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看到这个和你脑袋一样大的流星锤了吗?再废话它就会替代你的脑袋,到时候你就顶着这个球过好下半辈子吧!”
诗怀雅听到他说的话以后,举起流星锤吓唬着那个士兵。按照规矩说她这么做已经涉嫌违规,但这个时候谁可能会计较这些,对于这种事大家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虽然近卫局一直是按照规矩办事的典范,但你再典范也要看你的行为放这里合不合适啊!这种时候,谁能给你时间磨叽。
“我们也不清楚,它最开始只不过比瘤兽大点有限,我们当时是拿重弩射穿了它的腿!可再出现的时候,这家伙连重弩都射不穿了……”
那个士兵听到诗怀雅的恐吓,也只好是实话实说了。自己之前只不过是靠着那次经历口嗨罢了,谁知道怎么能把这东西打死?
反正这座城里应该是没有,除非他们能叫来陆行军舰,靠着源石火炮尝试一下。
或者……他们要是有对付它的特质的武器也可以。他们听说炎国有不少研究这种怪物的人,相必也有专门对抗它的武器吧?
“你们还有重弩?”
诗怀雅一听到重弩两个字,眉毛立刻就立起来了。她也有些后怕,这些家伙要是刚才使用重弩的话,她手底下的重装干员可不一定扛得住。
那可是乌萨斯制式重弩,配合源石技艺也算是军队主力了。这种东西在移动城市上算杀器,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着了道。
就算她们是维护治安的队伍,可龙门也不可能按正规军的安排给她们配备武器。重型弩箭这种一般装载到车上的武器,她们并不具备。
“没了,没了,全都没了!那畜生记仇得很!第二次出来就吐火,连同弩手一起烧化了!”
他连忙解释,回想起那道擦着他耳边飞过去的火光,他好像回到了现场一般,感觉到无比的绝望。
当时那火焰离他肩膀只差二寸,那怪物脑袋偏一点,自己现在就和那些兄弟一起化成灰了,有再好的防具那时都没有用。
“可恶,那要怎么办?”
诗怀雅此刻看着这只向天空喷射火焰的地龙,内心也是无比的烦躁。此刻她们还真没有对付这种生物的武器,只能在这里看着。
“陈,让所有人不要对它动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贞德敏锐地感觉到这头地龙内心那种无助与恐惧,或许是今天被那些乌萨斯人的追杀吓得吧?毕竟怎么说,它只不过是个孩子啊!
说起来也是自己对不起它,让一个孩子接下了这种刺探敌情的工作。这要是把地龙换做人类来看,自己让一个五岁的孩子去那种地方……
自己一定会被人道主义毁灭吧?这么做是不是太丧心病狂了?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把这个小家伙吓成这个样子?
贞德的确是研究过这些地龙们的生活习性。这种生物几乎没有幼年,或者说,它们这种生物的心理年龄是跟着身体成长的。
不过……还真没有一天之内长这么大的先例。再加上它们的智慧只能达到十几岁孩子的程度,可能自己身体的变化吓到它了。
“你……行吗?”
陈半信半疑地看向贞德,这家伙有多可怕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你要是靠的太近,这家伙万一一口火焰把你烧了该怎么办?
“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处理这种问题的专家!”
说着,贞德一个人走向了她们面前那个咆哮的巨兽,连给陈反驳自己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