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经过多番试探后,它们打算动真格的,才爆发了这一次的SSS级兽潮!”
“很明显,妖兽这次举大军前来,就是想一举覆灭夏威夷基地市!”
“校长的意思是,想让我前往营救?”凌天问道。
“唇亡齿寒啊!”
宋高明叹道:“没了十级,四大国就像没了爪牙的老虎,翻不起多少浪花了,但基地市内的普通人是无辜的!”
“同为人类,我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几亿人葬身兽口!”
“也是!”
凌天微微颔首:“那我现在出发!”
“拜托了!”
“客气了校长!”
凌天当即离开校长办公室,然后发动远距离传送异能,来到了夏威夷上空。
大破界传送异能,在星球内也可以传送,但定位并不准确。
相比之下,还是远距离传送更加精准!
此刻的夏威夷基地市,正经历着非常凶险的一幕。
城墙外面,是数以百万计、千万计的妖兽,形成浩浩荡荡的妖兽浪潮。
仿佛惊涛骇浪一般冲击着夏威夷基地市,似要把夏威夷基地市撕成碎片。
此刻,正有6头十级妖兽悬浮在天空中,驱使着数百万妖兽发动袭击。
这六头十级妖兽,分别是:
一头触手长达几百米的大王乌贼。
一头通体雪白的五爪白龙。
一头长有十颗脑袋的九婴。
一头身高百米的泰坦朱厌。
一头长有龙首的巨型龙龟。
一头背生双翼的科莫多巨龙。
六头十级妖兽,傲立于天空,毫不收敛自身气息,可怕的威压肆意压迫着下方妖兽。
在可怕气息的压迫下,兽潮大军没有一个敢偷懒,全都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而在城墙后面,一艘艘磁悬浮飞行器腾空而起,离开了夏威夷基地市。
或是磁悬浮摩托,或是磁悬浮汽车,或是磁悬浮大巴车,或是磁悬浮飞艇。
这些都是逃难的富豪,或者有钱的中产家庭。
在这危急时刻,人们只能仓惶逃命,整个夏威夷基地市一片混乱。
这些人尚且能够逃跑,而那些没钱没车的普通人,只能躲在家里祈祷。
祈祷他们的战士抵挡住兽潮,守护住他们的家园。
此外,还有一批不要命的新闻媒体记者、主播。
这帮人操控着磁悬浮飞行器,或者无人机,疯狂拍摄着兽潮攻城的画面,然后通过网络,传送到世界各地。
他们这种行为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兽潮破城,他们必死无疑!
但必须承认,这种危机所带来的流量是惊人的!
世界各地十几亿网民通过他们的直播,时时关注着此刻的兽潮,就是最好的例子!
有人同情。
有人唏嘘。
也有幸灾乐祸的!
什么人都没有!
“主播赶紧逃命吧,守不住的,这种级别的兽潮除了夏国,其他四大国都没有能力抵挡!”
“主播别逃,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
“不能逃!生是夏威夷的人,死也是夏威夷的鬼,誓死守护夏威夷!”
“誓死守护夏威夷!”
“誓死守护夏威夷!”
“……”
“吼——”
就在这时,或许是觉得兽潮的攻击速度太慢了,六头十级妖兽中的九婴忽然动了。
只见它张开十张血盆大口,口中火焰升腾。
然后就像喷火枪一样,口中喷射出了10条火龙。
“轰——”
十条火龙一出口,陡然膨胀至百米长,十多米粗,轰然撞向城墙。
那恐怖的高温,即使隔着老远,都烤的人脸颊生疼。
这要是撞在身上,还不得把人烧成灰烬?
事实的确如此!
利用宇宙源能释放的异能,威力远超太阳神能!
“完了!”
“死定了!”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站在城墙上的异能者、士兵,还是网上观看直播的网民们,全都屏息,心里升起绝望之色。
十级九婴释放出的火龙,谁能抵挡得住?
就在所有人无比绝望时,10条火龙忽然在距离城墙十多米的地方改变了方向,然后朝着城墙上方飞去。
“什么情况?”
所有人立即抬头,就见城墙上方正站着一人。
10条火龙一头撞在这人身上,然后一头扎进这人体内,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