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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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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好怕你想不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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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沉默地一笑。

想不开的事他不会做,想开的事他会一做到底。

天那么黑,灯花爆出噼啪一声微响,霍安歪头去啃苏换姑娘的耳朵,啃着啃着就啃到了床上,苏换姑娘被他啃得眼波荡漾面若桃花,乌发凌乱,颈窝潮红,声音像拉长的糖丝一样软媚,“霍安,你喜欢就……喜欢吧……”

她声音很低,抬起手去蒙住眼,不好意思看他。

霍安拿开她的手,俯身去吻她的眉毛,然后一路向下,咬了咬她微颤的肩头,伸手探入她衣襟……

苏换闭着眼很紧张,这么亮不大好吧。于是她鼓足勇气去抓他头发,“把灯吹了吧……”

埋在她胸前那颗脑袋抬起来,黑蒙蒙的眼里有氤氲的情欲。柔黄的灯色里,苏换十分衣衫不整,前襟散乱,春光外泄得一塌糊涂……

霍安一片混沌,全身血液都涌向小霍安,吹什么灯呐,脱衣服先,于是唰的脱了上衫。

苏换觉得胸口凉飕飕,下意识地用手去遮,微一睁眼,不想吓了一跳,大喊一声,“霍安你别动!你伤口裂开了!”

霍安愣愣地低头,见自己胸膛前包着的白布正滲出鲜红血迹来。咦,他怎么没觉得痛?

苏换迅速扯好自己的衣服,严肃道,“你别动,我去拿药来给你上。”

人去床空,霍安半跪在那里好伤心。

哦哦哦,冰火两重天。

他将苏换抱到屋里,导致胸膛前结痂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淋漓,看得苏换姑娘全无旖旎之心,提心吊胆地给他上药,他爪子一动就被她猛拍。

于是,郁结的霍安大爷,这一晚又没能办成苏换姑娘。

第二天一早,苏换就严正地向霍安声明,伤好之前不许再碰她。

霍安摸摸鼻子,郁结成内伤。

午饭后,他陪着苏换去河边洗衣服。洗完衣服,见天色还早,便带着苏换去村里找连三叔。

他先问了问买田地的事,然后拒绝了觐州那门亲事,最后平静地在木牌上写:

霍小四,我娶。

苏换看得喜滋滋。

连三叔哆嗦了半天嘴唇,没说出话来。啊啊啊,如今这对兄妹连奸情都懒得遮掩了。

倒是连三婶豁达地笑了笑,拍了连三叔一下,“他叔,你作什么呆,远房堂兄妹也不是不能成亲,我看阿安和小四蛮好的一对。”

苏换笑眯眯说,“三婶,霍安不是我堂哥。”

连三叔顿时天打雷劈。啊啊啊,他们早就勾搭上了吧?他们早就勾搭上了吧?

回家的路上,苏换扭着霍安的手臂,又蹦又跳,“霍安,我觉得吧,连三叔他是不是喜欢你呐?一看我黏你他就不高兴。他吃醋吧?”

霍安满额黑云,冷飕飕看她一眼。苏换姑娘,你口味不要这么重好不好?

路上有人侧目,但大方的苏换姑娘很淡定。霍安也面目平静,见着熟人点头致意,也不去扯开黏着他的小废物。

于是,不到一下午,全桃花村都知道了,霍小四和她堂哥霍安,有奸情呐。

到晚上时,流传的版本又变了。变成了霍安去庆余城卖兽皮,被霍小四看上了,然后霍小四千里迢迢追踪而来,想尽各种招数,色诱利诱,上吊跳河,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终于将霍安逼迫就范。

冬河跑来八卦时,苏换听得头发倒竖,挥着手里的菜刀吼,“为什么是我追他不是他追我?”

冬河说,“你比较不内涵嘛。”

苏换伤心地垂下了手里菜刀。

霍安倒是听得眉头皱。

冬河

冬河好奇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呐?”

苏换有气无力道,“他上山打猎将我打回来的。”

冬河半天没合上嘴,“啊?”

这也可以?

第二天,桃花村又流传了兄妹奸情的新版本,原来,霍小四是霍安上山打猎打回来的。

于是村里后生纷纷蠢蠢欲动,上山打猎不错,又能养家糊口又能锻炼身体,运气像霍安一样好的话,还能打回一个貌美如花的堂妹。

霍安不大高兴,苏换笑眯眯开解他,“没事儿没事儿,我本来就是你打猎打回来的。他们不是你,就上山打一百回猎,也打不回我这么漂亮的姑娘。”

哦,霍安抚着额角好神伤。苏换,你自夸自擂的时候能不能含蓄点?

这一来二去,就到了寒食节。

苏换可没忘记赵敢之约,头一天晚上细细为霍安换药,一边问他,“你伤口还疼不疼啊?不碍事吧?”

霍安摇摇头。他知道这活泼孩子想进城去玩。

苏换继续唠叨,“寒食节其实蛮好的。我在家里时,爹爹领着我们祭过祖,还会带着全家人出去踏青。东阳那边有座梨山,梨山上有个梨花园,花开得特别好,爹爹大哥去和一些酸咪咪的文人咏诗,大娘就可以带着我们在园子里转转,赏赏花。”

她说到这里,扁扁嘴,“不过大娘和姐姐她们都不喜欢我,我跟着也无趣,反正每年都是看花,这两年我都没去,假装头疼在家睡觉。”

霍安拿过木牌写:“明天我带你去看花。”

苏换顿时眉开眼笑,“霍安你最好了。不过我更喜欢看寒食蹴球,还想荡秋千。我大哥就偷偷带我去玩过一次,比赏花有意思多了。”

啊,霍安好无语。你这好动的奇葩。

为了奖励霍安大爷的好,苏换收了药膏,倾过身去,在他鼻尖上亲了一口。

霍安瞬间心神摇荡,伸手要抱她,但苏换姑娘反应很快,麻溜地站起来,做出凛然不可侵犯状,“霍安你伤还没好,回去睡觉。我去看看凉糕蒸好没,明天要给赵大哥他们捎一份去。”

第二日天蒙蒙亮,霍安就带着苏换去村东口等梅阿伯的牛车了。

他伤已结痂,但没好全,路走多了不好,再说还带着小废物苏换,所以又去坐梅阿伯的牛车。

苏换小废物很兴奋,穿了自己的粉色衣裙,将头发梳得齐整,只在脑后束支银簪,露出光洁额头,大部分乌发都披散着,仪态娇媚。

因此,当娇媚的苏换又礼貌地送上几块凉糕时,梅阿伯小眼睛一眯,意韵深长地一笑,“阿安,阿伯就说,你们不是兄妹嘛。”

霍安想起上回苏换姑娘在牛车上的荡漾哼哼,耳后微热。

苏换不自觉,还笑着夸梅阿伯,“梅阿伯,你好眼光。”

一路摇摇晃晃,苏换又窝在霍安怀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已到了东城门外,她精神焕发地跳下车,“霍安,到了。”

这日是好天气,天高云薄,阳光和煦。

进了东城门,人来人往,赵敢今日一身淡青布袍子,坐在高头大马上,远远看见了霍安和苏换,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挥了挥手,“霍安,这里,这里。”

苏换笑着跑过去,“赵大哥,赵大哥。”

赵敢的家在城东一处宁静的弄堂底,干净的一处院子,灰墙黑瓦,非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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