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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怀了皇帝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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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正文完结(上)(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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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娆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媚眼如丝,直勾勾盯着他。

男人虽不年轻,可模依然极俊,利落的线条,清隽的眉眼,透着温润的光。

他待她总是极好的。

明他要剥橘子,反倒是撒着娇抱着他胳膊不放。

皇帝一面得搀着她半个身子,一面还得从她肘腾出个手来剥橘子喂她,忙得不亦乐乎。

“朕忙完是子时,不舍得搅你睡眠,是以歇在御书房,这不,早早处理完政事就来看你,你倒是埋怨朕....”

傅娆嚼完一口橘子,眼巴巴望着他,“陛,您是不,这数月来,陛日日陪着臣妾,臣妾离不得您,您一日不在,臣妾根睡不踏实,与其让臣妾惦记着,还不如等着您一道睡,晚虽晚,好歹也能睡个踏实觉....”

皇帝闻言眼神微微一动,静静凝睇她,一时未接话。

从何时起,当初那毅然决然要离开他的姑娘,粘他粘得这般厉害。

他心底被密密麻麻的欢喜和甜蜜给塞满。

他喜欢这的她,他的娆儿就该这般娇宠着。

半晌,他将剥好的另一半橘子一片片塞入她嘴里,哑声承诺,“朕保证,以无论多晚,都要到你身边....”

傅娆甜甜地倚着他了。

怀了孕的女人就娇气,何况丈夫比她大那般多,那满心的依赖都从眉眼里溢出来,怎么都防不住。

皇帝瞧不得她这番模,恨不得立即捧着她吻,可也孙钊接郑氏去了,他不久留。

他不,郑氏缓步往内殿来时,沿着的廊道,隔着珠帘,恰恰将这一幕收在眼底。

她扶着雕窗立住,眼眶渐渐湿润。

躺在塌上的女子,明眸皓齿,如珠似玉,娇滴滴的,如浸润在蜜糖里,浑身冒着一股鲜活妩媚。

陌生,却又熟悉。

是她的娆儿无疑。

可郑氏却无比心酸。

记忆里,傅娆从未与她撒过娇,最多在央求她别唠叨时,软软地喊几声娘。

剥橘子喂人这等事,从来是傅娆来做。她从八岁起,劳神劳力,抛头『露』面,照料一家老小。

郑氏被她照顾得太好,以至于忘了,女儿当初也不过十几岁,也需要被护着,宠着。

面前,傅娆被帝王无微不至的呵护着,如女儿般娇养,一代帝王尚且如此,遑论阖宫人?

也难怪孙钊能恭恭敬敬地抬来肩舆。

可见女儿在宫里过得极好。

宫人终究不好让郑氏久候,连忙入内通报,皇帝哑然,只得装聋作哑,施施然离开。

待他离去,郑氏方才入了内殿,掀开珠帘,规规矩矩要跪行礼。

傅娆急忙唤住她,“娘,您无需行此大礼。”

郑氏坚持道,“礼不可废。”

她先行了君臣大礼,宫人搀着她坐,傅娆扶着床榻起身,又朝她施了家礼,母女俩方拥在一处话闲。

傅娆数月不曾见她,想得慌,拉着她问东问西。

郑氏除了点头也不该说什么,只怔怔望着她,仿佛千头万绪无从说起。

眼瞅着到了傅娆喝燕窝的时辰,宫人不敢耽搁,先是送了一盅燕窝进来,一掌事嬷嬷亲自挽起袖子,一勺勺喂傅娆,端茶倒水,擦嘴净手,无一不周到细致。

再瞧傅娆装扮,虽是因怀孕,仅『插』了一支点翠的金镶玉珠钗,一对碧玉镶红宝石的耳坠,皆是精致昳丽。

让郑氏瞧得眼花缭『乱』。

傅娆见母亲神『色』异,只当她心事,将宫人挥退,细细问她,“娘,您到底因何事入宫?快些说来,别捂着了。”

郑氏恍惚神,握住她的手,“是一桩事,倒也不急.....”细细量女儿神『色』,『色』泽新艳,如娇花,“娘瞧着,陛待你极好,女儿你是熬出头了....”

原先担心皇帝年纪大,委屈了女儿,如今瞧着,男人沉稳也自好处,处处能替娆儿着想,她当是享福来了。

傅娆郑氏该是撞见了刚刚那一幕,面红耳赤,“娘,您别说这些,快说,坤儿怎么了?”

郑氏失,将世家要与傅家联姻之事道出。

傅娆愣了愣,量片刻,却是摇头道,

“眼坤儿要秋考,京兆府的省试可谓是万里挑一,若不能过省试,无法参加明年的春闱,他的婚事不急,我心里数,无论谁来,母亲以不曾科考为由,先拒了才是。”

郑氏颔首,“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又问起了傅娆怀孕一事,教了许多老方子,傅娆听在耳里,并未往心里去。

傅娆晓得郑氏身子不好,要留她夜宿一日,却被郑氏推拒,

“那可不成,传出去,该御史参你。”

“您身子不好,朝野皆,女儿留宿您,也算不得错。”傅娆拉着她不放。

郑氏及帝依依不舍那幕,晓得自己留不过是碍人眼,只得硬着头皮道,“陛该不高兴的....”

傅娆愣住,俏脸一片殷红,也不好再挽留,一面又给郑氏把脉,确定无碍,着人取来一盒金银首饰,并一盒『药』丸给她。

『药』丸郑氏收,那盒首饰却拒了。

“娘娘在宫里开销甚大,臣『妇』家里铺子田庄,吃穿不愁...”郑氏不是贪财的人,小门小户出身的人,亦小门小户的骨气。

来又寻来笨笨给她请安,傅娆备嫁那段时日,笨笨时常去傅家住,郑氏抱着她给她绣衣裳纳鞋穿,情也极好。

笨笨主动提出送婆婆出宫,傅娆着应。

祖孙俩一路说至宫门口,郑氏竟然不觉得乏累。

笨笨年纪小,心却多,避开宫人,悄悄拉着郑氏嘀咕道,“婆婆,您跟舅舅说,让他入宫请旨,带笨笨出宫玩哪,笨笨在宫里好无聊好无聊的....”

郑氏哈哈一,蹲来刮了刮她鼻头,“你个小滑头,你舅舅专心备考,待秋闱结束,婆婆让他来接你玩。”

笨笨喜颜开。

日子进入冬月,傅娆总算熬过孕吐的艰难时段,她精神气头一好,一面忙着悉心教导女儿,一面『操』心傅坤科考的事。

前段时日傅坤科考结束,顺利通过秋闱。

京城世家坐不住了,纷纷提出要嫁女给傅坤,甚至人都求到皇帝跟前来。

傅娆自然在为此事忧心,抚着肚子翻阅宫外送来的贵女画像,前虑,想为傅坤选一门合适的婚事。

冬月初八这一日,晨起,天空起了鹅『毛』大雪。

傅娆懒懒地躺在暖阁里不想起床,皇帝早早视朝来探望她,见她睡得一动不动,莫名窝了些火,冰冷的手掌伸入被窝里,挠了挠她脚心。

傅娆意识一缩,『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瞥见是他,轻哼了一声,又换了个姿势往里窝着继续睡。

皇帝气急,咬牙切齿撩着她发梢,“皇,你近来关怀女儿,『操』心幼弟,可想过今日是什么日子?”

傅娆愣了一,连忙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什么日子?”

候在门口,实在瞧不去的小金子,头一多了一句嘴,

“娘娘,今日是陛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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