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听塔露拉提起来过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而且她对这里也没有多少好话。”
贞德想到塔露拉记忆里的房屋一直都是昏暗的,就好像里面有着什么令她极其讨厌的东西,她发自内心地排斥着这里的一切。
“是吗,也对。她那时候比我大不了几岁,她对于这里的印象甚至要比我还要差上不少。”
陈带着贞德来到自己的房间,手里面拎过来的是她车上放着的瓶装水。她连这房子里的水和杯子都不愿意用,只不过是用一下房间而已。
“抱歉,我车上目前只有这几瓶瓶装水了。你要是有什么想喝的,我现在出去买点。”
陈这时才想到自己招待贞德,居然只有几瓶瓶装水,一时间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管怎么说,贞德现在也是客人。拿车里放了有两个礼拜的的瓶装水招待人家,无论如何这招待客人的方式,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没事,我有口水就行了。用不着还特意出门买一趟的。”
这时,贞德一下子就被桌子上摆放的照片吸引了目光。那是小时候的塔露拉抱着陈的照片。
贞德看着照片里面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火龙,再回想到自己家那条憨憨的小火龙,有一种这孩子这么多年只有身体长大了的感觉。
“这是你们两个人小时候的合照吧?我也是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塔露拉就这么活泼了。”
陈也看到的那只照片,照片上的自己还很怕生,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看着镜头拍照,倒是一旁的塔露拉显得格外的活泼。
“好多年前了,我都以为这照片早就让他们给扔掉了。塔露拉她现在和小时候变化大不大?”
陈对于塔露拉现在的长相自然也非常地好奇,也不知道那家伙和小时候相比较,到底是是变得好看了,还是说有些长歪了?
“变化?变化倒是不怎么大。你要是把现在的她再压缩回这么高,基本上就和照片里也差不了多少。你姐姐现在长得很漂亮。”
说着,贞德拿出了自己那台在切尔诺伯格买的照相机,经过一番摆弄后调出来一张照片,把照相机递给了身旁陈的手里。
陈接过照相机,一眼就看到自己姐姐抱着一条画着彩虹小马的尾巴睡觉的画面。那条尾巴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噗,这尾巴是让谁给画的,居然这么有创意。”
看着照片里面的塔露拉,很明显她不知道自己被拍进了照片里面,还在那里美滋滋地睡着觉,丝毫没有自己被偷拍了的感觉。
陈仔细地观察着自己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塔露拉,那和小时候没有太大变化的脸型、发色、犄角还有尾巴都是那么的熟悉。
看着熟睡时还能看到一些笑容的塔露拉,陈也能明白她的生活虽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但很明显的是塔露拉自己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我画的,不错吧?我一直觉得可以找个机会对她尾巴下手,这不是机会合适就下手了。”
贞德可没说过这相机自己是什么时候买的,她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给塔露拉留一张照片呢?
这要是让塔露拉知道,贞德手里居然有这么一张,那绝对要想办法把这玩意毁尸灭迹,确保自己黑历史永远不会传出去。
“这相机可以传输数据吗?我想把这张照片留下来做个纪念。”
陈看着照片,此时的她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屏幕里面的塔露拉,她可以确认这绝对不是魏彦吾口中那个被科西切同化的公爵继承人,而是自己那个有点呆呆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