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行点头。
常芷目送两个人离去之后,抓着温彦行的衣服超级崩溃地说:“你没跟我说过温今朝是你堂哥??”
温彦行似笑非笑:“你没问啊。”
常芷摸了摸胳膊,仰头眼巴巴地看着温彦行:“咱俩商量个事吧……你能帮我跟你堂哥要个签名吗?虽然我不追星,但是我也是看过他们演的戏的,当初他们公开的微博我还评论了呢……”
温彦行的手放在常芷的头上,使劲揉了揉,语气不太好,“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该跟我说?”
“别啊,”常芷抓着温彦行的胳膊摇了摇,“不重要,你同意吗,帮我要签名吗?”
温彦行:“我帮你去我伯母家要他的中学试卷行不行?”
常芷一脸莫名其妙:“我要那个做什么?”
温彦行扯了扯嘴角,讽刺地笑:“上面也有签名啊。”
听到这里,常芷才真真正正的知道温彦行的真的生气了。
常芷也是很绝望。
她垂眸拉着温彦行的手,乖乖认错:“我错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解释……因为她实在不清楚这种事到底该怎么解释!
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的常芷都快疯了。
温彦行没理她。
这是第一次,温彦行不理她——
邓嘉黛来找她了,常芷跟温彦行说她要去帮忙,可看温彦行的样子她又十分的不放心。
“我……”常芷抬眸看着温彦行,欲言又止,“回去再跟你说?”
温彦行默不作声。
这种情况一直到婚礼结束,刘芸芸给她封了个大红包,然后温彦行开车带她回家,沉默的下车,沉默的进楼,沉默的坐电梯,沉默的……跟她进家门。
在迈进常芷家门的第二步,温彦行才忽然开口。
“你再说一遍,那人是谁?”
“……”常芷默了默,“之前觉得什么也不算,现在觉得勉强算朋友吧。”
在她这么说的下一秒,常芷在那瞬间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被拉进一个火热的胸膛前,然后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被砰的一声大力关上,整个人都震了震——她的背抵着门板,隔着衣服都能感到一阵冰凉。
她的背后起了鸡皮疙瘩,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
水汪汪的,令人……无辜又可恶。
再然后,常芷只觉得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她几乎是被人压在了门角,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柔软的唇贴上她的——
毫不犹豫的又带着丝丝粗暴急切地撬开她的唇舌,像个残暴的侵略者一般,席卷她唇间的每一寸每一分。
甚至,他不满的啃咬她的下唇,手护着她的后脑勺,然后强迫般的着她的唇舌跟着他一起——
常芷仰头被迫的承受。
温彦行全身都沾染了烦躁的气息,而常芷迅速的回神之后双手锤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想把他推开,然而她的力气显然是抵不过一个男人的……
温彦行腾出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压着她更紧了,胸口的某个部位甚至被压着难受,在感觉真的要窒息之前,常芷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舌头,
温彦行吃痛,下意识的撒手,铁锈味在唇舌间蔓延,常芷成功的推开了温彦行。
常芷的头发已经乱了,盘着的头发又散又松的垂下来。
她的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她用力咬着下唇,满脑子都是刚刚的画面。
一室安静,窗外天色已晚,玄关处昏昏暗暗看不清人的神色,没有人讲话,于是整个空间只余下两个人静静的呼吸声。
而温彦行静静的看着她,口中蔓延着铁锈味和隐隐的痛感,他的眸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