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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侠杨小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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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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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日子已有十余年杨小邪从以前怕痛一直到现在每天不被打、不被煮上一煮还真不习惯。

小邪揉揉胸脯:“老头你自个喝吧!和你折腾了大半日可累死我了我要好好休息否则对我的双腿有点过意不去。”

说完他已走向床翻身趴在床上。

老头叫道:“别伦懒以前叫你怎么睡就给我怎么睡否则就别睡了。”

“是老头”小邪白了老头一眼起身拿着两个杯子一个置于床头一个放在床尾他纵身一跃身形已横摆于床上刚好两个杯子一个垫头一个垫脚就像一座人桥架在床上也有一点像被催眠般。杨小邪一动都不动。

耙情杨小邪打坐的方法和别人不同他利用全身真气贯注全身使其身体保持平衡而能平放在小杯上就这样杨小邪睡着了。

老头独自喝闷酒他想:“该教的都教了只是火候不够而这小子又不热心武功只要学会也不再求精别的可以用逼但内力一途谁也无法强逼但没有内力打出的飞刀伤不了高手使出的招式没办法制敌真不知使他如何爱上武功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使他认真学习看来老夫错了此子天生聪明骨骼清奇只是太乐观没饭就吃蕃薯也没关系而且尽出一些鬼点子馊主意倒有一点游戏人间蛮不在乎的样子对于武林存亡…我看他运武林两字都未必搞得清楚看样子是要让他到外面走走让他多尝点人生甘苦说不定会改变他的观念好吧!等这一两个月他金针渡穴成功了。就让他出去外面走走希望他别把江湖弄得一塌糊涂才好。”

老人心中有了决定喝起酒来也特别舒服。

第二天卯时已过。

杨小邪自动醒过来他见到老头倒在桌上睡着了小邪走下床拿件外衣盖在老头身上独自走出门外。

天已很亮初冬很冷还带有雾罩住四周。

小邪照已往一样练功他只练大悲指和飞刀其他如“大悲掌”和“孤星剑法”他很少练因为他觉得练掌法和剑法没有指法和飞刀来得有用所以地的指力和飞刀登堂入室而掌法和剑法只有五成火侯他还自己明“浪子三招”虽然好玩但却时常用在和老头切磋武功上。

所谓“浪子三招”也就是“乱来三招”。第一招主攻:攻敌之必救攻敌之必死以敌之破绽使敌无法反攻而改守势也就是以攻制攻。

第二招是守:将敌之攻势化去敌攻势未到中门我先守中门故剑未到要害我先守要害守敌之必攻守敌之想攻步步先机。

第三招主杀:敌出必杀之剑我亦出必杀之手那就要看谁的功力强谁的招式快谁先制对方于死地。

虽只是三招却连绵不断正是武学最高境界—有招似无招意一动而招立生如此生生不息永不终止有如浩瀚干坤无涯无境。

杨小邪未必明白这些道理他只知道那些招式繁杂得很练起来很累倒不如这“浪子三招”来得有意思随便乱打嘛!只要一个“快”字就成了他想跑得快就没人追得上若招式比得快也一样和赛跑一样相同吧!

在庭院里杨小邪胡乱练着只要老头不在他不会认真得将招式从头演练到尾的。

不多时他兴趣已失也不再练心想:“老头昨天喝醉了待会儿到湖里捉几条鲤鱼煮汤让老头喝喝可以帮助解酒。”

说着他就将外衣退下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他只着一条水靠右脚插着一把匕显得非常雄壮和威武。

杨小邪走到湖边对水势汹涌的“莫塔湖”笑了笑抬头望着山之最高顶他在算时辰因为“莫塔湖”的鲤鱼要到日出时才会出来觅食平常都躲在石洞中捉不到。

对于“莫塔湖”他已有十余年之经验下水就像走在路上一样而且远比路上舒服他能从穴道孔换气在水中也能所以他不必澹心溺死再加上他对水功的偏爱连“莫塔湖”怎么汹涌险恶的水势十年前他都敢下去何况现在。

他自比赌功和跑功天下第一而水功天下第二原来在“莫塔湖”有一条千年鲤鱼开始时他始终捉不到现虽然可以捉到但玩了十几年的水中伙伴多少也有点感情连那条大鲤鱼看到杨小邪到水中都会游过来陪他玩耍也因此杨小邪为了对大鲤鱼兄的尊敬所以他自称水功天下第二将第一留给那鱼伙伴了。

山顶白光不断增强慢慢照到“莫塔湖”。

“是时候了”杨小邪纵身一跃“噗通!”他已潜入水中。

有的湖或江河上面水势汹涌而水下平静但“莫塔湖”上下水势都一样因为瀑布往下冲还形成了不少漩涡难怪人人害怕。

扬小邪有如识途老马驾轻就熟的很快就避开那些强流来到湖底西南方较平静的地方他击手拍两声。不久有条暗红鲤鱼约有他身形这么大从远方游来杨小邪迎上去在它头上摸几下然后就在水中追逐起来。

别说同类那条大鲤鱼见到小鲤鱼还是照吃不误杨小邪和大鲤鱼边追边觅食就这样不出三刻钟吃饱了他才轻松的将附近小鲤鱼捉了三条串在腰带上再次又和大鲤鱼玩耍。时间已将近中午杨小邪觉得有点累他才拍拍大鲤鱼然后反身往茅屋方向游回来。

当他窜出水面时老头已含笑的站在湖边望着他。

“老头你醒啦!”杨小邪笑着爬上岸边问道。

“小邪功夫练了没有?又可伦伦找你那位朋友了?”老头担心他功夫没练就跑去玩。“练啦!很认真的练!你看手都红红的。”他将右手伸出来果然掌心有点红。

“好好!你将鲤鱼炖好等一下吃洗澡时间又到了你不觉得身体痒吗?”老头笑笑的说。

“有一点好我马上来。”

杨小邪将鲤鱼提到厨房刷洗干净生起炉火将鱼放入锅中加点水和调味料随后折回院子。

只见老头已将装药水的铁桶架在火炉上并生起火。

杨小邪走到铁桶前运起内功脚扎马步两手抱腰此时老头立刻以金针刺向杨小邪全身要穴老头认穴之准动作之快实属罕见不久老头已插好金针。

老头道:“小邪成了开始吧!”

杨小邪点点头双脚微跃跳入药桶里他立即收掌收腿抱元守一有如一座佛像坐在桶底连头都淹在药水之中。

老头开始生火火势熊熊。

菜水由初温到高温到沸腾桶里药水不时冒出气泡而杨小邪却浸在水里这种练功法真是吓人。

整整沸腾了一个钟头老头才将火势减弱。

一会儿杨小邪跳出水面只见他全身肌肉绷紧红如樱桃每个穴道都有深孔恰如金针大小而一股股白气正由那些穴道孔徐徐吐出尤以头顶“百会”穴为最大。

现在可以看到穴道孔若过些时刻温度降低了孔口就会收缩没注意到也就看不出来。

不久白气尽穴道孔自然收缩老头将金针一一拔出。

皮厝也由红色转为淡红色渐渐再转为正常之颜色。

杨小邪这才吸了一口气道:“老头怎么样!”

老头道:“我用金针渡穴手法将你全身穴道及经脉疏通又用一百零八种稀少药草调和而成的药水洗你全身算算日子也已十年多了还好你毕竟没让我失望熬了过来。”老头顿了硕又道:“这些方法是由少林达摩易筋经中得来的你可知道少林武学为天下武学之根本尤以易筋一门除了达摩祖师以外无人能练得十层而你今天虽不能说是金刚不壤之身但老头我已将你身体培养得乎常人你可以不受穴道控制就像昨天我金针渡你“曲泉”穴也只是暂时使你麻一下。你可以用穴道孔换气因为我已将你全身穴道孔打开又用药物经过十年的煎熬使你气孔不致于再收缩回去这可以使你达到武学最高境界“气由心生来自四面八方”只要你全身不被涂上金粉你是死不掉的;而这一百零八种药物有的是天下至毒你既然能在里面呆十年没事我看普通毒药也伤不了你但也不是万毒不侵总归一句我如此把你脱胎换骨只是要保住你内心元气不失这样不论你受到任何伤害都来得急救治可惜你有这么好的条件就是武功一团糟真是可惜唉!”

老头叹气不已。

杨小邪道:“老头别叹气其实我也蛮用功的嘛!”他伸出左手拍拍老头肩膀煞像大人安慰小孩一般。

老头:“用功是用功都是些旁门小道掷骰子跑给人家追否则就躲到水里这算那门功夫嘛?”

“这也是功夫别人要学我还不愿意教呢!”

“你知道这些除了逃命一点也不管用将来你遇到高手你会吃亏的。”

“什么高手不高手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遇到我你还不是吃不完兜着走!”

“这是你老头子知道我的密别人那有这么好过?我一巴掌就把他捏死。”

“唉!算啦!和你说永远说不过你还好再一个月多煮几次以免有什么意外使功夫白废等煮好了你就到中原替我办几件事情”“什么?老头你要放我回娘家啦!”

其实杨小邪是孤儿自小就流浪街头那来娘家他是把中原当作娘家可见他多么想到中原玩。

“这下可有得玩了阿三阿四等等我我马上给你们俩来个惊喜黑皮***憋了十几年得救啦!”

小时候杨小邪有两个一同流浪的难兄难弟但自从他被老头捉来以后就和那两位兄弟分开了杨小邪很想念他们现在一有机会难怪他会大叫得救了。可惜那时候大家都是小孩而且又是流浪儿居无定址杨小邪也不晓得阿三阿四现在到了那里然而杨小邪对他们有很深厚的感情他也有信心能找到这两位难兄难弟。

老头笑道:“不错我要让你到中原玩我也有事要到天山一趟。”

“老头你不跟我回中原?只要你跟了我小邪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句话杨小邪倒不是吹牛。

老头是有心要让他到外面闯吃点苦头将来也好教导以便完成他的心愿他道:“小邪我不能分身否则我也会跟你去中原吃香的…”

“喝辣的:”小邪高兴得截口喊起来。“对吃香的喝辣的哈哈……”老头纵声大笑。笑声响彻云霄震得山谷嗡嗡作响久久不能平息。

“哈哈哈…………”

杨小邪也大吼起来虽没有老头震得山谷嗡嗡响但他那大喉咙可震得老头直叫受不了。

杨小邪得意笑道:“老头怎么样有一套吧!”

小邪道:“小意思还有更大的要不要试试看?”

“不不不!”老头连说了三个不字他道:“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就饶了我吧!”

小邪叹口气无奈道:“自古英雄皆寂寞也罢随你去吧!”

冷风淅淅疏雪初歇老树凝霜银光闪耀入眼皆是凉心意有愁者愁更愁欢欣者喜上加喜触景能生情忧与喜但看人心深处。

然只有一人从不触景生悲无他人杨小邪也;雪大泡冰糖水喝雨大沐浴免挑水忍的理由处处是怪哉怪哉邪乎!邪乎!

再来镇为一乡集小镇只一条街道约百余户以猎物交易为多。

两家杂货一家营三家酒肆一家茶一家客栈如此而已。

居民纯豪迈大方喜烈酒十足大漠儿女风范皆以打猎为生过得甚是清苦。

寒冬已至猎物尽藏镇民也里起皮袄聚集一堂高谈阔论话当年。

镇东有一小茶只七八桌粗木茅屋状甚简陋。

寒雪已停。

蓦地—

“小二哥!我来啦!”

此乃杨小邪标志人未到而音先至。

小二哥一见小邪从镇外奔来高兴向其招手叫道:“小邪你来啦!进来坐坐大冷天茶小二哥年约二十余相貌半平然却是小邪好友。的我沏壶热茶给你。”

小邪鼻孔喘出两道白气依然衣衫单薄一点不畏惧寒冬他笑道:“小二哥不必了我是来找二楞子的他在不在?”

二楞子亦是孤儿流落再来镇小二见其甚是可怜将其收容他只十一、二岁不能自立平时替小二打打杂赚点零头。孩童遇孩童当然有深厚感情尤其像小邪此种人朋友自然不在少数凭其如此能混能吹能赌能喝再来镇上上上下下莫不视他为开心果小邪亦乐得本人只应天上有世间那有杨小邪?

小二笑道:“小邪二愣子他和大牛在南端大榕树下玩耍今天生意不怎么忙他自个儿就溜出去了你到那里就可以找到他。一小邪道:“那我先去找二楞子回头再跟你聊聊。”

小二笑道:“别忘了等一下再来我等你。”

“好我等会再来。”

走出茶已往南端大榕树奔去。

小二哥憨厚老实乐天知命不善言词这正是小邪所喜欢者。

小邪天生具有一副悲天悯人之心肠对于一些孤儿伤残、贫苦者皆尽力支助其认为天下人都应像他一样无忧无虑快乐欣做他要将快乐带给他所有之朋友。

不久他已到南端大榕树。

此榕树盘根错节双人合抱亦差了点树根旁置有几张石块长椅。

只见有几名孩童不畏严冬在此嬉戏。

“二楞子二楞子!我来啦!”杨小邪已嚷嚷走过来。

众孩童抬头一望惊笑道:“是小邪!”

“小邪我在这快来!小胖、小田和大牛都在快!”站着一名三撮头脸形皎好身穿青色旧棉袄之小童正伸着手向小邪招者他正是二楞子。小胖一身胖嘟嘟有如皮球十一岁像小弥勒佛。大牛则名符其实壮大如牛十五、六岁要比小邪高出半个头大鼻、厚唇、细眼、着蓝色棉袄。小田最小只有九岁五官适中清秀可人。他们皆足猎户人家子弟平日过得甚是清苦但只要过得去小孩都是知足而快乐的。“哇佳佳!诗口口好你们都在。”

小邪所说者皆是这夥小孩才能听得懂之口头禅。

“哇哇佳”:意味着有点可惜和叹气的样子。而“诗口口”则是非常得意而有赞美人家之意。

反正他们都是一些小孩子一叫上口了改也改不过来其实也不必改嘛!

二楞子抓着小邪左手问道:“小邪你怎么好几天都没来我们好无聊真想去找你哪!”小田清脆之声音已传出来:“小邪我爹昨天打了一只小山猪他说要给你一点怎么样?很好吃喔!”小孩可爱之处就在于天真无邪语意纯真。

小邪:“小田先替我谢谢你爹回头我会去拿!对了我还得弄点茶叶给你爹对吗?”

小田天真笑道:“小邪我以为你忘了呢!”

大牛道:“小田小邪答应过人家的事他是不会忘记的赶明儿小邪一定载上一马车到你家去让你爹笑个口合不拢。”

“哈哈……”小田笑道:“那我爹一定高兴死了。”

小胖:“小邪你今天是不是要那个什么?卡啦呀卡啦的?”他笑眯眯的望着小邪。

小胖不懂掷骰子只听小邪说:“卡啦呀卡啦。”他也有样学样。

而小邪也是听大人说过只要赌博和女人用上这句话就错不了他就来个断章取义卡啦一番原意是形容男人风流甚有办法但用作赌也未尝不可。

小邪笑道:“当然最近手气不同凡响杀他一个人仰马翻血流成河然后大家吃红老的也算上啦!”

“哇!好耶!好耶!”众小孩狂叫不已因为他们帮主已经大神威他们少说也会喝点汤。

大牛问道:“小邪我们找陈大户他家少爷好吗?他已问我好几孜说什么时候才能碰到你他想报仇小邪你怕不怕?我只有两个铜板。”说着一翻口袋他已拿出两个铜板要交给小邪当赌本。

小邪抿着嘴叫道:“笑话!大爹…不!大哥我什么时候怕过谁来?收下!”他接住大牛双手继续又道“今天不用你们的钱而且你们准备一人分十两银子拿九两回去一两留着好过年。”

他倒像极了一派帮主在分赃钱还没赢到手就来个家家有。

大牛笑道:“好那我去通知陈家大少爷了!”说完他已转身。

“等等!”小邪道:“大牛别急我算算看要叫他带多少银子来才够。”他喃喃道:“小胖、二楞子。大牛、小田、还有小二哥、加上小胖他家、大牛他家、小田他家……一共一二三……八八十两干脆凑个一百两好了。”他叫道:“大牛:你这就去通知陈家大少爷叫他准备一百两银子你就说我带了二百两够他赢的若没有一百两我不跟他赌。”

大牛、小胖、二楞子、为之咋舌、一百两足够他们全家用一年还有剩哩!

小邪笑道:“客气什么快过年啦!俺没压岁钱给你们还当什么老大你爹他们都对我不错我也要孝敬一下老的省得他们不让你们出来;没关系赢多了就享回去告诉你爹他们就说是我送的他们一定乐得…直叫诗口口。”

原来小邪时常在镇上赌有时侯也和大人赌当然也常碰上小胖等人的爹老少就来个哥俩好那些爸爸们都知道小邪运气很仔每赌必嬴而且都会将他们输的钱还给他们赢了笑哈哈输了也笑哈哈所以他们皆视小邪为大救星、大福星。所以只要小孩将钱掌回去说是小邪给的大人也不追究来历还恨不得小孩也学上这种本领天天有钱领。

在这塞外地区除了打猎以外还能干嘛?小孩长大了也一样上山去什么功名考状元在这里可不管用赌赌小钱也无啥关系!大人对于小孩之将来看法很简单老头是什么小孩也是跟定了故而他们过得清苦但也快乐偶而小财亦是人生乐事也!

大牛:“好我去叫他但不知他有没有这么多钱?”

小邪道:“没有也想法子叫他有他家是大地主有的是钱叫他口袋装满了再来找我不够向他爹要几两他奶奶要个十两他娘、他妈、他姊姊他妹妹他姘夫拼姘他掌柜的都要个几两就够了。”

小邪可不知道家庭里面是如何称呼如何长幼区分只好将他脑袋瓜子所想到的统统念出来他想这样总会对上几个吧!

大牛道:“那我去了你等我一下子我就回来。”他迈出大步已往镇尾陈家奔去。

小邪一看大牛已走远心想:“这陈家小子不怕死上次输得脱裤子今天还想报仇?报个屁!报仇?”呵呵笑了一掉转身向大夥他道:“二楞子小田、小胖我告诉你们我爷爷下个月要叫我到中原你们有没有兴趣?”语气之间充满兴奋。

小邪对外人皆称老头子为爷爷但事实上杨小邪是在十年前被老头带到“莫塔湖”他们俩之关系到现在都还没搞清当然这问题出在小邪身上因为他觉得老头子已叫习惯何必花时间去改口?而老头子亦一直保持沉默甚至连姓名都没告诉小邪就这样两人莫名其妙的混在一起但无可否认的是他们都有深厚的感情这感情已乎祖孙或师徒了这感情也只有他两人才能明了别人是无法窥探的。

二楞子惊道:“小邪你要离开我们了?”他有点紧张。

小邪笑道:“放心!二愣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不回来又到那里去?我是想问问你们是否要到中原玩玩很好玩的耶!”人还没到中原他倒先吹中原很好玩但说其是赤子心也未尝不可。

小胖拍手叫道:“小邪我要去。”

“嘻嘻……”小邪长笑不已他那真的要人去只是想在徒子徒孙前表现一下自己长大啦!和其他人不同了。他笑道:“小胖你爸爸会答应吗?”

小胖一想到他爹什么兴趣也没有了他道:“小邪还差几年才行你先去以后我再去找你。”

小田道:“小邪别忘了把那什么地方的东西带些回来让我们看看好吗?”

“嘻嘻……”小邪笑个不停他现自己是一个很能干的人快人快语道:“好没问题下次我回来你们统统有奖有什么我带什么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玩好的来我教你们玩骰子。”他从口袋拿出四颗骰子兴致勃勃“注意啦!先要看准丢到那里是碗还是杯子或是在桌上地面然后秤秤骰子看那边轻那边重虽然差别只是一点点但练久了一点点也够用看!就是这样。”他石手转着骰子调整一下方位:“然后念咒语。”

“一二三四五六前前前后后后碰上你祖宗死翘翘豆干呀!”大吼一声他已将四颗骰子丢在地上。

骰子转了一会儿停下来第一颗四点第二颗四点第三颗四点妈的都是四点。

“哇!好耶!好耶!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小邪趾高气扬肩头直耸嘴巴抿得像只哈巴狗他笑道:“没问题你们要几点就几点今天我烧了香也拜了佛神在我手上不信你们试试看就知道了。”

丙然小胖他们要几点杨小邪就掷几点看得他们目瞪口呆真叫我的妈呀!

玩了半小时大牛已奔回来。

“小邪小邪成了!陈大少爷叫我们在他家后门那座小土地庙等。”喘口气大牛又道:“他说要见见你带的银子才赌否则他不玩。”

小邪一听叫道:“黑皮***神气活现他以为到土地庙土地公就会保护他?作梦!要输钱还要找人家麻烦好!这次非赢他二百两不可!”说着他已拿出一张又旧又黄的破纸来:“银子倒没有不过银票却有一张是上次一个过路人输给我的我又不识字但上面有好几个圆圈开头的又不是筷子而是蚯蚓那人说是五百两哪!可惜再来镇没有钱庄换也换不开留在身边如同废纸今天拿去向陈大呆换换也罢。”

小牛也目不识丁他笑道:“好这就成了但不知他要不要?”

小那道:“废话:大呆他比我还想赌否则他也不会三番两次来找我就是我们只有两个铜板他也赌得笑呵呵他***他是个活生生的赌鬼。”

大牛笑道:“等一下我也押两个铜板。”

小邪道:“可以不过你押错了那只好光着裤子回家啦!”

大牛笑道:“输了也没关系我们快走别让他等急了。”他知道小那是不会赢他的钱故而答得如此开心。

小邪手一招叫道:“走大夥卡啦呀卡啦去……”

众人向北边土地庙行去。

“姨川这小子还没来?”

大牛:“大概快来了我们等一下如何?反正时间还多着等他一下又有何妨。”

“也好二楞子你带小胖、小田到附近玩玩我和大牛到陈家大院看看。”

二楞子笑道:“小邪你去吧我在这等你们。”

小邪笑道:“大牛那我们走到陈家后院看看。”

两人同行往陈家大院奔去。

陈家后门在土地公庙以南百丈处不久即到。

大牛在后门敲着门小声叫道:“小龙快出来呀!小邪已经来丁。”

里面没反应大牛又敲了好几次。

杨小邪有点不耐烦:“我进去看看围墙只有两个大人高难不倒我。”话音一落他已腾身轻而易举的翻墙而过落在院子里。

院子有花圃、假山、小桥流水、红亭玉栏甚是典雅接者是一排厢房朱栏画栋很美。

“***有一套这么漂亮法”小邪他边走边欣赏这塞外难得一见的好景。蓦地“小龙你要这么多银子干嘛?”一阵细碎脚步声已传来话声像是女人。

小邪一听闪入暗处心中窃笑不已暗道“小龙是要拿银子来侍候大爷我的!”

“大姊镇上有只白色小北京狗听说是中原带来的我想买下它只差十两银子你先借我下个月我还你好不好嘛?”

“小龙看你!又来了上次你还说要买好马结果弄得灰头土脸回来现在又要买这些小东西你不怕爹生气把你关起来?”

“姐:这次不会啦我只是买小狈不会像上次一样你就行行好反正我是向你借一定会还你的!”

“好吧!不过可别让人给骗了带只土狗回来呢!”

说着已传出衣柜碰撞声。

小邪叹道:“***这小子不老实这再来镇最近半年已很少听到狗叫声宁静得很那来中原狗若有也轮不到你我小邪早就卡啦卡啦吃喽!”

原来这镇上无论是什么狗只要碰上小邪那可真是命中注定要上桌了近半年来他努力扑灭狗叫声果然成绩斐然为了打探香肉行踪他不时故意找人谈话:“最近晚上好像很安静嘛!”语气之中存着开玩笑心理。而镇民们也以为冬天到了狗儿也要过冬:“外面太冷了狗儿都躲在屋里不出来外面就显得安静了。”小邪一听暗自窃笑:“是嘛都躲到我肚子里暖和暖和啦!”

杨小邪他是逢狗便杀。

他觉得小龙还没凑足一百两也不急一翻身出墙向大牛道:“大牛别急我们休息一下小龙还在替狗洗澡?”大牛纳闷但也不多问两人奔回土地庙。

未时一过。

“来了来了!哇!还带帮手啊!有意思有意思!”

只见小道上已来了三个小孩皆着丝绸一眼便知是富家子弟。

“小邪小邪我来啦!”是小龙的声音。

“嘎?!小勇李姐也来了?这下可惨了***!”小邪感到不怎么舒服。他知道女孩人家大部份输不起。

李姐长得眉清目秀编有两条长辫子红色绸缎长袄有几分泼辣味道她和小勇是姊弟镇外李家千金比小邪大两岁刁钻得很。

小龙、小勇年龄和小胖他们差不多人也长得很讨人喜欢但眉宇之间带有一股任性骄纵之态。

李姐叫道:“小邪你干嘛?一见面就骂人?是我得罪你了?”瞪着水汪旺大眼睛直往小邪瞧去。

小邪无奈苦笑道:“可不是吗?逢赌莫见女人那是必死必输啊!”这是他的经验谈因为女孩“输就会赖帐”而且还会哭哭啼啼。他最不喜欢和女人赌钱。

李姐噌道:“谁赖过你了?你可不能口说无凭乱侮辱人家!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恰查某!”小邪暗骂一句他道:“叮叮叮叮当叮哪!上次在街上哭的不知道是那家小猫?妙妙!哭得好可怜哪!好伤心啊!”他是说上次李姐输光了不敢回家当街就哭了起来那趟事。

“你…”李姐伸手就要打。

小邪轻闪躲掉这一拳:“怎么?我说的可是小猫还没变成小狈、小猪算是对你客气了你还想打人哪?来呀谁又怕了谁?”他也想打李姐几个耳光。

“李姐小邪别闹别闹!”小龙立即上前拦挡在他俩中间“再闹被人家听到了什么都别想玩静一静好不好?”他想这一闹要是传到老爹那里这还得了别捉狗不成吃了一大堆狗屎。

小邪只想气气李姐害他上次赌得不爽并非真想吵架“这次我要让你输个精光脱着衣服回去。”

“你敢!”

“有什么不敢我看你连人也输掉做我的压寨夫人算了嘻嘻……”

李姐奇道:“什么是压寨夫人?”

小邪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急个什么劲?”

小勇:“小邪别闹了我们开始玩吧!我是骗我爹要到小龙家玩等一下还得赶回去夫!我们来玩。”

小邪:“好吧你们既然想早点翘我也不耽误你们的青春走到庙里去。”

几个人两步三脚已到庙里。

小邪双掌合十向土地公拜三拜道:“土地爷你好没事向你借用一下桌子和酒杯等一下赢了再给您添香火钱。”说完拿起酒杯倒掉水酒摆在桌上“可以了!”

小龙从口袋掏出大小十几锭碎银:“小邪这刚好一百两你点点看。”

他还真老实一百两就是一百两还要叫小邪点看样子是输习惯了知道迟早是人家的先点后点都一样。

小邪看也不看:“好不错一百两不过你放心俺最讲义气你输了我会拿点盘缠给你让你加加菜吃吃狗肉使你无后顾之忧。”

小邪是怕小龙全部输光了连买狗的钱也没有回去无法向他姊姊交代故而有此一言。

小龙钱一到手早已将话忘得一干二净他还以为小邪要他买狗肉吃他道:“我不吃狗肉买别的行不行?”

小邪:“随便你爱吃什么就买什么我可管不着。”他转向李姐他道:“李姐你呢?还有小勇。”

李姐拿出两个金元宝一个约抵一百两银子:“如何?这够了吧!一个是小勇的。”她很得意的笑着。

小邪:“够是够了不过你等一下难免要当衣服我先占个价。”凝目看了李姐一会儿“我看你衣服就算五十两好了压寨夫人二百两先说好等一下可不准加偿否则我不收。”

李姐叫道:“什么压寨夫人嘛?”

小邢叫道:“就是做我的小老婆懂吗?没学问。”

李姐脸一红笑骂道:“谁要做你的小老婆神经病!”

李姐正是情窦初开之尴尬年龄含情脉脉她老早就喜欢上小邪了只是无法将自己深情吐露只好以吵架来每次吵嘴她总觉得快乐无比只有如此她才感觉到小邪在注意她现在小邪说要她当小老婆她恨不得这是一件真实的事可惜这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

小邪:“你笑?你以为我真的要你当我小老婆!我是要你天天洗衣作饭种菜侍侯我爷爷哼!好命?”

“你”李姐咬咬嘴唇:“作饭就作饭你以为我怕了不成。”她赌气的说出口。

“怎么?还没输就要到人家家里作饭也不怕镇上的人笑弄不好还说我拐跑你呢!”

“你”李姐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龙:“小邪别再说了我们玩吧!对了你的银子呢?”

小邪从口袋拿出一两银子丢在桌上。

“一两?!”小龙李姐及小勇很失望的叫着。

小邪:“这有什么稀奇对你们可以说一两也不用不过为了守信用别急还有。”

他从口袋掏出那张五百两银票晃了晃一看这是开封“吉祥钱庄”的银票五百两怎么样?”

李姐接过手看了看:“没错但在这里又换不到银子。”

小邪:“放心赌赢赌输不赌赖我是要让你们知道我没有骗你们钱我是有只要你们有本事赢我保证给你们换银于只i怕8你们没这个本事满。”

李姐:“哼!别得意今天可不一样小龙用我们的骰子。”

小龙从口袋拿出四颗骰子放在杯中“小邪今天用我们的骰子好吗?”

小邪:“都一样是你作庄呢?还是我作庄?”

李姐:“我作庄先押大小再押点数。”

小邪:“行你摇吧!”

李姐得意笑了笑拿起酒杯开始摇了起来。

“下下下别担心有我在这次押小”小邪很有自信的往小押大牛他们也跟进。

“开:二个六、一个么、一个五、十八点大!吃小赔大。”李姐笑得很开心第一庄旗开得胜。

“哇卡!”小邪瞪大眼睛叫道:“不可能嘛!”

小胖他们失望的看看小邪。

小邢苦笑道:“有鬼妈的!有鬼!”

李姐又摇了骰子照正常这次也是小但小邪吃了一记暗亏突然改口叫“大”结果是大大牛他们又笑了。

就这样有吃有赔小邪心中纳闷头大如米斗怎么都猜不准?他已怀疑骰子有诈。

“来赌单双。”

李姐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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