开阔,今日的赛马比赛,便比的是环山路赛马。
从这一座山的山脚,骑马到另一座山的山头,夺得红旗后,再返回阵地,先返回者为胜。
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但赛前会有一个选拔,能参与此次赛马的,马技都是非凡。
而像温景这种,不参与比赛,仅是观赛的,便是待在专门修缮的观台上。
观台在半山腰,视镜极佳,能看见两座山的情况。
视力好的,甚至能看见参赛者在另一座山的进程。
而在观台的前锋,位子最佳的地方,备有桌椅,茶水。
还有专门的护卫守在外栏,因为此地并非是一般的城民可进。
这些年的演变下来,这里基本上是城主的私人地方。
温景到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了。
褚昴是带着温景走的另外一条道,所以一路上倒还轻松,不见得挤。
但等温景去了观台后才发现,隺雀头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是人。
几乎是整个隍都城的人都在这里。
戚菽比温景来的早,在来了后,她便一直望着温景的踪影。
终于在比赛开始了后,戚菽才看见温景,虽然她带着帷帽,但有褚将军在旁,再加上温景的身形,戚菽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彼时元樱早已离开观台,她在得知温景今日会来此地后,便一直在观台等着。
但直到比赛开始后,都还不见温景到来,元樱等不住了,因为她要参赛,便只能先下了观台,去了赛场。
戚菽起身走近,有些急切:“小景你可算来了。”
随后她注意到温景身旁的人,微微俯身行礼:“褚将军。”
褚昴微点了点头。
见状,戚菽这才又对着温景道:“是路上太挤了吗?”
一般到了大年节这日,特别是来隺雀头的路,都是特别挤。
戚菽以为温景来得晚,是因为路上太挤的缘故。
听见戚菽的话,温景有些脸红,她来得晚不是因为路上挤,而是因为她起得晚。
明明她昨晚睡前还特意提醒过褚昴,让他今日早点唤醒她,因为她一般不会那么早醒。
结果他不仅没唤,在他醒了后,就躺在她身旁,看着她睡。
有他在身旁,丫鬟更不敢唤。
导致的后果就是,等温景自然醒来,便将近巳时了。
想到这儿,温景又悄悄动了动被他握住的手,企图将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她还在生气呢!
只是温景无论如何挣扎,皆不动如山,最后温景放弃了,转移话题:“要开始了吗?”
戚菽笑道:“已经开始了。”第一场都比完了。
啊?温景有些吃惊。
不过紧接着她又想起来比赛开始的时间,又算算此时的时间,那肯定是开始了。
说好的观赛,之前还和戚姐姐商议的在隺雀头见面,结果她来迟到了。
温景是睡够了,也不想气自己,就把责任怪在褚昴身上。
“现在是第二场。”
戚菽正落下话,便看见陆远从观台处走了过来。
“褚将军。”陆远还以为褚昴不会来,没想到竟然来了,有些惊:“将军和夫人快请入座。”幸好他知道将军夫人今日会来,所以专门留了位子。
褚昴道:“陆城主。”
温景也微微行了礼:“城主。”
陆远笑道:“别客气,将军和夫人这边请。”
陆远带路,戚菽跟在一旁。
褚昴牵着温景。
走在路上,温景又试图挣扎了几下手,她还有些生气,不想被他牵着。
褚昴感受到了,换来的结果就是温景突然听见身旁的男人道:“小景,陆远城主特意为我们留了位子,按礼,你说要不要答谢?”
答谢?
温景的注意力被转移,侧眸看他:“答谢什么?”
褚昴垂眸看她。
话音落下,温景便明显见他勾起嘴角,眼底带有笑意,随后看着她缓缓开口:“陆城主。”
走在前方的陆远听见,停下了步子,回眸问:“褚将军有何事吩咐?”
褚昴收回眼神,牵着温景走近:“陆城主专门为我们留了位子,为表谢意,我府上有不少蜜柚,就送给陆城主当做谢礼吧。”
作者有话要说:褚昴:我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感谢“兔几爱吃奶黄包”“细则”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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