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村没有店家皆是些猎户和樵夫、村夫村妇亦算不上什么村落只十余户人家。
小邪睡醒来五脏庙已空是该找点东西吃但一摸口袋那来的银子早就输给阿虎了。
他恨道:“黑皮奶奶死阿虎!也不留点后路害我沦落风尘看来只有重操旧业了——偷狗。”
一想到偷狗他兴趣就来回想再来镇听不到狗叫声他就沾沾自喜得意非常。
他喃喃自语:“一黑、二黄、三花、四白、五长毛今天看能不能碰上大内神狗、黑龙狗、正统的黑土狗那就……哈哈……土狗万岁!”小邪一想到黑狗口就流涎不止不禁已狂呼起来至于大内神狗那是学韦瑶琴的塞外神驹、黑龙驹之名词。
他大大方方走向小石村并不时吹口哨使出十数年之引狗绝招果然他一吹一晃身后已跟着一大堆大小狈吠声不已人势浩大。
小邪故意跑十步走三步装作恐惧样以“壮”狗胆这些土狗那晓得小邪是“别有用心”狗见到人已惧怕更是嚣张只只张牙舞爪·神采飞扬又吠又叫真以为自己是老虎。
小邪暗道:“看多啦!十足狗仗狗势。”直到有纯种黑狗现形小邪才笑道:“小黑呀!我找得你好苦啊!”他不管是否有人一冲上丢当街就掐住那只黑狗脖子·往林里窜其动作已炉火纯青干净俐落可算一绝矣!
狈群被他一吓立时悲鸣四处逃命·先前那不可一世之势·已不复再见了。
比时已有人看到小邪偷狗立即大叫道:“抓贼呀!有人偷狗!抓贼呀!”边吼边跑他已追上去。
小邪知道村夫追不到·亦不用担心找了一条清溪宰了黑狗·冲冲洗洗烤了起来吃不完包好路上吃他也不做休息趁夜赶路。
三日后。
黑城镇已出现小邪踪迹。
只可惜小邪身上连一毛钱也没有·苦哈哈的在街上溜达。
他想:“真虽(倒楦)没想到我也有这么一天……该如何赚钱呢?黑皮奶奶连赌本都没有……真是穷赌(途)摸(末)路啊!要摸到什么时候?”叹口气他又想:“不如到庙里找找看·说不定有人家进香掉下来的银子……或者……嘻嘻偷神像去当…呵呵……”他一想到要偷神像就觉得好笑因为他想大概没人当过神像吧?只要是第一次做的新鲜事他都会觉得非常得意。
“妈的只要一钱也就够了……一钱就能赌·一钱就能活命……嘻嘻……”一想到有希望精神就来他立即往镇外四周寻去·找了一座较大而香火鼎盛之观音庙。
丙然庙里有几个钱箱都已三分满。
小邪看看四周人潮·边吹口哨·边靠近钱箱·想趁人不备时抱着就跑可惜他出错招了在庙宇那有人在吹口哨他这么一吹·庙祝已现他行踪可疑瞄了上去。
小邪倒没现自己行踪已败露·吹两声口哨看一次钱箱但他这一看直叫苦也那钱箱是铁做的而且钉在石壁上只有打开不能搬走。
“哇佳佳!俺可是生不逢时有钱也拿不走***真憋没辄啦!唉!”他叹口气想换换神像。
他走到神像前面东晃西晃看了好久并没现金牌之类的东西有点失望。
小邪苦笑着因为他现观音神像比他还要大而且是玉石所雕想搬可会惊天动地就是搬得走当铺也不敢收。小邪只好干瞪眼伸出手指摸摸观言菩萨脚指一副无可奈何!“好吧!等!”小邪轻轻叹口气坐在钱箱后面死等活等等着有无放银子的人一不小
心将银子掉落于地那他会捡了就跑;这是他最后一条路子。
来往人潮一波去了一波又来太阳从东边已走到西边。
小邪已从早上等到黄昏一点效果也没有他觉得奇怪:“为什么放钱的人都那么小心?”
想着他已快气炸了右足一抬踢向钱箱叫道:“***瘪十什么玩二(意)嘛!庙祝一惊走了上来问道:“小施主你有什么困难吗?”他已注意小邪很久了但小邪没行动他也不好意思行动。
小邪道:“困难是有你能借我一点银子吗?一点点就好。”小邪捏着尾指一副可怜像。
庙祝一看是借钱的也不多说道:“小施主菩萨面前人人有难借多不敢小小一两银子请你收下吧!”他拿出一两银子也好打小邪免得钱箱不见了。
小邪立时抢过银子深怕他会出尔反尔似的钱一到手他大叫道:“鹅米豆腐(阿弥陀佛)谢谢你你真好你真是我的救世主大菩萨如来佛、土地公、阎罗王妈的你是好人就对了啦!明天我就给您菩萨塑个金身您放了天下最伟大的财神爷鸭米豆腐我的菩萨我的菩萨这次你可找对人了·我杨小邪明天要不给你塑个金身那就叫黑狗咬死我老先生你别走等明天你就是大财主哈哈拜拜!”他一高兴跳了起来嘴巴念个不停往镇里奔。
小邪实在太激动了·已经达到语无伦次之地步。
庙祝更弄得满头雾水他想不出世上竟有这种人也莞尔一笑当作笑料。
可惜好景不常小邪捧着重逾生命之一两银子视为至宝的往前奔结果在过小溪时不幸绊倒小石头人往前扑·银子往水溪掉。
“哇卡!”小邪大叫一声往前冲想接住银子但已不及银子已沉入混浊小溪不见了
“哇佳佳我那个我!”小邪趴在水边捞了许久一点效果也没有。甚是沮丧到手的救命菩萨已不见了。
他骂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什么菩萨嘛!我看是“土杀”你明明知道我有一两银子明天就可以给你塑金身这下可好了你是存心要让我给黑狗咬死黑皮***瘪十!死菩萨咱们走着瞧可恶到了极点。”
小邪失望之余只好将衣服上之泥土抽干净无精打彩有若斗败之公鸡·脑袋一片空白的走回黑城镇大有英雄末路之感。
回黑城镇后小邪在街道上来回走着低着头双目如鹰眼的往地上瞄;他在找看有无人家遗落之方孔钱。他看得很仔细并不时用脚去翻弄泥土想翻出钱来但他还是失望了眼看天都快黑丁今天他过得很痛苦。
他想:“没本钱……没本钱……对了!没本钱也可以赌。”笑了笑他找一枝三尺长之竹竿撕下衣服走到算命摊子千拜托万拜托要求那算命先生教他写几个字还好写几个字不必用到钱写好后小邪已往镇上“大吉赌坊”走去。而他竹竿上挂的布条写着“赌技传授、包赢、每次一两。”他算是够落魄·也够克难但只要有一线生机他就笑得出来。
一走进赌场赌客见他是个小表还以为他神经有毛病不理他。
起初小邪还很神气面带笑容他以为这门行业可以干可惜他不上相如小乞丐谁会相信他赌功了得呢?时间一久他心情也沉重下来。暗道:“***你们真笨也不来问我……搞什么嘛!”小邪很失望:“好!你们不来问我·我告诉你们!”他已赌上气了找了一位六旬糟老头见这老头垂头丧气就知道他是输气。
他轻轻道:“老伯伯你好!”
老头一转身看到是位小表正想赶他走。
·小邪立拿那布条给他看道:“老怕很灵喔!”
老头想反正输也输够了换换小表也许运气会好点他道:“你说这次该下大还是小?”
小邪道:“这次别下我只顾和你说话没注意他摇骰子下回准行!”他打了一下老头肩膀抿嘴一笑好像哥儿们他混得满快终于找到机会了。
老头被打了一个肩膀看了小邪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真快马上就给我来这招把兄弟会不会是骗子?”
其实小邪从早上已憋到现在。眼看就快有机会“卡啦呀卡啦”忍不住才拍那老头肩膀已把这老头当成了八拜之交。
小邪很注意庄家摇骰子他可千万不能出差错否则招牌砸了没关系没钱赚才叫苦哪!
小邪道:“老伯你这次押大准赢。”
老头照做!一两押大果然庄家赔。
老头很是高兴给了小邪一两银子。
小邪一看到银子到手竟忍不住当场大叫:“幽呼——”神情非常激动。“拍!”他已倩不自禁的打了老头一个响头。把老头给打迷糊了。老头瞪大眼睛摸着后脑的望着小邪很是不解其中“道理”这无妄之灾来得甚是突然。
众人也被小邪惊叫声吓着皆往他瞧来保镖也走了过来。
小邪这才觉自己失态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押中了太高兴我不是有意的请别见怪对不起对不起。”
保镖一看不是找麻烦的也不为难他:“下次小心点别吵到别人。”
小邪连忙道:“是是是!我会小心!”他还有点怕赌场不让他赌。
庄家又开始摇。
小邪告诉那老头道:“老伯谢谢你了等一下我下什么你就踉我下什么我们各玩各的我只要一两就够啦!来:这次押大!”
庄家一开双五一颗六果然是大。
小邪早已忘记打了老头一个响头只见那老头还是微怒的瞟着小邪但过了几回庄以后
他也心情好转了因为他已看到小邪每次下都是赚。
就这样小邪由一两变二两、四两、八两、十六两……
玩了两个时辰老头的银子没有小邪的百分之一因为他每次都下三两他知道赢多了带不走。
小邪可没有这个顾虑“飞龙堡”他都敢闯了还怕这小小的黑城镇何况他今天实在憋了一肚子乌龟气不泄是不行的。
这次小邪将面前的八千两往大一堆庄家已双手微抖冷汗淋漓一开还是太他颤着双手开出一张银票往桌上丢。
这时屋后已走出一位六旬老人身材瘦高灰衣长袍留有八字胡他走上来换下庄家话也不说就摇起骰子。想必他就是老板。
老头赢得也够多不想再呆下去其他的人也觉得气氛不对走的走留下来也没玩。他们看着庄家和小邪表演。
庄家摇好骰子道:“小兄弟请下注。”
小邪笑道:“很好这次下一两小。“他知道这老头用的是假骰子也不急着赢钱。
六次一过小邪已能猜出骰子重心靠近几点他笑了笑很是满意。
第七次小邪往大一堆一万五千九百九十四两。
庄家脸色一惊道:“请问兄弟是那条道上的?”杯子一开果然大他赔出一万六千两。
小邪笑道:“我通吃小霸王是“飞龙堡”的。”他想“飞龙堡”是天下第一大堡说说看说不定能免掉一场麻烦。
庄家一听道:“老头我按月奉上彩头为何贵堡还来踩盘子?”
小邪道:“区区三万两我借用借用没有其他意思。纯私人和本堡无关。”他笑得很开心。
庄家一听顿时松口气道:“谢谢贵堡抬爱改天小老头我心亲自拜访申坛主。”他说的是黑旗坛主申强。
小邪道:“不必客气实非得已请庄家原谅。”
庄家道:“少兄弟只要你说个数字何必多费一番力气呢?”
小邪轻笑道:“我想玩玩试试手气果然手气不错。”
庄家道:“小兄弟技术天下无双·小老头佩服。”
小邪道:“多谢夸奖若无事我想告退了。”
庄家巴不得这位凶神恶煞快点走若惹了“飞龙堡”大吉赌坊只有关门大吉了三万两只要两天就回笼了何必招惹麻烦他道:“小兄弟不多坐一会儿?”
小邪道:“不必了银子有剩当再奉还。”
庄家笑道:“你全收下吧!这是输给小兄弟的那能再要回来呢?就是你借用我们也当作孝敬你小兄弟的盘缠。”
小邪知道他们是怕“飞龙堡”怕得要命他道:“好吧!那有缘咱们再见。”说完他拿起桌上银子及银票往回走。
庄家道:“小兄弟你请慢走。”他拱着手等到小邪走远了他才轻嘘了一口气暗叫道:“好险!是不是上次送的彩头不够申坛主有意找碴?下次可要多送点·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多开几场就补回来了。”
小邪走在街道上吼道:“***两小时前还在找方孔钱·***·真是一文钱逼死英堆好汉连我杨小邪你也要逼不过……也真快·三万两哈哈……什么菩萨金身·什么钱箱我就去打造一个棺材大的钱箱再刻上我的名字也好让人家知道我是谁。”
他真的花了五十两订作一个大钱箱还刻上“杨小邪落难于此”等字。还叫店家明天送往镇外观音庙他又给了店家三千两·要店家请十班戏到庙前做个三天戏他还特别交代最好演些英雄落难的戏如刘邦和项羽、刘皇叔和曹阿瞒;要菩萨知道杨小邪再怎么落难也不会被黑狗咬死。
这些事办好了他又到兵器铺打造自己习惯用的飞刀和匕然后找家客栈休息。
一夜无事。
小邪醒来已见到街道上敲锣打鼓他以为是送葬的但仔细一看才知道是自己请的戏班在镇里大搬家。
演三天就能赚到二百两这种行业要那里找?但十班一班最少也要三十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这么多人·而戏子为了赚钱只好乱找人来个滥芋充数·小镇之人全部停下工作搭起戏台这种情形比大拜拜还要热闹。
小邪找了许多户人家买了十几只黑狗·套住它们并喂饱它们·存心想找菩萨算帐。
有钱能使鬼推磨黑城镇只要能用得上敬神的东西小邪都叫他们往庙里送、鞭炮、冥纸、灯笼、火烛……
小邪牵着黑狗走到观音庙前·只见庙前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戏台也在赶搭准备午时开演但除了一两班是正统以外·其他都是凑出来的他们想先开锣赶明天别镇戏班到了再换下来因为他们相信人可欺而神不可欺。
小邪趾高气扬的走到庙口前·故意对狗叫着:“美丽来!舔我的手。”那只狗也真听话走过去边摇尾巴边舔着他的手·原来他手上抹有鸡血狗当然要舔。
“小黑来!我抱抱!”他不时玩弄那群黑佝·玩了甚久他方道:“观音土杀你不是要我给黑狗咬死吗?我也这么想可是我带来十几只狗让它们咬我不过它们好像不大喜欢听你的话竟向我摇尾巴又舔我的手·也许黑狗咬人是这个样子吧!”
耙情小邪在报昨日之咒语他是和菩萨赌了气;他把菩萨当成活人想气气菩萨寻菩萨开心。天下也只有小邪会干出这种事来。
“观音土杀我昨天给你要了一两银子你很小心的收回去我只好去找赌神要了结果还不错成绩斐然你眼不眼红啊?我的赌神出手慷慨得很他要我分一点红给你我想你很喜欢看我这个英雄落难所以我特别为你请了十台戏班也交代他们要演些英雄落难的戏让你慢慢看不懂的可以问我我会解释得让你非常满意让你过过瘾。昨天我答应要塑个金身给你睢然你希望我给黑狗咬死但我不能背叛我的良心我不会看你落难而撒手不管勉强救你一把塑个金身给你你身上挂了金银财宝·可不能站在那里要躲起来世上很难找到像我这么老实的人。你要叫我让黑狗咬死我就牵黑狗来你要看英雄落难我就请一些戏班来我是太老实了然而别人可就不同了你的金身若不小心被他们看到一定会被卡嚓?分了!你好自为之啦!”
说完小邪心情爽朗不少终于报了一“跌”之仇。
不久大铁箱已被骡子拖到门口小邪检查一番觉得甚是满意叫他们抬进庙里进贡菩萨这么一放可好了上香之人先看到的不是菩萝而是这铁箱因为铁箱实在比菩萨大得多相形之下菩萨已黯然失色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铁箱上之朱红大字“杨小邪落难于此”使人觉得啼笑皆非。
庙祝走过来看到杨小邪马上问道:“小施主莫非姓杨?”
小邪耸着肩道:“不错老头人是不能描(貌)相啊!昨日一别来?”他掏出一张银票道:“这五千两银票给你·你可交到财神爷了现在也不用天天在此和菩萨大眼瞪小眼回家取蚌老婆总比在这里唱戏整天念着“鸭米豆腐”来得好。”
庙祝道:“罪过、罪过小施主言重了怎么冒犯菩萨呢?”
小邪叫道:“冒犯?我可不敢哪!我只是想让菩萨知道我杨小邪没有她那一两银子·也能吃香的喝辣的我才不吃她寻我开心那一套给了银子吊我胃口?”顿了赜他指着外面黑狗道:“那些黑狗待会儿你遵照菩萨指示杀了它们祭祭菩萨我看它们不怎么听话菩萨一定很想教训教训她们这些狗都是正统的黑狗很上口的喔!嘻嘻……”
庙祝道:“善哉、善哉自古亦无人以黑狗祭神小施主请莫胡言乱语冒渎菩萨神灵。”
庙祝从昨天到今天看到杨小邪这一切所作所为真以为小邪是位神经病患者。
小邪笑了笑道:“好吧!也许菩萨比我还穷她只有那一两银子而你又不识大体拿给我难怪她硬是要了回去哈哈……原来菩萨也有穷的时候可能她已落难数十年了……”一想到有原谅菩萨之理由小邪也不再怎么怪菩萨同是天涯沦落人他道:“老头你想给菩萨塑个金身要多少银子?”
“小施主当真要替菩萨塑金身?”庙祝有点怀疑。
小邪轩然道:“当然菩萨对我无情我不能对她无义何况黑狗也不咬我也许菩萨已经后悔了所以我要原谅她这叫大人不气(记)小人过说不定菩萨现在正在赌场捡银子哪嘻嘻……”他想到昨天那趟事已经窃然直笑不已。
庙祝奇道:“敢问小施主菩萨如何对小施主无情?”
小邪叹道:“唉…不用提啦昨天你不是拿一两银子给我吗?谁知道菩萨从后面跟踪我趁我不小心踢了我一脚使我跌了一跤菩萨就将银子拿回去了真***虽(倒楣)啊……”
庙祝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可能是银子掉了吧他道:“那昨日小施主何妨再来要呢?”
小邪白他一眼道:“说得倒很好听回来要·若我昨天再回来你会给我吗?不会对不对?说丕定还以为我是无赖·少说风凉话?我就是气不过我要风风光光的如何?”
庙祝想:“他说的也对昨日他若再回来吾未必会再给他银子唉“世上有许多事是难以预料难怪他曾如此生气。”他道:“小施主吉人自有天相你果然逢凶化吉可喜可贺!”
小邪笑道:“这次你可说对了我是大吉之人才会碰上大吉赌场结果大利市要给菩萨大塑金身……最好塑大一点让她大得走路慢吞吞·以后她才追不到我。”
庙祝笑道:“小施主爱说笑普通菩萨塑金身要三千两白银而小施主刚拿了五千两给老衲也够了这些钱老衲将全部塑成金身万万不敢据为己有。”
小邪叫道:“老头你少来那个人不要钱?不过你怕太多也没关系留着慢慢用若下次有人来要银子你看像我这样的好人就多给他一点如何?”他又拿出银票道:“这五千两你再拿去塑个大一倍的金身·也好让菩萨回到天廷风光一番顺便叫她通知一下玉皇大帝说杨小邪多给她面子这样玉皇大帝会跑到凡间来找我。”
庙祝奇道:“玉皇大帝下凡来找你?他为什么要找你?”
小邪叫道:“他当然要来找我了你别以为他当上皇帝多有钱你知不知道神仙都是死不掉也不缴税不做生意·不耕田·玉皇大帝是被逼得不得已才当皇帝每逢过年过节他就要送礼物红包给别人·许多年来他可是空老倌一个·他不来找我找谁?我要将赚钱的秘密告诉他要他在天廷里扬光大这样我死了到天堂才不会觉得无聊懂吗?他们会抢着要我塑金身给他们哪!”敢清小邪死了以后还想在天堂骗吃骗喝。
庙祝贪婪道:“什么赚钱的方法?”他很想知道。
小邪手一扬叫道:“卡啦呀卡啦!天机不可泄露。”他想这么大的秘密也只有玉皇大帝可以知道小小凡人算啦!
庙祝看小邪不说也不再追问接过银票道:“小施主仁德广悖乐善好施将来定会逢凶化吉得能延寿老衲遵照办理就是。”
小邪笑道:“那里、那里“区区小事不足……瓜子(挂齿)呆会儿戏班开演·你就把菩萨请出去逛逛。”
庙祝惊道:“把菩萨请出去?”
“是的我请了这么多戏班·你就请苒萨一班一班的看也好让那些戏班认真演否则菩萨看到他们乱演还以为我又在搞鬼这我可吃不消。”
庙祝想:“这小兄弟真多怪论调不过他今天大费周章为菩萨塑造金身不听他的听谁的?”他道:“好!等戏开锣了老纳一定将菩萨请去看戏。”
小邪点了三支香这是他第一次点香拜神。
拜了拜小邪道:“观音菩萨你好虽然你有时候也很穷我不该向你要银子现在我们先作个朋友等以后在天堂我再到你南海玩你在人间也不太好过幸好遇到我从今天以后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不能在这里永远陪着你下次有机会我再来也希望你以后不再扯我后腿这很危险的做朋友就很讲义气否则会天打雷劈;我已替你换上金身不免有些宵小会觊觎你的金身你得要小心点;其池也没什么事以后有人要害我时你可要托梦给我这样你才不会失掉一位可爱的朋友祝你永远快乐有钱花。”说完将香插入神坛铜鼎又拜了三拜才起身走出寺外。
虽然小邪讲话有些语无伦次但这已是他所能说出自己心意之最大能耐了。若想着把菩萨当作自己朋友就可以现小邪之赤子之心令人感动·他所说之言听起来似乎令人笑这是他习性如此因为他不懂神和人之间的关系也只有他才会将菩萨当作朋友而那些话正是他心灵真诚的话;菩萨若真有知性一定会觉得小邪纯真可爱而保护他照顾他。
小邪把黑狗放了又走到戏台下和小孩东拉西扯当然他又干起本行输赢不管大小他都是这么认真直到太阳下山他才回镇上。
一连三天已过镇上热闹气氛渐渐减少·小邪也玩得差不多这方收拾行旅离开黑城镇。
才走不到三里路小邪肚子已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摸着肚子小邪暗道:“哇佳佳!才吃三天的拜拜***肚子竟敢抗议我得找个地方好好拉它一把。”说着往林里奔去。
他找了一个地理位置相当好·面风背河·蹲下来宽衣解带随地就拉边拉他还边叫道“真是生不逢时·连肚子部拿我出气而且还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
正拉得过瘾时·突然——
“救命啊……救命啊……”
一阵阵救命声已飘来似乎是女人声。
小邪一听开始嘀咕不停·他不是担心那女人为什么叫救命·而是担心这救命声已朝他的方向逼近·而且还是小泵娘的声音。小邪担心在这里拉屎·若那女子跑过来了这该如何向人家“交代”。
他苦叫道:“黑皮奶奶想拉个痛快都有人来吵我也真笨什么地方不好找找到这里还以为风水好·这下可真的是不错一连来了好几位同行我看得让让他们。”心里直叫着但却欲罢不能只好拉一步算一步了。
只见远方有位姑娘年约十三、四岁长得婷婷可人细眉甜目唇红如苹玉肤似雪丽质天生婀娜多姿月神柳态。若在平时一定是美得令人不遐思慕现在她正惊惶失色;散披肩一身白衣已破烂不堪跌跌撞撞的往前狂奔甚是可怜。
而她身后有位老者全身虎皮满头散毛有若狮子两眼深陷门牙突出七尺余、六旬十指如勾指甲长而泛黑背负一麻袋右手捉着一条红蛇有若魑魅非常恐怖。
那女孩不断叫救命往小邪方同奔来一个踉跄她已跌在地上老者狂笑一声已欺身向前女孩大惊手中长剑往老人身上刺去。
老人哈哈大笑道:“女娃儿识相点随老夫回谷否则哈哈……老夫可不客气了。”手一扬已把长剑硬逼回去很显然他武功要比这女孩强得多了。
女孩不顾受伤又攻上来在惊慌之下她所出招式已杂乱无章·根本无半点力道。
老人身形不变冷笑一声右掌一抖那条红蛇立即笔直的竖起来有若铁棒迎向那女子手中长剑“当”一降长剑已被震落地面娇躯也往后摔口中已吐出鲜血躺在地上已无法再挪动半寸。
他们俩人已奔至小邪十丈不到之地方这一切小邪都看得清清楚楚。
小邪先前还是很镇定他想等屎拉完再说但一看到那女孩瞪时大叫道:“哇卡那来这么漂亮的姑娘。”立时对她起了好感。
不错这女孩和杨小邪一样人见人爱嘴角往上一翘谁见了都会想笑虽然她被迫得·面无血色秀蓬乱但还是掩不住她那绝代姿容。
小邪一见呆了半晌觉得非救她不可只见她被震退眼看就要落入那怪人手中小邪也顾不得还没拉完两把飞刀直取那怪人胸口。
“咻!”一声老人一惊连忙反手红蛇往飞刀扫去;身形往左闪但飞刀来得太突然老人闪避不及右肩已被划出一道血痕老怪物大叫道:“何方宵小竟敢暗算老夫?快出来受死!”
小邪暗笑一声看他不再攻向那女孩也不出声只顾拉屎。
老怪物也不敢走向前他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况对方在暗处而且一招就伤了自己想必不是泛泛之辈倒不如报出自己名号凭着天下二毒想必暗中之人会知难而退。”他叫道:“老夫“幽灵鬼王”季三笑想必阁下听过吧希望你别淌这趟混水否则老夫也不放过你。”
小邪不回答静静等待形势变化。
“幽灵鬼王”季三笑见无人回答以为对方知难而退转身往那女孩走去嘴中不时出阴恻恻之笑声。
女孩栗道:“不要你不要过来救命呀!”
小邪一看那死怪物又向小女孩走去“咻!”又是两把飞刀直射季三笑臀部。
季三笑大吼一声击落飞刀厉道:“宵小鼠此有种就给我出来否则老夫要放蛇了。”他将手中红蛇一丢红蛇吱吱怪叫张牙舞身电射小邪。
小邪一看知道这条蛇是天山异种“赤姑娘”全身血红甚是好看但却奇毒无比。他是蛇祖宗有恃无恐“赤姑娘”一掠到小邪身边已不敢再靠近口吐红信撩牙嚣甚也不退后。小邪知道这蛇经过训练没有招唤它是不会退走但它怕自己身上药味也不敢攻击笑了笑小邪拿出金针打入“赤姑娘”口中“赤姑娘”一顿立即倒地毙命。虽然“赤姑娘”皮纫如铁但任何动物之嘴都是软的;小邪知道其中原因也不打它眼睛因为长白山有一种飞蛇的眼睛就是不怕刀枪故而小邪这一射嘴巴·果然立印见效。
季三笑一见自己心爱的异蛇一去不回甚是害怕也一步步逼近小邪双掌横胸以防突变。
小邪一看老怪物已逼近;心想快点拉完以便出手·一吸气用力一拉突然“噗”了一声·放了一个响屁。季三笑一听以为有人要“扑”上来立时运足掌力以待并叫道:“有胆就扑过来老夫接着就是。”
小邪心想:“既然放了庇肚子就好了上但立即又听到老怪物把自己的放屁声当做人讲话声:“扑”忍不住大笑道:“扑你妈的头扑?我通吃小霸王在此拉屎你吵个什么劲是不是有意插一脚?看看你我老人家放个屁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还说是天下二毒“幽接鬼王”我看改作“幽灵吃屁王”还差不多嘻嘻……”
季三笑一听立即火冒三丈他那有受过这种侮辱双手“灵蛇阴阳掌”往小邪藏身处罩去。
小邪猛拉裤子拔腿就往山上跑还不时回头骂他:“吃屁王你不能这样吃法呀!慢慢来三餐吃要吃饱这才正确呀!你怎么可以强迫我放屁呢?这样下去我迟早会死在你手中哈哈……”
小邪有意引开季三笑再折回去救那小泵娘。
丙然季三笑在一阵羞辱后理智已失非捉到小邪将他置于死地不可这一来他已上当了。
小邪在山上绕了一大圈后季三笑已不见踪影马上奔回原地看小女孩还躺在原处他道:“小泵娘别怕我来救你了。”不等小女孩回答他已抱起小女孩往另一座山跑。
虽然小邪多抱一个女人跑起来还是很快不久他来到一小溪溪上有小瀑布他在附近半山腰找一小山洞将小女孩往里边放嘘口气道:“诗口口可以啦!”
小女孩身受重伤脸色苍白有气无力道:“谢谢你救了我。”
小邪一看她眼眶泛黑知道是中了老鬼的“阴阳掌”立即道:“小泵娘你觉得那里不舒服?”
小女孩喃喃道:“我……我觉得胸口好痛而且还痒辣无比。”
小邪道:“来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拉开小女孩胸前衣襟。
小邪可没想到那些男女之间之事情他只觉得这女孩伤重必须马上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小女孩粉腮泛红惊慌抓着衣襟惊叫道:“不!你不能不能这样。”
小邪大叫道:“***我要救你·你怕什么?以前孔子不是说过有妇人掉到河里可以把她救起来还可以亲她的嘴·你少见多怪?”亲嘴这趟事是他老头教的—口对口人工呼吸这下他可学以致用了。他想反正妇人下水救缸来一定要急救那一定是口对口事实上孔子时代并没有这回事·孔子更不会说·小邪脑筋闪得快七凑八拼的就说出口。
小女孩急叫道:“不、不要…我……我自己治疗好了。”
小邪叫道:“不行·我非救你不可·大不了你嫁给我算了。”不等小泵娘回答一点地黑甜穴小泵娘马上昏过去。
小邪虽说要救她但也有点尴尬迟疑一阵他还是将小泵娘胸口打开·除去衣襟。小邪已面红耳赤心脏亦“噗通噗通”跳得比什么都快·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女人身体。只见小姑娘玉肤如脂洁白如雪·酥胸高耸如剥头鸡肉非常迷人但一看到胸口的两个黑色掌印小邪立即清醒过来暗叫道:“原来女人是这么回事嘻嘻……”
他想:“掌印不在**而且位置也已看过可以隔着红肚兜治疗免得被她迷得陶醉而失手了”说着小邪已替她穿上红肚兜及内衣拿出金针以老头子教的方法一针针刺向小泵娘胸口掌伤位置并运功将内力逼入小泵娘体内经过盏茶功夫他始收手。
拍醒小泵娘他叫道:“别动金针还没抽出来。”
小泵娘刚刚醒过来已挥手想打小邪一个巴掌但被小邪这一叫已吓住了。
小邪哧哧笑道:“小泵娘你放心我没将你衣服剥光只除掉你的外衣而已。”他想女孩子有的三贞九烈虽然情急从权但她若知道我看过她身躯说不定会自杀看来只好永远欺骗下去:“……这是善意的欺骗而比还可以救她的命孔老夫子说不定会赞扬我呢!”小泵娘一听心安了不少但也叫道:“只脱衣服也不行……”她脸又红了起来。
小邪叫道:“***我救了你你还挑东挑西·好既然不行那我就全把你脱了!”说完真的就要撕掉小泵娘内衣。
小泵娘那有碰到这说做就做的冒失鬼赶忙抓住衣襟急叫道:“好好好!你别过来脱外衣就脱外衣。”她甚是委屈。
小邪呵呵笑着道:“小泵娘这不就成了吗?还难过什么?哭东哭西的我要是像你这么会哭我也不想当人了懂吗?快乐点你身上伤势很重还好我先替你安置不致于再恶化但要逼出毒性可能有点困难因为我没解药只能以金针试试看希望有效才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泵娘窘困道:“我叫寒玲。”头已低下红云立现。
小邪道:“寒玲。怎么写?”小邪大字不识几个。只好请教高明了。
寒玲道:“寒冷的寒玲子的玲。”说着在地上划了起来。
小邪一看道:“原来是这两个字不错蛮好看的啊!”
会说女人名字很好看而不是很好听的人也许只有小邪一人吧!
小邪道:“我叫杨小邪杨柳的拐小子的小邪门的邪请多多指教。”他躬身拱手一副老江湖味道。
寒玲一听呵呵笑了起来她笑道:“那有人的名字这么邪门杨小邪、杨小邪…”她念了两遍愈念愈好听。
小邪叫道:“这有什么不好我老头说我天生邪门没叫个大邪就不错了怎么样好不好听?”
寒玲道:“好听好听……就是有点怪。”
小邪笑道:“见怪不怪哦!我想问你那什么鬼王屁王的老怪物他为什么追杀你呢?”
寒玲叹口气拨弄一下头幽幽道:“我也不晓得我一走到黑城镇就被他钉上了后来他好像要拿我去换一部“太上魔经”的样子。”
“太上魔经?”小邪道:“什么是“太上魔经”?”
“我也不清楚我是来内地找药草顺便游览一下风光谁知道碰上这位恶魔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死走了。”
小邪叫道:“你少来什么死走了你没听他说过要将你拿去换“太上魔经”那你就不会死除非你自己想死。”
小邪脑筋闪得快一知道其中有语病马上就说出口一点也不含糊但他并没有挖苦寒玲之意。
寒玲一听也现小邪说得有道理但口中还是不服输道:“什么少来?我要是被他捉去不自杀还能干什么?”
小邪又叫道:“这你更少来那老儿精得很他会让你有自杀的余地吗?我说你自己想死是指现在懂吗?哇嘻……”
“你……”寒玲气得说不出话来嘴巴翘得可以挂上三斤猪肉。
小邪呵呵笑道:“算啦跟你开个玩笑你也气成这个样子现在你想死也死不掉。”
寒玲嗔道:“为什么?我自己要自杀你能怎么样?”
小邪叫道:“在我面前我要救的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会死掉。”他到现在为止也只救过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眼前这一位。
寒玲叹道:“没有用了就是我不自杀那“幽灵鬼王”的毒掌也会要了我的命。”语气之间甚是伤感·也顾不得再和小邪吵嘴。
小邪也感到事情不好办喃喃道:“要是老头在就好了就好了……啊有啦!”小邪跳起来叫道:“寒玲嘿嘿嘿我要救的人一定死不掉你有救啦“哈哈“我天生就是良药嘛?哈哈……”说到最后他已纵声狂笑。
寒玲奇道:“你天生就是良药?”小邪笑道:“不错来两眼开上嘴巴张开我要炼药给你吃。”
“为什么我……”
“等一下再告诉你快把眼睛闭上我没叫你张开你不准张开否则就治不好了。”
寒玲雎然有许多疑问但也照着小邪话做张嘴开眼因为她对这位邪人有说不出之好感他的话已使寒玲觉得不可抗拒和不愿抗拒。
小邪立即抽出匕划开左手腕鲜血一滴滴直往寒玲滴他叫道:“吞下去·眼睛不准张开。”他怕女孩子不敢茹毛饮血不看就没事了。
寒玲只觉得口中咸咸而且有腥味但她没想到是人血也照着小邪指示吞入腹中。
滴不到十滴小邪伤口已凝结他又划了一刀他想十滴可能不够一连割了三次他才满意的收手。
其实只要一滴就能救回寒玲的命试想十年之久每天不断的用百余种药材在沸腾的水中煮那要用掉多少桶药水才够?十年的药材堆起来也有小山高而将小山高之药材浓缩成杨小邪一个人可见他血液之中的含药量有多高。
“行了。”小邪手一收、若无其事的望若寒玲。
寒玲睁开眼睛问道:“是什么药这么难吃!”柔夷往嘴角一抹。她立时惊叫道:“血…是你的血……”她楞住了瞪大眼瞒望着小邪。
小邪笑道:“如何味道不好。但你就将就点。”
寒玲眼眶已流出泪水她太感动了只是一而之缘小邪竟至鲜血相救这份情山高水长难以回报所以她哭了是感激得哭了也是感动得哭了。
小邪最怕看到女人哭不管是高兴的哭或者是痛苦的哭他都不想看他岔开话题道:“寒玲快赶快运功我来帮你。”说着他两手已抵住寒玲“太阳”穴运起真气。
寒玲也不敢疏忽立即配合小邪真气疗伤。
不久小邪头上已布满雾气·而寒玲胸口也渗出丝丝黑色气体脸色也由泛白转为红润。
二个时辰一周天色已黑万籁寂挣流水淙淙。
小邪已收手并拔出寒玲身上之金针。
寒玲也幽幽醒过来。穿好上衣神彩奕奕再也没有病容之迹像小邪之血果然解了“阴阳掌”之毒。
她走向小邪拱手躬身感激道:“谢谢你杨大哥小邪。”
小邪叫道:“什么杨大哥小邪·这么扭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寒玲娇笑道:“好嘛!叫名字就叫名字杨小邪、杨小邪……”她一连叫了五遍。
小邪道:“我知道你一连叫了五遍是什么原因。”
寒玲奇道:“没有啊!我只是叫你的名字没有其他用意。”
小邪道:“你小时候你妈是不是时常叫你别乱跑?”
寒玲幽幽道:“我没爹娘只有一个哥。”
小邪道:“那对不起啦!好吧我说给你听你一直叫我的名字就是在“靠腰”是小孩靠在母亲的身上叫“靠腰”懂了没?”
寒玲一听叫道:“这有什么关系杨小邪杨小邪……”她一连叫了十几遍。
小邪哧哧笑道:“哎呀“你好可怜“靠腰”靠得这么厉害。”停了一下他又道:“福州有一种闽南人他们说的冢乡话“靠腰”就是小孩子肚子饿了哭叫不停的意思你以为如何呢?嘻嘻……”小邪别的没有这些旁门术语他可多得很。
寒玲嗔道:“你你敢骂我。”说着就要打小邪。
小邪笑道:“唉啊!“靠腰就靠腰”又何必害臊呢?想当年我老头还不是一样靠得我腰酸背痛的好啦“别闹了·这一折腾肚子倒有点饿了你不“靠腰”我可要“靠腰”了。”
寒玲嗔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肚子也“靠腰”起来了。”
“哈哈……”两人相对而笑。
小邪道:“你等等。”说着走到洞口“汪汪”叫了起来叫了十几遍又换“噢呜……”叫着不停。寒玲奇道:“杨小邪你在干嘛叫个不停。”
小邪叹道:“我在骗狗结果狗不来又骗野狼本来会有反应但被你一打岔狼也不来了。”
寒玲觉得他鬼主意多但这洞在山腰狗那上得来她道:“就是骗得到你也捉不到。”
小邪拍胸脯道:“·我是狗祖宗只要放一放屁它们马上被震死。”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卫生专放…狗屁。”寒玲忍不住呵呵笑着。
小邪道:“人屁狗屁都是屁反正有人吃得笑哈哈……”他在笑寒玲。
寒玲顿时刹住笑声道:“你……你……”她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只有闭口不言。
小邪吃惊道:“哇卡原来还是个高手连留在嘴里的味道也不肯放过佩服佩服。”
寒玲开口也不是闭口也不是急得团团转只好求饶了她道:“杨大哥你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