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很乱。
有些事情,想着想着,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内心感到无比的羞恼。
羞恼自己,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在想什么呢。
真是的……
和闺蜜一起……
或者背着闺蜜……
那怎么可能?
绝对,绝对不能对不起闺蜜!
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都不清楚。
第一次,她做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很接受不了的旖旎的梦,梦里,她和苏寒在公司楼上的阁楼里,背着闺蜜锁锁……
直到——
直到苏寒给她打了个电话过来,她才从这个旖旎的梦里醒转过来,心︱神回到了现实。
“喂”
“蒋南孙,你在干嘛呢?”
“怎么没来工地这边,也没有去公司?”
苏寒在电话里对蒋南孙问道,他的声音依然和平时一样,还是那么的温润和磁性,听在人耳朵里,显得特别的舒服。
语气很是平淡。
没有半点责怪蒋南孙的意思。
就是微微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我还没起床。”
蒋南孙也是迷迷糊糊的接的苏寒的电话,听到苏寒的话,她下意识的揉了揉睡眼稀松的眸子。
“还没起床?”
“蒋南孙,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上午十点多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居然还没起床?”
“我们昨好今天一起去松江酒店的工地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也能忘?”
“本靓仔现在是松江酒店工程部的总施工员,而你是我最最重要的左右手,我对你可是满怀了很大的期望啊,多你多信任?”
“你到现在都没起床,是不是有些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和重视啊?”
苏寒话语中带着笑意,对蒋南孙打趣着说道。
他也是刚到松江酒店的工地,才到十来分钟,左等右等,还是没见蒋南孙来。
公司有员工打电话过来找他,他随口问了下蒋南孙的情况,发现她不仅没来公司,连公司也没有去。
因此,才特地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你好意思说我。”
“要不是你对我︱干出来的好事,我昨晚至于会失眠吗?”
“我不管。”
“今天我要请假,工地那边我不去,公司我也不去了。”
“批假与否,你看着办吧。”
蒋南孙从睡梦中刚醒过来,本来精神十分的迷糊,但是听了苏寒打趣她的话后,她立马就变得精神了。
咬牙切齿。
声音十分的冷。
‘好事’这两个字,语气咬得极重,着重进行了一番强调。
说罢。
她不等苏寒回答,便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小细节。
那便是——
她竟然对苏寒撒娇了!
“失眠?”
“好事?”
“我对她做了什么好事?”
看着挂断的电话,再看了看蒋南孙熟悉的电话号码,苏寒站在松江酒店的二楼,看着不远处的滔滔江水,一脸的不明所以。
“难道……”
“难道蒋南孙从我昨天抓球的动作看出了什么端倪?”
“应该是,”
“她那么聪明,去而复返,哪里会猜不出来呢?”
“估计当时就猜出来了。”
“那昨天她为什么没有生气?”
苏寒站在窗边,看着江水翻涌,自言自语着,嘴角不自觉的勾勒起了一︱抹浅浅的幅度
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