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笑心想:“这小表倒是处处为我着想若真能练成绝世武功那怕再等土十年半载。”他道:“那我去准备来!这是干粮你们俩个好好吃我走了。”说完他拿出一包东西往外走。
“等一下!”小邪叫道。
季三笑一惊转身道:“小兄弟什么事?”
小邪道:“你就把我这位小妹穴道解开再禁制她的武功这样她也逃不走我也有人照顾还有你那些蛇朋友你话它们出去吧!敝吓人的。”
季三笑现在视小邪是良朋好友对这些小事他可不放在心上点点头他已解开寒玲穴道再封掉她武功又把蛇群驱散才道:“少兄弟还有其他事吗?没事老夫这就走了你们别想逃外面四周至少也有数十万条毒蛇你们若一出洞口马上会被咬死可千万要记住我的话。”
小邪是蛇祖宗他怕什么?但身受重伤不得不借重药物疗伤留在这里要比外面好得多了。他道:“你放心我一定等你回来我快要死了我想把本门武功传给你你快去快回否则我死了你可就遗憾终身了。”
李三笑一听也真怕他突然死去似的又塞了两颗治疗内伤之药丸让小邪服下。他道:“小兄弟你别泄气只要你能把功夫传给我我一定想办法将你救活你好好的休息我快去快回。”说着已奔出洞口。
小邪一见李三笑已走出洞口立时大笑道:“诗口口什么嘛!想学本门功夫可没那么简单寒玲快来。”
寒玲可没有他这么看得开她幽幽道:“我在这里看你说得天花乱坠明天你拿什么
向人家交代我们快逃。”她以为小邪引开李三笑是为了便于逃亡。
小邪奇道:“逃?为什么要逃?”
“不逃难道你真想跳到开水中煮上二十一天?”
小邪呵呵笑道:“不错你真聪明我也好趁此洗个热水澡。”
寒玲呗道:“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开玩笑我背你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小邪叹道:“既然你这么急好吧!你就背我走。”
寒玲一喜马上欺身要抱起小邪可惜她武功被封如同常人一个弱女子又有伤势在身怎能搬得动小邪这庞然身辐不搬还好一搬她可急得哭出来了她实在是没办法搬得动。“小邪你不会死的我要背你一起走你不能死啊!呜……”寒玲她心如刀割想尽力而力不足又不愿放弃那种煎熬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小邪一看她哭心有不忍道:“寒玲别动不动就哭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天下要杀我的人只有我老头一个。你现在功力被倒是无法背我走再说外面全是毒蛇我们也走不脱等我伤好一点我们再一起走好不好。”
寒玲实在无计可施·她幽幽道:“那你明天怎么办?你骗了他我……”
小邪笑道:“骗他是骗了一点但假中也有真我是真的要在药水中浸上二十一天那是要治我的伤呀!”
寒玲幽幽道:“本来我是很相信你所说的话但一个人要在开水中煮我断然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
小邪道:“这有什么稀奇你不是知道铁沙掌是要在烧红的铁沙之中练吗?这道理是相同的。”
“但那和整个人浸在水中不一样。”
“还是一样的先我们先在温水中浸然后再一直慢慢加热到后来就能适应高温
当然这时间要很长而且也必须要用药物来辅佐才成。”
“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你从小开始也只不过十几年你能吗?”
小邪哑然一笑道:“别忘了我的名字叫杨小邪要不是有点邪门我老头也不会叫我小邪了。”
寒玲是知道他有点邪门但这种事很少人能相信的她道:“可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小邪道:“寒玲你别那么死心眼好不好开朗点就算是骗他一时半日也不会被拆穿那时我的伤说不定好多了要逃也多一点力气。”
寒玲实在没法子只有再次相信小邪能拖一天算一天她相信小邪有能力再骗个几天她幽幽道:“好吧随你了我们把干粮吃了。”她打开干粮是肉松和馒头。
小邪道:“等一等你把我身上金针拿出来我伤口痛得很。”
寒玲放下干粮从他身上取出金针道:“要剌向那里?”
小邪道:“我念你刺你有没有刺过?”
“刺过但不熟不过我认穴还可以。”
小邪点头道:“认穴准就可以好在刺金针也不用内力平常人也可以刺但你要抓准刺入肉内几分否则会伤到血路脉经。”
“我小心慢慢剌就是。”
“好!左肩井三寸。”
寒玲马上刺向“肩井”穴。
小邪感到很满意又念下去:“天池三分期门五分曲池三分玉枢五分天突三分漩玑三分右肩井三寸阳池二分天井一分……”由头到脚小邪足足念了两刻钟才告完成刺穴工作。
许多穴道寒玲并不知道位置而小邪对救命这门功夫倒是记得相当熟一一解释给寒玲听。
这一插完金针渡穴马上挥功效小邪身上痛苦也减少许多他道:“寒玲你真行插得分毫不差。”
寒玲苦笑道:“我怕得要俞怕插错位置你会受不了。”
小邪笑道:“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二十一天一周我们放把火把这里烧掉再到大城镇卡啦呀卡啦一番我手痒得很。”
寒玲奇道:“什么是卡啦呀卡啦?”
小邪得意一笑道:·“卡啦呀卡啦就是赚钱的本事告诉你你也不会懂。”
寒玲道:“只要念卡啦呀卡啦就能赚钱我有点不相信。”但她又有点相信因为他是杨小邪。
小邪道:“这门功夫和我的跑功一样天下第一。”
寒玲嗔道:“又来了!你这次不是给逮来这里还敢说跑功天下第一。”
小邪叹道:“本来是天下第一但带了一个老婆只好变成瘪十了嘻嘻……”寒玲知道他是在说自己脸一红急道:“你……我……”她也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小邪不知如何说才好。
小邪笑道:“也不用这么亲密你你我我的改天我们拜个天地就是。”
“你……你怎么可以乱讲!”寒玲已腮红如樱花千娇百媚秋芙乍笑令人见之则心生怜慕之情。
小邪道:“不拜天地也一样。”
“怎么一样。”
小邪道:“不拜天地就作姘头好了。”
寒玲一听登时气道:“你……你讲话怎么这么没修养?”
小邪叫道:“姘头有什么不好反正不拜天地而结婚的人大家都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嘛!”原来小邪弄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他见大人时常说临时想到也用上一甩。
寒玲嗔道:“我不和你说话了你讲话这么难听。”她是真的生气嘴唇翘得有两寸高。
小邪心想:“难道姘头会这么严重?看她生气成这个样子?既然姘头不好那就换另一个姘头吧!”他道:“好好好寒玲我错了我不对我没修养但总该吃点东西吧!明天卓有戏要唱哪!”
寒玲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她已徵露笑容。
不久他们吃了干粮小邪已入睡而寒玲却心有千千结她想着小邪想着明天想着
以后……
空谷一片阴暗蛇虫嘘然更添恐怖。
第二天“幽灵鬼王”一大早就回蛇谷。
他手里拿着一大包药草奔入洞内大笑道:“小兄弟我回来啦!可把我累死了我找遍了方圆二百里整夜不眠才弄到手我们可开始了吧!”他把药材丢入炼药桶里。
小邪一看他意成这个样子心中暗自好笑他道:“老儿你蛮行的嘛!好我们开始。”小邪当然想愈快治伤愈好。
老鬼动作更快他是急疯了想要练成绝世神功想得迷了心掉了魂如果他现小邪在骗他不吐血才怪。他挑了两桶水又找些木材点燃木材开始煮药。
小邪看了看木材叫道:“老鬼木材不够若半途失火可非常麻烦你再多找一点上他这句话倒是实话。
季三笑道:“我这蛇谷很少有木材你等一下我到外面拉几棵大树进来。”
“快点!别误了时辰上小邪这是打“狗”趁热。
“放心我马上回来!”说着他已掠向谷外。
寒玲栗道:“小邪你真的行吗?”
小邪叫道:“不行我还不跑?来!替我将金针完全插入穴中别让老鬼现这个秘密三星期后来个煮蛇王汤。”
寒玲很快的将金针插入穴道她道:“这样可以吗?”
小邪道:“还不行其他穴道也要插我自己来。”他将其他穴道也补满只留下“百会”穴。因为“百会”穴插下去会昏迷他想有强敌在此不宜如此做效果虽差一点但不碍事寒玲轩颜一笑道:“你这个人怎么老是练这种奇门武功邪里邪气的。”
小邪道:“这那是邪功我老头说这是少林易筋经经过老头数十年的研究才现这种能使人脱胎换骨的方法你还说这是邪功差!”
寒玲惊道:“易筋经?这……就不是邪功了。”
小邪叫道:“那有功夫分正邪的!有人练功须要某种方面的牺牲例如老鬼练的“灵蛇阴阳掌”是天下至毒他练功时加上毒药浸淫后他的手变成黑色我们叫他邪。若有人练“灵蛇阴阳掌”不用毒药那练出来的掌力也没这么厉害手也不会黑我们就叫他正。其实都是他的毒太厉害而使许多人害怕才给他一个名字“邪功”。又如他练邪功而不杀人那邪功不就等于没有一样我们要叫他什么?“没功”?你怎么去分正与邪两种功夫?所以正邪之间分界很小不过练这些毒掌的人大部份都心术不正。所以武林中方把“邪功”两字当作坏人的标志。”小邪感到自己很会解释道理其宦这些都是老头子告诉他的一被他逮到机会他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也好表现一下自己很行。
寒玲可不明此理她道:“我永远说不过你你永远都是有那么多的歪理。”
小邪叫道:“歪理也是理只要看这个理是不是能使人采信如何?你信是不信?”
寒玲道:“我是相信但你这几天一定要好好治伤否则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小邪笑道:“没有问题你等着我一定带你到洛阳卡啦呀卡啦。”
“又来了也不看看你的伤有多重!”
“重?重才好洗澡也洗得过瘾你不是要报仇吗?那等一下你就在火炉下帮老儿煽火我在桶里时你可不能得罪他否则我这澡也不用洗啦!”
寒玲直笑不已。
外边老鬼已抱着一大捆木材进来大小汗珠流不停的笑道:“小兄弟不够外边还有。”
小邪看了看道:“够了我们开始你先加热到高温时我再下去记住!我在水中时要小心火势不能让它太弱也不能太强。”
季三笑道:“我会小心。”
小邪道:“每次要两个对时等一下我自己下去也自己会上来你别碰我身体否则岔了气就不太好。”说着他故意弄些奇奇怪怪之动作搔头扭腰勾腿摆臀耸肩挥手……。
季三笑目不转睛的注意他的动作连一点点小动作也怕遗漏有碍练神功。
不久水已达高温小邪勉强跃入药水中抱元守一运功疗伤。
寒玲急叫道:“小邪!”她是因为担心而自然叫出口。
小邪已浸入药水中不便回答。
老儿季三笑一看这小子真的跳入药水中心中一些顾忌和疑心已去了大半他已相信小邪有那部“玄玄宝录”自己也开始背起小邪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想:“等二十一天一周若行了我再下去煮二十一天那时他已经将宝录全部告诉我我就一掌劈了他到那时我就天下无敌了哈哈……”想到此他忍不住已昂头狂笑笑音如夜岛刺耳难闻。
寒玲以为他有什么意图得逞连忙往药桶看丢见小邪还在里面像菩萨般坐着也不知是死是活心中忐忑不安已极。
季三笑相当注意火势他不敢忘掉小邪交代的话不能太弱也不能太猛这副认真像实是少见。
寒玲虽然帮着煽火但不时往桶里看她想只要小邪一叫她就立刻将药桶推倒让小邪能逃出药桶。
小邪在药桶里闭气疗伤他一跃入桶里一阵刺辣已攻入小邪肌肤中疼痛难挨。他觉得这老儿并没有偷工减料或加料安心的治伤。伤口一阵刺痛小邪知道那是伤口肌肉尚未死去可以利用药物和真气将伤口逼合。使伤口不致于结疮疤只留下一丝淡淡红肉痕当然这些都要归功于那二十几味天下至宝小邪真是命大福大。
先他先运功一周天现有许多脉经被砍断得运气逼穴一条条逼通它们。再运行一周天情况已有好转。此时水已开始沸腾“哧赫”袭向小邪肌曹小邪利用“金针渡穴”将体外药引入穴道运行全身以治疗内伤。只见他“百会”穴已渗出一丝丝污血。
第一次行功最重要小邪必须将内脏瘀血排出体外还必须接上穴道脉路也必须逼合伤口否则下次行功就无甚效果。
季三笑一看水开了他想看看小邪有何反应但他只见到小邪坐在桶里也不知是死是活小邪交代不准动他季三笑也不敢动小邪。
寒玲看到水不停沸腾“咕噜”叫着心中直往下沉她好希望立刻知道小邪的生死可惜小邪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时间不停流逝一刻……两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已快到中午了。
寒玲开始流泪她见小邪已在水中四小时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心头有若被千钧重石压着。
小邪知道再行功五周天就可以将伤口逼合并将脉路接通。功行六周天就能将内伤瘀血排出比次疗伤就可告一段落他也担心火势不够有碍疗伤。
季三笑心头也开始沉重起来他想这门功夫未免太惊天动地了用开水煮上四小时天下怕没有这种人吧…小邪会不会死了?他已有点犹豫。
宝行三周天已过了两小时是中午时分。
小邪知道运功太久外面的人恐怕会以为自己死了因而不再加火还有可能捞自己
那就前功尽弃心中直叫着“鹅米豆腐。”
季三笑心想小邪大概死了吧!他已加火加得甚累但他还是怀有这么一点点希望是“玄玄宝录”这天下无双的武功在支持着他。
寒玲已哭出声言她不管老鬼就往药桶推。
“你干什么?”李三笑大叫一声已拦住寒玲。
寒玲哽咽道:“老鬼你害死了杨小邪我要报仇!”粉拳已打向老鬼身上。这时她武功已失出手有若在煽风打在老鬼身上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老鬼不闪不避叫道:“女娃儿你等着点好不好说不定他没死被你这么一弄就死了好歹也等太阳下山再说。”
寒玲幽幽道:“可是他……那有人在开水中煮这么久我怕他早已死了。”
李三笑也是如此想但他还是存着一线希望他道:“等等看若真的死了也不在乎多煮
几个钟头我们将这些木材烧完再说。”他指着地上一堆不算大堆之木材“火势如虹火舌腾腾不已。
不久木材又快烧完了。
小邪已运完五周天剩下最后一周天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
但李三笑已绝望叹道:“女娃儿我们失败了。”他很难过的呆坐于地。
“哇!”寒玲连最后一弦希望也在李三笑这句话中而幻灭哭着就要推倒药桶。
李三笑一急;立刻拉开她叫道:“人死了药可还有用你不能乱糟蹋了好药。”
寒玲被他一拉摔在地上悲叫道:“你害死了小邪我要让你得不到药水!”说完她已再次冲往药桶。
季三笑一挡把她给挡了回去。
寒玲实在没有办法楞在那里既伤心又悲愤。看看剩下之木材地想:“不如引开他注意力再推倒药桶。”
寒玲道:“老伯剩下这些木材放着也不好统统烧掉算了。”地做出一副无奈而楚楚动人之像。并走向前拾起木材往炉里丢。
季三笑见她不再推药桶也不阻止她丢木材到火炉里去就这样火势又加大。
小邪在药桶中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就因火力不足而前功尽弃。
寒玲放着木材一看李三笑不法意顺势就往药桶推但她快季三笑更快一甩手又将寒玲拉开。
寒玲一直想要将小邪弄出来但老是被季三笑阻挡不由得性子已不时绕着药桶一见有机会就推。
季三笑阴笑道:“我偏不让你推!”他一口怨气还没现在又碰上寒玲无理取闹心火已升也赌起气来。
两人这么一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火势也渐渐减少最后也熄灭了。
季三笑一看人熄了他叹口气道:“娃儿你也别推我们将这小表捞起来看看。”他神情沮丧有若一只斗败公鸡慢慢的走近药桶想将小邪捞上来。
寒玲也哽咽走了过丢。
小邪暗自好笑心头想:“他们以为我死了好死就死装死我也不外行。”只要一闭气他这模样比死人还恐怖。
李三笑已将小邪身躯捞出来只见他全身冒着白雾气肌肉通红伤口已合一点也无被煮烂之徵象老鬼探探小邪鼻息也没喘气奇怪的将小邪放在石床上心中不时嘀咕小邪生死。而寒玲已泣不成声哀痛欲绝。
小邪想:“***装什么死?这老鬼又不是和我多有交情我武了他说不定还在偷笑呢?这可苦了寒玲。·”想到此他已开口阴沉沉道:“老鬼你过来。”
李三笑一惊非同小可死人复活了“蹬瞪蹬……”一连退了好几步失魂的望着小邪。
寒玲则破涕为笑一跳起来拍手叫道:“小邪你没死……我……”事出突然她也不知如何表示心中之喜悦。
小邪笑道:“死是没死差点被你哭死啦!”
“我…我…”寒玲马上擦拭两颊泪珠既窘困又欣熹的望着小邪一扫心中阴霾。
小邪又望着李三笑道:“老鬼你算什么嘛!我叫你不能动我的身体你却故意把我抬出来你害我受伤不浅。”
季三笑可是又惊喜又钦佩的望着小邪兴奋异常道:“小兄弟我…我…老夫实在没想到你还活着这……对不起小兄弟。”现在小邪在他眼中已是大神仙大师父他已忘记自己是谁了。
小邪叫道:“混蛋哪!本门武功天下第一这些小事你也怕成这个样子被你这么一抬害我失去了十年功力看你该如何赔偿我?”
季三笑苦笑道:“小兄弟你别难过老夫有两条灵蛇是变种蛇老夫也不晓得它叫何名但它的血可以恢复功力老夫这就丢捉来给你服用。”
小邪叫道:“好吧!既然你能帮我回复功力我也不责备你对了我有点饿你再弄点东西回来最要紧的是酒练这种神功完毕时最好喝点陈年老酒方能炉火纯青余毒尽除等一下我再告诉你一些细节。“
自从小邪活过来以后季三笑可是对他的话“过耳不忘”深怕将来练功忘了一些步骤更是对小邪深信不疑。他道:“老夫这就丢准备。”说完他已兴冲冲的往外奔深怕时间耽误太多似的。
寒玲轻笑道:“小邪你好神奇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呵呵……”小邪得意笑道:“我是天生灵台泛光七窍通天神户英挺十足金刚命在朝帝王像在江湖是霸王像那里会死?就是有人把我埋了你也要相信我还活着。”
周八伯替小邪看的相小邪是永远不会忘记而且是逢人便吹以表现自己命好也因而自我陶醉真以为他真是帝王侯了。
寒玲奇道:“为什么?你真的杀不死?”
小邪道:“当然我已经和观音菩萨结拜作朋友她不保护我要保护谁?”
寒玲淡然道:“我相信你就是。”这许多天来小邪的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无法相信而必须去相信所以寒玲她相信了没有理由的相信只因为他是杨小邪。
小邪呵呵笑道:“将来还有许多秘密我再告诉你保证你大吃三惊嘻嘻……”小邪正在幻想他也会生孩子乐得呵呵直笑着。
“你还有什么秘密呢?”
“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告诉你!”小邪欺身在寒玲耳边细语道:“我会生孩子。”
“你……”寒玲耳根泛红困窘已极。
“哈哈……”小邪大笑道:“这有什么稀奇慢慢来就会了嘛!炳哈……”
这时小邪穴道白气已散光皮肤也转为淡红他才把金针拔出只看伤口完好如初像是一倏红线黏在上面一般不注意看还真看不出来。
寒玲惊奇道:“小邪你真邪我简直不敢相信。”
小邪道:“小事一件以前华佗能够剖开人家脑袋洗好脑浆又缝回去比起华佗我这就算不了什么了。”
“那只是传说。”
小邪道:“无风不起浪没有几分事实也不会留传到现在若你想学等到有一天我回去时咱们再找老头子传授如何?”
寒玲嗔笑道:“我才不要呢看你怪怪的你老头更不用说了。”
小邪叫道:“你放心我怪我老头可好得很你见到他一定会喜欢他他很难得生气不过……他有个坏习惯。”他神秘的望了寒玲一眼。
寒玲问道:“什么坏习惯?”
小邪哧哧笑道:“他跟我一样喜欢吃狗肉你想不想学吃狗肉?”
“狗肉?丐帮弟子倒是有不少人吃但我没尝过狗肉真的那么好吃?”
“呵呵……”小邪笑道:“这简直是人间仙品你若不吃真是枉到人间我告诉你玉皇大帝他也吃哪!”
寒玲娇笑道:“你又没上天堂怎么知道玉皇大帝也吃狗肉?”
小邪神气道:“这你就不晓得在我故乡有间庙供的就是玉皇大帝可是我有几次捉狗往那里藏结果第二天就不见了更奇怪的是我看到玉皇大帝的嘴巴还油油的这狗不是被他吃去还有谁呢?”
寒玲也不知是真是是假看小邪讲得蛮像回事她道:“那你是不是换地方藏狗?”
小邪道:“那时候我还小一看玉皇大帝敢和我争狗肉吃我好气就拿条绳子把他给绑了起来结果还真灵这么一绑那些狗肉也不再遗失我就向玉皇大帝说:“别再偷我狗肉吃我就放了你。”他当然不好意思回答;我又解开他身上绳子心想做这么大的皇帝没狗肉吃也真可怜我就时常弄点煮好的狗肉丢拜他他也吃得很过瘾一直到我找到另一个藏狗的地方才没继续供奉他狗肉吃。”他说得历历如绘传神之极。
寒玲笑道:“我们下次见到你爷爷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怀疑有人躲在那间庙里偷小邪的狗。
小邪叹道:“我爷爷?算啦!他是只大懒虫从来不出门他那会晓得这种事你下次去最好弄上二斤酒几包香肉给他我看他连心肝都肯挖出来给你。”
寒玲道:“好吧等你要回丢时我再跟你回去看看你爷爷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小邪心想:“这“黑血神针”她可能不晓得不如问她一下少林寺在那里以后想回去也好偷敢它几下。”他问道:“你知道少林寺在那里吗?”
寒玲道:“在嵩山少室峰河南省你问这个有何用处?”
小邪笑道:“我要到少林寺敲钟敲响金钟时我就可以回去了”
“你要到少林寺敲钟?”
“对呀!而且还要敲二十四响向。”
寒玲惊道:“二十四响?你别吓人好不好?”
小邪叫道:“谁吓你敲二十四响有什么了不起我高兴我还想敲他一百响呢?”
寒玲担心道:“小邪你可别乱来少林寺的锺是不能随便敲的你知不知道那钟楼是由十八罗汉看着除非少林寺有重大变故才会敲二十四响我听干爹说他只听到两次而且都是掌门人死了。你这一敲天下不大乱才怪?”
小邪一听扫兴已极懒懒道:“这么说我老头是要我等到少林掌门人死了再要我回去喽!”
寒玲点头道:“看来是如比但又有谁能杀得了少林掌门人呢?除非他自己老死吧!我看你非等上三、三十年才能回去了。一
小邪道:“这个不行那只好找到“黑血神针”了。”
寒玲豆追:““黑血神针”是什么东西?”
小邪笨追:“寒玲我说死不掉是骗你的那“黑血神针”是一种很小的针刺在人身上马上会死亡而且找不出一丝痕迹我中了它也只好和你说再见了。”
寒玲惊道:“这么厉害?”
小邪道:“要不是这么厉害我老头也不会叫我见到它就要像疯狗一样的逃命。”
寒玲噢笑道:“·这要是让我找到一支哈:看你还敢不敢再欺负我?”
小邪得意道:“等你找到再说吧“趁现在……”“啪”他已打了寒玲一巴掌闪身往外奔去并不时哈哈大笑。
“你……”寒玲摸着下巴:“可恶!”她也追下去。
“哈哈……”两人喜悦追逐时有笑声传来。
时光如梭岁月似水。一连三星期已过。小邪也圆满治好伤势又如生龙活虎般。
在这同时他也不断念一些不三不四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武功心法给“幽灵鬼王”季三笑听。
季三笑也将小邪视如爹爷侍奉得无微不至他还不时伸手去淌那药水跃跃欲试神功威力他也不怕被剥掉一层皮。他问小邪要如何进行方能无碍小邪也一一胡扯一番道理当然是免不了要以温水先开始。今天——
季三笑甚是高兴问道:“少兄弟现在我可以尝试一下药水之滋味如何了吧?”他已足足憋了二十一天这种焦急之心最难熬。难怪他不等小邪开口就已先问起来。
小邪暗自好笑他道:“可以啦药性已没先前那么强烈现在已适合你来来来!先将衣服脱掉再进入药桶中神功马上就要大成了。”
“呵呵………”季三笑真是个不要命迷昏了心赶忙脱掉衣服不等小邪指手就往药桶跳:“小兄弟好舒服哇!”他不时泼起水花往脸上洒真是如鱼得水。
小邪心想:“舒服你当然舒服了等一下还有更舒服的。”他笑道:“老鬼“凡事第一次都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要在药桶里架上盖子保留出你的头部在盖子上我将盖子绑好你要尽量忍耐一直到无法忍耐时我再将盖子打开。”
“这……”季三笑心想:“这小子会不会有诈?”立即爬出桶子道:“不加盖子不行吗?”
小邪也是知道季三笑老奸巨滑不是那么容易上当他严肃道:“不加盖子你一热一怕就会往上窜这就前功尽弃我加盖子是要你没办法出来那时候你得强忍着痛苦这才能激你忍耐功夫达到最高之程度我是为你好这样好了你要是怕我害你那你就给我一些禁制例如毒药或者是其他一些你的看家秘招如果我害了你我也得赔上一条命这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小邪故意说出毒药一方面自己对毒药有独到之处另一方面是这老鬼人称天下二毒他对毒药一定最有信心果然不错李三笑上当了。
季三笑想:“这二十几天来杨小邪对我倒是有问必答而且还答得很详细想必他是在报恩哼哼!老夫可不吃你这一套你想用感情来收买我那你就看错人了至于练功之方法他说的倒也不假我要是忍不住一定会往外面跑这样一来真如他所说是前功尽弃而他宁愿以身陪命那是他自己找的我就来个过河抽板要他死于非命。”他道:“你服下我这颗“不见天”丹丸。只要三个时辰不服下解药马上会七窍流血而死。”他从衣袋翻出一颗红如樱桃之药丸看他的神倩似乎对这药相当有把握。
小邪考虑也不考虑一下抓起药丸就往嘴里吞道:“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季三笑暗道:“小子你死走了这丹药连我自己也没有把握解停开你吃得倒像是在吃糖一样。”他很满意的道:“你放心我练功练好马上替你解掉你有吃等于没吃一样。”
小邪心想:“老儿你看错人啦!你这小孩子的招数连我肚脐眼都不如还想耍我我要是没把握我也不会服下你那颗红樱桃。”他道:“就是有吃和没吃一样我才会如此爽快的服了它我们开始吧!别浪费时间。”
季三笑很得意阴笑数声他也觉得时间宝贵再次跃入药桶中。
小邪也不客气找了一个大盖子中间挖个洞像套囚犯般将季三笑套在桶中还找了几根铁条架在上面用铁丝缠好检查一下才满意道:“行了老鬼你现在将真气布满全身我要加火了。”“拍”小邪打了他一个响头呵呵笑个不停。
季三笑以为小邪这一掌是在试验自己运功了没有也不生气但自然的瞪了小邪一眼便立即运起功力道:“可以了你点火吧。”
小邪问道:“你的煤油放在什么地方?这木材点不着须要煤油。”小邪是要拿煤油烧蛇准备脱逃。
季三笑不疑有诈道:“右边山洞约七尺左右有个大桶就是煤油你走过去就可以看到。”
小邪笑嘻嘻走向寒玲眨眨眼神气已极的将铁桶通通搬出来。
寒玲也会心一笑走过来帮忙。
李三笑还是心有余悸他道:“少兄弟别太快慢慢加火我怕火太大我受不了。”
小邪哧哧笑道:“放心我会省点用你运功吧!最好将眼睛闭上以免岔了气。”
李三笑还真怕岔了气赶忙将眼睛闭上默运神功。
小邪知道煮老蛇王汤的时间到了他开始点火一点点煤油已将火势带大水也慢慢热起来。
小邪想利用这时间替寒玲解除禁制他道:“寒玲你快坐在石床上我替你恢复功力。”
寒玲点点头坐在石床。
小邪道:“你快运气看那里不通就告诉我。”他已拿出金针准备替寒玲渡穴。
寒玲依言运功不久她道:“章门”小邪立刻以“大悲指”点向“章门”穴再利用金针逼入真气替寒玲打通穴道。
一会儿寒玲又叫:“天池……天突……神门……至阳……曲泉……神庭。”
“神庭”穴一解寒玲已起身叫道:“成啦!”她又恢复以前活泼可爱。
小邪嘘了一声叫道:“小声一点老鬼还在旁边哪!”他指指李三笑两人凝目而笑往老鬼走去。
小邪叫道:“老鬼现在觉得如何呢?”
李三笑道:“还可以但已有点热。”
小邪安慰道:“没关系现在热以后就不热了你忍耐点。”
李三笑道:“老夫省得你休息吧别太累着了。”他是错把小邪当恩人了。
小邪想笑但没笑出声音他道:“好吧你废话少说别岔了气。”
不久水渐渐口出蒸气老鬼脸上也涌出汗水。
小邪又加了不少木材他道:“我出去解手一下马上回来你别乱动忍着点大功快告成了。”
李二笑已不能开口只以点头表示。
小邪走向寒玲道:“你留在这里看好老儿我出去办些事马上回来。”
寒玲也不知道小邪要搞什么她道:“好但你要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在这里会怕。”
小邪点头道:“不必半刻钟我就回来。”他扛着那桶煤油直奔洞外他暗道:“***杀人放火可是我专门的行业哈哈这招清蒸老混蛋够他脱层皮哩哈哈……这些臭蛇也留不得恶心死了。”
蛇群一闻到煤油味已惊惶往外逃命。
小邪一看立时奔出谷口在外面浇了一圈防止蛇群走脱将剩下的泼在四处又找了许多枯树丢在四通这才满意掠回洞中。
小邪对李三笑道:“如何滋味如何呢?”
季三笑满脸通红世不晓得开口猛摇头。
小邪丢了三根木头到火堆里又道:“老鬼你可要好好忍耐若忍不住就喊喊出声音来可以减少痛苦。”
小邪一说完李三笑马上吼叫起来。
小邪哧哧笑道:“叫啊!叫愈大声愈好快快否则等一下就来不及叫了。”小邪还不时打他的头像拍皮球一般。
“哇——好热啊!我受不了了小兄弟你快放我出去哇……噢……”言若巫山猿啼悲厉已极。
小邪笑道:“受不了?受不了也得受你以为这门功夫这么好学?呵呵……”
李三笑被热水烫得实在受不了他叫道:“快!小兄弟快放我出去我不练了。”
“不练?你说不练就可以不练?好好给我练否则我拿谁来练?你再说不练我就给你来个“卡嚓”!”他折断木头叫道:“杀了你。”
李三笑还以为小邪是在强迫他忍耐他苦叫道:“快呀!痛……热哇——少兄弟快打开盖子啊……我受不了了快放我出丢。”他现在正是在尝试“热锅上之蚂蚁开水上的活蛇。”
小邪叫道:“死老鬼你以为我是谁?什么鸟蛋“玄玄宝录”我每天上茅坑就是在练这门功夫你是吃了我的迷*魂*药迷了心失了魂想学我在开水中游泳嘿嘿!你好好学吧!我走了。”他又打了李三笑七八个耳光去了所有木材到火炉里拉着寒玲扬长而丢。
李三笑这时热水临身那听得进小邪的话只是苦叫哀叫:“小兄弟……快放我出去…哇……我受不了啦!”他整个人已如疯子般狂叫不已。
小邪和寒玲奔出谷外马上点燃煤油。
“呼——”一声火舌已豉卷整个蛇谷。
火势由外向内故而蛇群根本役法逃“嘶嘶”乱叫。
小邪和寒玲已笑着掠往山下消失在丛林中。
季三笑也因开水过烫而昏过去。
这时有倏黑影快如电闪的射入恫内只见他一扬掌已将药桶震碎挟着李三笑往洞外一掠消失在一片火焰中。他的动作之快之猛寅属少见必是武林绝顶高手无疑。
不久蛇谷已化作一片火海从此再也没有“蛇谷”这名字了。
山风吹掠景色宜人阳光乍现大地含笑。
小邪他们已找到一冢客栈两人大吃一顿。
小邪得意笑道:“这老儿不死也要脱层皮嘻嘻……”
寒玲嗔笑道:“亏你还想得出这个把戏不过要不是你我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语气之间充满感激。
小邪笑道:“这下你该相信我的厉害了吧!”
寒玲娇笑不已她实在没看过这种古里怪气之人。不久她道:“对了你还记得那批黑巾杀手?”她想到上次被追杀有点奇怪。
小邪道:“怎么曾不记得了我也莫名其妙就惹上他们要想和谈都没办法杀又杀不完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们都是一些可怜人也许死掉是他们最好的解脱。”
寒玲不懂道:“这是为什么呢?”
小邪道:“原因多啦!他们不但没有鼻子耳朵而且整个脸都烂掉所以他们才会蒙着脸。”
寒玲吃惊道:“真的那有谁这么狠心如此做呢?”
小邪恨道:“是天下最没良心也是最卑鄙的人我倒想把他煮一煮。”
寒玲道:“丐帮耳目遍天下我回去请哥哥查也许可以登得出那人是谁也说不定。”
小邪叹道:“查出来也没用谁能杀得了他你知道上次有一位黑衣杀手他是谁吗?就是最后来那个。”
寒玲摇头道“当时我昏迷过去不晓得他是谁。”
小邪道:“先我也不知道但在蛇谷和老儿谈天以后才知道他叫童血熊是九魔之一的“鬼谷魔王”你想他武功那样高强的人都被买做杀手我们算什么我看挟着尾巴逃走才是上策。”
寒玲娇笑道:“你还不是一样把他给杀了。”
小邪叫道:“妈的你没看到我差点也断了气这是他太大意才会翘在我手中机会不是天天有月亮也不是每天都是圆的我还是逃跑才划得来。”
寒玲道:“那我呢?跟你跑?”她现自己说这种话有点太“那个”已低下头粉脸泛红。
小邪呵呵笑道:“跟我跑?你追得上我吗?我看你还是回到丐帮去比较安全然后要找我再来找我反正你说你们丐帮弟子遍天下随时都能找到我不对吗?”
寒玲幽幽道:“可是我还是喜欢跟你闯闯江湖。”
小邪看了她一眼见她楚楚动人无奈道:“好吧!被缠上了甩也甩不脱那你以后见到有危险就跑像……反正你跑就没错最好跑到你们丐帮分舵躲起来。”他本想说跑得像疯狗一样但想了想又没说出口。
寒玲点头道:“好只要有危险我就跑跑得愈快愈好。”
小邪笑呵呵道:“跑呀!找家大客栈睡七三天三夜哈………”
两人在笑声中走往大城镇。
寒玲身上不知何时已挂起小铃子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甚是悦耳。
小邪奇道:“寒玲你为什么要挂铃子想拉风是不是?不过蛮好听的。”
寒玲笑道:“我名字有个玲字所以找喜欢挂上铃子也喜欢它清脆的响声。”
小邪道:“要是没有铃子呢?例如前几天你被追杀而铃子不见了你会不会有点不习愤?”
寒玲点头道:“是有点怪怪的所以找刚又买了铃子挂在腰上怎么样?”她晃了一下柔腰立即一阵悦耳铃声传出来。
小邪赞叹道:“蛮夸张的嘛!我看也不用叫你寒玲了朕就对你小丁如何?像皇帝封妃子一样小丁、小丁当、叮叮叮、当当当、哈哈……蛮有意思的。”他愈念是愈顺口也愈觉得好笑。
寒玲叫道:“我不要这么难听换一个好不好?”
小邪奇道:“换?小丁换什么?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小丁、小丁、小丁…”他叫个不停。
寒玲想:“小丁就小丁和他斗嘴我看等一下更难听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她道:“好嘛!“小丁就小丁你别念个不停我们快走免得太阳下山还赶不到大城市呢?”
小邪道:“小丁我们用跑的如何?”
寒玲娇笑道:“我才不上你的当弄不好又像上次你一跑又带回来十几个要命的差点都把命都去了你还想再带几个人回来吗?”
小邪尴尬笑道:“意外上次纯属意外嘻嘻……”
寒玲道:“这次呢?这次要是再意外你又如何?”
小邪一想暗道:“***俺真憋上次一跑带回来要命的这次说不定带个棺材回来赌博也要讲点运气该瘪十就瘪十一点都不能乱来。”他道:“好吧!我们走快一点就是等到有大城市我有你这位小丁爷保护我看要挂十一个麻袋啦!”他一想到大城镇一定有丐帮弟子这就不怕人家追杀了。寒玲娇笑道:“走吧!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