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去了这个人的微博找到了视频,居然是黄莹莹住院那天和陪床家属聊天的内容,黄莹莹说自己妈妈过世很多年了,跟爸爸相依为命。
哈哈哈,黄莹莹真的好坏啊!骂方红梅的那群人,别找错方向。
她说她妈死了就真死了?有证据吗?
草,你妈没死,你来说一句‘我妈死了’?
原来黄莹莹是单亲啊?跟爸爸相依为命,难怪这么能干呢!
就是,就是!不过她爸爸把她教得也很好呢!
最多说明,方红梅跟黄莹莹没关系。也不能说明方红梅跟黄家强没关系,也不能说明方红梅独断专行,强行切断合约。
你们之前的逻辑是方红梅公器私用,帮女儿追许子舟,女儿追不到许子舟,就恼羞成怒终止合作。现在这个前提都不存在了。为什么还要骂方红梅?方红梅切断合作是企业行为,之前黄莹莹也说了,就跟买东西似的,人家不买了呗!你们这些粉丝为什么要盯着人家骂?
许子舟和曲霏儿的粉丝骂方红梅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吧?骂就对了。
如果有切实的理由,英雅难道不该好好解释吗?‘脱粉了’三个字算什么?
不粉了,不是理由?你们这些粉丝都想让人强买强卖?
黄莹莹打开手机看屏幕:“行了行了!咱们能回来讨论正事儿不?熬好猪油,要做蕈油了,拿出你们的小本本,快点做笔记。”
好,搬凳子,坐好,认真听讲。
听讲1
姜逊志拿了菌菇进来说:“黄莹莹,我们已经把雁来蕈摘成小块了,其他菌菇切小片?”
“可!”
姜逊志切菌菇,黄莹莹炼猪油,猪油渣已经微微呈褐色,可以了,再炼下去太过了。她捞起猪油渣。
已经切完蘑菇的姜逊志从盐罐子里捏了一小撮盐粒子,抽了双筷子拌进猪油渣里,端着碗站在灶台前,吃了一口油渣,他走到门口:“吴老师,猪油渣吃不吃?”
“来了。”吴兼从外头进来。
黄莹莹伸手从碗里拿了一块猪油渣,剩余油脂爆开在嘴里的香味,竟然跟记忆中一般无二。
“用手抓,脏不脏。”姜逊志递给她一双筷子。
黄莹莹接过筷子:“瞎讲究。”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老黄同志被小姜同志批评了。
第二次批评了。小姜同志的卫生习惯明显比老黄同志要好。
我赞同老黄同志的,猪油渣用手抓才香。明明是小姜同志臭讲究了。
黄莹莹把雁来蕈倒入猪油锅里。
灶膛里的火足够,张芸和姜逊志、吴兼排排站,边看黄莹莹做蕈油,边吃猪油渣,另外还要加一个小张,一边拍还有一边去夹一块吃。
黄莹莹推着锅里的蘑菇:“你们几个,不怕胖?”
张芸和吴兼停手了,姜逊志还没停:“不怕,公司食堂的自助餐,我一顿能吃八个鸡翅。”
说黄莹莹能吃的在哪里,这位比黄莹莹还能吃。滤镜碎了,多美好的小哥哥啊!为什么告诉我他是个饭桶呢?
说谁是饭桶呢?人家用脑过度,吃得多又怎么了?
“你还吃,你还吃?就不能给我留点儿?没眼力界儿是吧?”黄莹莹看着那个停不下嘴的。
姜逊志终于识趣地把碗放在灶台上,黄莹莹跟他说:“把那块五花肉给切成片,等下和菌菇一起炒。”
姜逊志去切五花肉。
屏幕前的网友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小姜同志好委屈。
谁让他得罪领导?
正在这个当口,许子舟和曲霏儿回来了,曲霏儿脚步轻快地走进来,满脸春风对黄莹莹说:“莹莹,我今天晚饭不吃了。我很快要拍一个比较重要的广告,现在得严格管理身材。哦!子舟也不吃,他也快拍广告了。”
空气里弥漫着蕈油的香味,许子舟上次没有吃到黄莹莹做的面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现在听见曲霏儿擅自做主替他决定吃不吃晚饭,他走进来说:“我吃的。”
“子舟,你要拍广告了。莹莹做的蕈油是用猪油做的,对减脂很不利的。”
许子舟不是聋子,而且他心里有鬼,知道这些合约拿来得并不光明,曲霏儿那样炫耀即将到手的合约让他非常不舒服。
真不知道曲霏儿这样一个温柔的姑娘,怎么会变得这么肤浅?而现在她又擅自替他做决定不让他吃黄莹莹煮的米线,他忍无可忍。
许子舟看向曲霏儿:“难道我吃不吃饭,你都替我决定了?”
曲霏儿被许子舟这样莫名出来的一句话弄得下不了台,她维持笑容:“不是,你不是马上要签约代言了吗?品牌方对形象代言人要求很严的呀!”
黄莹莹看着许子舟:“曲霏儿说得对,你是靠脸吃饭的,肯定要严格按照要求饮食。我这个晚饭高碳水高脂肪,不适合你。”
“是啊!是啊!莹莹说得对,我来做清淡的。莹莹,给我留一点蘑菇可不可以?”
“你要多少自己拿!”
“好的,谢谢呢!”曲霏儿拿了一个大碗从沥水篮里拿了一碗蘑菇出来,“有了蘑菇打底,用点鸡汤,肯定很鲜美。”
许子舟很想骂曲霏儿一声:“滚你娘的蛋。”
只是在镜头前,他没法说。他还得配合曲霏儿:“行吧!虽然馋虫已经在肚子里叫了。不过你说的是,得控制饮食。”
黄莹莹笑看着他:“这是甜蜜的控制。”
黄莹莹的话听起来就是随口一句打趣,在许子舟的耳朵里,却是让人难受。他确实喜欢曲霏儿,为什么在黄莹莹这么说的时候,他很难受?
有了黄莹莹打破规矩,让他们不要装模作样,晚饭时刻,除了要拍摄的小张之外,大家团坐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蕈油的香味,许子舟吃着曲霏儿给他做的香煎鸡胸肉和菌菇青菜鸡汤听吴兼说:“我情愿吃了这顿,三顿不吃,也不愿意错过。”
“就是!就是!以为过来是吃苦要掉秤,这下好了,估计回去要长十斤肉了。”张芸哀叹归哀叹,吃归吃。
“没关系,回去再减。”
“比上次的蕈油面还要好吃,果然猪油是灵魂。”
猪油是灵魂,这种做蕈油的方式,她上辈子回城后也试过,却总是做不出记忆中的味道。但是今天,除了蕈油是遵循上辈子的做法,汤底用的是鸡汤,面条换成了米线。那味道却跟姜越做的那碗生日面极其相似。
“小姜,你怎么眼睛红了?”
侯导的这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姜逊志那里,姜逊志揉着眼睛:“好像有一只虫飞进我眼睛里了。”
侯导连忙走过去:“来来来,我给你看看。”
姜逊志仰头,侯导给他看眼睛:“没有啊!”
吴兼凑过去:“确实没有。估计是睫毛倒进眼睛里了。我说小姜,你一个男孩子,长这么长的睫毛干什么?”
姜逊志揉了揉眼睛:“吴老师,我也不想睫毛长的啊!”
张芸笑着哼唱:“小酒窝,长睫毛迷人的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