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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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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永荣哥换风格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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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蛐蛐也石化了,永荣哥他他他今天,换风格了?

魏之之满脸震惊,很显然也没料到,那永荣当着众人的面,竟然毫不留情地给了她表妹一巴掌。

圆脸少女更是震惊,捂着脸张着嘴忘了哭,这这这个男人,居然大庭广众下伸手打女人?

永荣冷冷道,“我不打女人。但不包括满嘴喷粪中伤别人不知自重的女人!”

圆脸少女哇的一声,痛哭出声,“表姐……”

苏换不仅头皮炸了,全身都要炸了,啊啊啊,她就说她不宜出门麻,出门准闹妖蛾子,这个妖蛾子还闹得累及别人了。

她把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刚才在画舫上就不逞那意气之勇,去反唇相讥,惹得这魏之之死咬着她不放。

于是想息事宁人,硬着头皮道,“魏小姐,对不……”

谁知,没等她说完,永荣冷冷打断她的话,“魏小姐,听闻魏都尉治军素严,为人也是有气度的。都说虎父无犬女,敢问魏小姐,暗中使小绊子出口中伤他人,这等作为上不上得了台面?”

魏之之和他双目相接,冷冷对视。

成蕙赶紧来调和,“之之,我看这有些误会……”

魏之之冷艳地打断她的话,“能有什么误会。你叫永荣是吧?你的意思是我指使人使小绊子加出口伤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有辱我爹声名?”

永荣看着她,不退惧,不说话。

四散出去找白雪的兵卫闻声,纷纷跑回来了,一个领头的道,“小姐,出什么事了?”

蛐蛐见这阵势不对,赶紧跳过去拽永荣的衣角。急死了,永荣哥是个稳性子,今天是怎么了,民不与官斗啊,永荣哥你淡定淡定。

成蕙摸摸额角,魏之之她了解,心高气傲,还不屑使绊子之类的,可魏之之那表妹真心搅屎棍啊,只好道,“之之,你们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可方才确是你表妹暗中使绊,出口伤人。”

魏之之一直盯着永荣,这时眼也不眨,喊一声,“舒兰,跟人家道歉。”

那舒兰啊了一声,显然愣住了。

道歉?她没听错吧,她高傲表姐居然让她道歉?

魏之之再次开口,“舒兰,道歉,我不说第三遍。”

舒兰好委屈,捧着脸瞟她表姐一眼,见她表姐万年不变的高贵冷艳,不像在说笑,只好咬着唇,低低道,“对不起。”

苏换赶紧低声喊永荣,“好了,快走了。”

魏之之冷笑,“走了?打了我魏之之的表妹,就这么走了?”

她看向永荣,“我表妹已经道歉了,你那巴掌怎么算?来人。”

身后那个兵卫头子走上前来,“小姐有何吩咐?”

魏之之冷道,“把那巴掌给表小姐要回来。”

兵卫头子点头,“是。”

舒兰哼一声,趾高气昂地抬起下巴。

苏换又急又怒,事起因她,怎么能让永荣被打,一时血气乱翻,挡在永荣身前,“魏小姐,是我冲撞你,这巴掌我来还。”

成蕙彻底冷下脸,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本大家明面上过去就算了,不想魏之之还咄咄逼人,不给她半分情面,于是她冷笑了,“之之,说来今日之事,我还没觉着我朋友有半分不对。你表妹使绊子让人不齿便罢了,念她年纪小不懂事,可奸夫淫妇这种恶语也说得出口,小四她是有夫家的,这盆脏水泼身上去,她还怎么做人。你们官家是怎么个规矩我不懂,我们江湖人,遇上这种事,不要说一个巴掌,就是一时气急,杀了她也稀松平常。”

魏之之瞧瞧苏换,又看看永荣,也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松口了,哼一声,“既然青帮大小姐保你,那今日这分颜面,就算给青帮的。我们走。”

说罢带了人转身就走。

舒兰不依,低声道,“表姐……”

魏之之冷喝,“闭嘴。”

成蕙看她离去,收回目光,去牵苏换的手,“小四,别理她,都尉也不算最大的,成天耀武扬威,臭显摆。”

苏换情绪低落,局促道,“不好意思,给你惹麻烦了。”

成蕙叹气,“分明就是她们生事在先。”

她去看永荣,“我爹说,马帮的汉子讲义气有血性,果然如是,我看你就做得不错。她要没那个都尉爹,就这德行,扔江湖上早被人千刀万剐了。”

永荣只礼貌地点点头,什么也没说,蹲下身去,捡那一篮梨子。

蛐蛐也赶紧过来帮忙,深深悔过,说来这梁子的最初起源还是因他,当日在布庄子,他四姐姐原本是要息事宁人的,都怪他不自量力去出头。

因为这不愉快,比画舫上闹的不愉快,要不愉快多了,回去时大家都有些情绪黯然,临分别时,成蕙硬要送苏换两篮梨子,又抚慰蔫蔫的她,“别担心,有什么事,你让蛐蛐来青帮找我。”

苏换十分蔫,点点头,决定回去就闭门思过。

永荣把苏换蛐蛐送回家,天已下起雨来。

苏换也没心情客气留永荣吃饭,只让蛐蛐去取把伞给永荣,强打精神说,“今天多谢你。”

永荣没看她,低着头默然片刻,“抱歉。”

苏换道,“永荣,我求你帮个忙。”

永荣抬起头来,“今天这事不要告诉霍安?”

苏换振作振作,挤个笑容出来,“他脾气其实不好的。也不算什么大事,我又没少根头发。人家是官,我们绕着走就好。”

永荣说,“好。”

苏换笑道,“我做好糖梨膏,让蛐蛐给你送去。”

永荣抿唇微微一笑,“先谢过了。”

蛐蛐这时拿了伞冲出来,永荣撑起伞,青色油纸伞在他面颊上投下些阴影,看着面容清俊,他又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蛐蛐看了永荣背影一会儿,孩子气地说,“四姐姐,你别难过,以后我要是出人头地了,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苏换笑了笑,“我有什么好难过,我身边的人都真心对我好,她身边的人就未必了。”

蛐蛐觉得她说得有理,关上大门,进去了。

苏姑娘反省一晚上后,决定在霍安回来前,她都乖乖待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第二天一早爬起来,她又生龙活虎高高兴兴了。前些年在苏家,这种委屈气她受得多了,早修炼成了吹不弯压不断的老竹子。那时她连给她撑腰的人都没有,呃她大哥勉强算半个,如今可不同往日,她有霍安的,她觉得自己已经太进步了,值得庆贺,于是就把昨日打的野鸭子料理了,做成酱爆鸭,吃得蛐蛐赞不绝口,还很懂事地给永荣哥送了一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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