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话,她这么多年谁都没有去说。因为她也清楚,哪怕是说了这些话,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听小陈说,那孩子感染了矿石病是吗?也没想到居然那么不小心,不知道她的矿石病到什么地步了?”
而在和贞德诉说完思念以后,文月也是立即问出了那个较为敏感的话题,眼神里也有着担忧的神色。
尽管她也可以说是比较了解矿石病这种病情的人,不会因为对方感染了矿石病就对对方突然转变态度。
但这毕竟是一种无药可医的绝症!在听到塔露拉也感染了矿石病的时候,她的心底里也是忍不住地担忧起来。
她担心那孩子不仅仅是得不到治疗,甚至会因为战斗中不断地使用她的源石技艺,导致病情不断地恶化。
其实大部分严重感染,最后死亡的感染者都是如此。
而且一想到对方生活的地方,是极度排斥感染者的乌萨斯,想来她要面对的战斗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真正令文月担心的,是得到有一天见到一个全身都被源石结晶覆盖,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治疗,只能等死的塔露拉。
“还可以吧,其实她现在的矿石病根本不会影响到她的人生了。按照医生的说法,她的矿石病有可能老死都不会爆发的。”
虽然贞德是这么说,但对方究竟是认为自己在说真话,还是捡好的说那就不清楚了。
毕竟,贞德说的这些话实在是有些超出想象。一个感染者在乌萨斯,矿石病不会影响到生活那怎么可能?
就是矿石病活跃时期,那种源石结晶在你体内活跃的感觉,就能够把一个人活生生给疼死!
但现实是,要不是现在塔露拉手臂上还有一小块源石结晶的话,这家伙和正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现在她体内的源石和正常感染者比起来,就好像拿摸鱼怪和卷王比较一样,根本就是没有多少的可比性。
不过令人感到可惜的是,她手臂上那块源石结晶也很难消除了。
因为那里是她拿源石刺伤的地方,也可以说是她最初的病灶,那个地方的顽固程度也是超乎想象。
“没有事就好,也是有劳你多费心嘱咐嘱咐她。要是可以的话,使用源石技艺还是尽量依靠法杖吧。尽量不要拿自己身体去战斗。”
文月好像相信了贞德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不过丝毫许久她也发出了一阵叹息,眼神里有着数不清的担忧。
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自然是早将陈和塔露拉当做自己的孩子了。
可现在,自己仅有的两个孩子都感染了矿石病......也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是一种造化弄人呢?
“矿石病啊,也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它可怕的地方不只是病这么简单,更是人心上面的问题。好在,她身边还有你这样的人陪着她。”
文月也是用一种佩服的眼神看向贞德,这个清清白白的非感染者居然愿意为了友谊,陪伴在感染者的身边。
不为其他的,哪怕只是这份勇气也值得他人佩服。尤其是在乌萨斯那个鬼地方,这种精神更是难得可贵。
这要是换做文月自己,她都不敢确定自己在那种环境之中,会做出这种举动。
“其实也没有您说的那样,我当时也是事出有因。”
贞德倒是对于没有觉得自己多有勇气,反正自己当时也是因为环境所迫才离开的。虽然说就算没有那个事,她也会跟着离开就是了。
主要是不放心塔露拉,实在是太憨了,容易相信别人,真是担心这么大个龙被心眼多的人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