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可能有埋——”他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腿已经无法活动了。就在这一瞬间,可怕的寒冰直接顺着他的脚向着身体开始蔓延。
而他的身旁,所有的纠察官都被寒冰冻住双腿,进而失去了知觉,他们只得拿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环绕着四周。
“呼啦啦啦啦啦!”
霎时间,不远处周围突然窜出来一群身穿白袍的家伙,他们用白色的袍子和洁白雪遮盖住了自己的身形,在这里等着鱼儿上钩。
“是雪怪!小心对方的术——”
还没等他说完,雪怪的弩箭就已经倾泻到他们身上。一时间,几个乌萨斯人被精准地命中了要害倒在雪地上。
“一次精彩的伏击,我们又一次完成了任务!”
雪怪们欢快地谈论着这次伏击,顺便走到前去确认这些纠察队的混蛋已经死透了,顺便把他们身上能用的东西抢走。
“萨米,这靴子你要吗?你不是说你那双靴子有些旧了吗?看,新的!”
一个雪怪拿着那个新兵的靴子,向自己的队友问道。
这也是他们的习惯了,曾经的他们没有那么多的物资补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
最贫困的时候,他们甚至要把对方身上的内裤都扒下来,洗干净以后再看看能不能穿。
不过现在他们也富裕不少,但这种搜刮战利品的习惯依旧没改,好在这次他们不必去动这些家伙身上的衣服了。
“也不知道大姐她们怎么样了,赶紧把尸体处理好继续埋伏!”
这次他们进攻的是一个大型的矿场,目的是为了解救里面三百名感染者。就是不知道,他们到的时候这三百人,能够有多少活下来的。
他们这支分队只是负责在外围警惕跑出去的人,顺便接应一下逃出来的同胞。
至于这些家伙,扔到不远处就可以了。雪会将他们覆盖,而那些鼻子尖的獠兽和裂兽会帮着清理掉他们。
而在距离此地不远处,一家大型矿场里正发生着激烈的战斗。留守在其中的纠察队和矿厂内的打手恐惧地对抗着面前的噩梦。
在他们面前有两个可怕的家伙,一个操控着寒冰冻结了自己的队友,另一个的火焰甚至将他们射出的弩箭溶解。
“头儿呢?这时候怎么看不见他!”
没有人领导的他们此刻就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一般,都不用塔露拉她们做什么,自己在那里乱得连防御队形都没有了。
“怪不得刺探情报的人说,看守这里的都是草包呢。”
霜星冷漠地看着面前进攻的敌人,甚至都不需要身旁的雪怪出手,只用她和塔露拉的源石技艺交替攻击,就能干掉他们。
“虽然这不是什么富矿,但以前的看守也没这么废吧?人都去哪了?”
塔露拉皱着眉头看着里面,她担心这里面有什么诈。
“那几个头儿我解决了以后绕了一圈,里面没有伏兵。”
忽然,她们身旁窜出一个一身白的家伙,正是潜入进去搞暗杀的柳德米拉。
不现在她身上那身在这里显眼的黑衣服也换成一身白衣,也方便在雪地里行动。
不过在她身后的帽子上依旧有两个好像兔子耳朵的装饰,那是她自己缝上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形状。
“不过我带着他们跑出来的时候大致数了一下,这矿场里面最多就一百个感染者,少的那些感染者......这几天弄死了不少,说是节约粮食。”
柳德米拉指了指她身后的感染者,此时她身后只剩下不到五十个老弱病残的感染者,至于那些有体力的家伙,已经趁乱逃跑了。
“居然死了这么多......明明我们听到消息以后已经第一时间过来了。”
听到柳德米拉的讲述,塔露拉和霜星也皱紧了眉头。看来,伴随着凛冬的到来,雪原上的感染者又要迎来最难度过的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