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何雨柱。
嗯……
这个名字,和某部年代剧的主角一模一样。
长得也差不多。
浓眉大眼。
从面相上看,多少还显得有些质朴。
“鹏飞啊,也不是咱们哥俩催你还钱,实在是我们这段时间家里却是出了点状况,不得已才找你要啊。”
张力嘴里发出‘嗐’的一声感慨,脸︱上一副‘我没办法,我也很无奈’的样子。
只不过。
是真无奈,还是假无奈。
那就天知地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是啊,鹏飞,咱们仨什么关系啊?”
“从穿开裆裤时起,就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来,感情一直都很好,对吧?”
“五十多年了,多少伙伴形同陌路了?”
“也就咱们仨还在联系,时常出来打打牌,喝喝茶。”
“阿力呢,他说得很对,我们俩真不是催你还钱,实在是家里最近缺钱用。”
“喊你还钱呢,也属于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张力说完后,面相朴实的何雨柱,柱哥也把话接了过去,边说还边连连叹气。
抬眼望着木制装修的天花板,眼︱神唏嘘,语气也相当的唏嘘。
似乎在缅怀几十年前的那段少儿青春岁月。
“……”
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蒋鹏飞心里别提有多么的憋屈和悲愤了。
想当初。
蒋家没有落寞之时。
这俩家伙见到他蒋鹏飞,谁不是哥前哥后的啊。
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得他叫人家哥了。
明说着哥仨感情有多好有多好,可欠的钱,却是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催得急。
家里出状况了?
缺钱用?
不就是怕我还不起吗?
呵呵呵……
蒋鹏飞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但他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眼︱神带着几分卑微,有些谄媚的说道:“是是是,力哥,柱哥,你们俩说的是,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他比了一︱根手指,信誓旦旦的说道:“一个月之内,我一定把钱还给你们,行吗?”
不等两︱人答应。
他又继续说道:“你们俩也知道,我妈年纪大了,受不得半点刺︱︱激,要是你们上门去要钱的话,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呵呵,钱”
说到这︱里。
蒋鹏飞没再继续往下说了。
但那意思。
他相信张力和何雨柱应该能听得懂。
意思就是。
给个面子,大家路都好走。
要是不给面子,真把他老妈给气死了,那你们的钱也别想︱要回去了。
大不了大家老死不相往来呗。
反正借钱的时候也没打欠条,爱咋地咋地。
“行,一个月后,咱们再一起喝茶,怎么样鹏飞?”
张力和何雨柱互相对视了一眼,在空气中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后,何雨柱开口,笑呵呵的对蒋鹏飞如此说了句。
说着。
他也比了一︱根手指。
意思就只限一个月了。
满足你蒋鹏飞的这个小小的要求。
“多谢力哥和柱哥,我就不陪你俩喝茶了,我赶紧回去想想办法给你们俩筹钱,咱们回见。”
蒋鹏飞皮笑肉不笑的笑了笑,从木制条椅上站了起来,冲两︱人点了点头,作势欲走。
“行,咱们回见。”
他口中的力哥和柱哥齐齐点了点头,分别挥了挥手,没有半点挽留他继续喝茶的意思。
“好。”
蒋鹏飞眼︱神闪烁,深深的瞥了两︱人一眼,转身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一离开包间。
蒋鹏飞就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暴力给通通抽掉了一般。
浑身无力。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他内心滋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