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人见没有人说话,只能挎着那张熊脸和科西切说起来。他可不相信这些东西科西切不知道,他只是等着自己求他而已。这样一来,这件科西切绝对会帮忙处理的事情的主动权,就这么落到了科西切的手里。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事情,他们在龙门的经营的确是比不上科西切,那里最初是人家的地盘,有什么秘密自然是非常了解的。
“要是想让我协助你们,我总要知道你们在龙门的具体情况吧?私底下贩卖军队武器的时候想不到我,出事了找我处理,这不合适吧?”
科西切暗搓搓地指向他们这么多年从事的生意,而他们也的确是从来没有和自己明着说过这件事。
“你那一份分红我们替你存着呢!你现在是一个死人了,没有哪家银行会为了一个死人开户吧?”
老者好像早就预见到科西切会说什么一样,他也早就为今天的事情做好了准备,回答的时候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的。
他替科西切留下那份分红了吗?自然是没有的。不过到时候能够把钱交到他手里就是了,至于这钱是怎么来的就不必在意了。
“嗯,算你们识相。那把你们在龙门的所以情报都交给我。记住,我说的可是所有!要是隐藏什么导致功亏一篑别怪我翻脸!”
对面很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个地步也顾不上什么机密了,先把基本盘保住再说吧!
于是,他们开始了一段十分漫长的坦白之旅。这白坦得连科西切眉毛都有些往上跳。
第二日,贞德清晨出门打算寻找一下科西切留在这里的棋子。至于为什么非要清晨出来,那是因为这家伙的出现时间至于早上晨练。
虽然说她还可以去找其他人打听一下讯息,可科西切说这家伙是知道情报最全面的,没有办法的贞德也只能赶着一早来找人。
来到这里,令贞德庆幸的是她没有看到早晨来晨练的某位林姓大爷和某位魏姓大爷,要不然到时候她也真的是没法解释了。
到了这里,贞德就看到了她要找的那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森林里大早上练胸口碎大石的斐迪亚,看尾巴原型应该是某种蟒蛇。
可你是神经病吧!大早上来林子里面连胸口碎大石,你是科西切从哪个马戏团里挖来的吗?
你当年工作的地方会不会就是所谓的猩红剧团啊!那个有马戏团和小丑的地方培养出你这么个奇才,可能性也不是很小……
贞德强行抑制住了自己内心极其旺盛的吐槽欲望,尽量使自己的心情保持一个平和的状态,不要被这神经病一样的行为影响到。
她也算是知道为什么龙门没有发现过这家伙是奸细了,谁家奸细能靠这如同麻杆一样的肉体,把胸口碎大石演的这么好?
在近卫局眼里,这充其量就是一个追求艺术的老人而已。要是有一天魏彦吾碰见他说不定看完之后,还能夸赞几句后给他扔点。
“这位客官,您也在这里看了好长时间了。看您也是不差钱的主,要不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给我两个赏钱吃饭行不行?”
那个老人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贞德,不过贞德感觉这老家伙更多的是一种恶趣味,他很显然已经认出了自己。
“在下也只不过是一个一贫如洗的修女而已,实在是囊中羞涩。要不我替您祈祷一段吧,我的祈祷还是很有用的。最起码可以辟邪。”
贞德感受到了面前人,那极其熟悉的灵魂波动。也是立刻就猜出他到底是什么人,于是也颇具恶趣味地打算给他祷告一番。
反观那个碎大石的老头,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有些绷不住了。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
“我投降!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开始祷告啊!没想到贞德你居然能看出来操控这具躯体的是我。”
顿时,一个苦练多年卖艺老头的气质就变得熟悉了起来。那就是贞德认识的那个科西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