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松一些吗?你们的手铐也太紧了一些吧?我只不过是个学者而已,你们难不成还怕我突然爆发力量,挣脱束缚跑了不成?”
唐纳德对于自己被捕这件事,没有丝毫的慌张。他依旧是那种看起来高深莫测的表情,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和她们说话。
“你觉得这件事可能吗?不要在这里妨碍公务了,你还是老老实实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诗怀雅厌恶地瞥了一眼他,连忙转过头去不搭理他。那副极其厌恶对方的表情,就好像刚才看见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一样。
话说回来,现在的近卫局上下所有警员,根本就没有人会对这么个玩意产生丝毫的好感。
而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于他打交道的人应该是只有近卫局的这些警员了,那么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会是个什么情况,可想而知。
“我应该不会坐牢的,我又不是你们炎国人,自然是可以引渡回国的。我是哥伦比亚人,哪怕接受审判也是在哥伦比亚进行的。”
对于诗怀雅的威胁,唐纳德自然是非常不在意。现在是法律的社会,你还能用你们炎国的剑,来斩自己这么个哥伦比亚人?
“谁知道呢?你认为哥伦比亚会不计后果去保释一个研究员吗?拿你的价值和要付出的东西来看,你可根本没有那个价格!”
贞德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唐纳德刚才站立的地方。环视着四周,想要搞清楚到底有什么小手段。
而当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却只发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电线而已。看样子他之前应该是打算搞出一场停电,趁着那个时机安全逃离。
只可惜,这个计划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这几根电线贞德也看不出来什么改动的痕迹。
而且,最重要的是贞德根本看不明白这些线路是做什么的。它们就像蜘蛛网一样缠绕在一起,就好像不希望让人分辨出它们是什么。
“要不然,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打听到药物的情报的?又是什么人告诉你它的具体位置,然后我可以给你讲讲情,让他们少揍你几分钟。”
反正接下来要怎么做,还要等陈接完电话再做决定。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问问自己想知道的东西,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哦,只是这个啊?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喽!我们是伪装成感染者救助团体给他们发的药物,本意是扩大药物试验数据。”
唐纳德摇头晃脑地说着,很显然他痴迷于这种给他人讲东西的情况。只要你诚心诚意地问他,绝大部分事情他都会告诉你。
这或许是,是因为他太过于希望展示自己的口才和智慧了。可能是当年在哥伦比亚遭遇了什么?导致他的性格有一些古怪。
“那时候,还真有一个让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实验体。他对我的态度……怎么说呢,就显得十分狂热!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会得到!而你那个朋友……太蠢了。”
星熊没有说话,但她拿着般若的手开始晃动着,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好。
她怎么可能听不明白,昨天暗索那兔子火急火燎找自己,说被偷的那个东西就在他手里。而且之所以会被盗,是因为贫民窟里有坏人!
“那个孩子,可一点都不蠢。你之所以认为她蠢,可能是因为你那淡泊的人性感觉不到善良吧。”
还没等星熊说什么,贞德那清冷的声音就传到她的耳边。而贞德接下来对于唐纳德讥讽地说道:
“不过,这些你都不必在意了。反正你下辈子都不一定出的来了。你那邪恶的试验,最后也只会剩下一个没有成果就消失在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