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
是系里的领导们!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平息事端,却根本没有想着去深究事端发生的缘由和经过是什么。
他!
王永正!
何错之有?何错之有啊???
一觉醒来,王永正发现时间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了,太阳都日晒三竿了。
想到系里的领导对他的处罚结果。
并没有直接开除他。
给了他一个留校察看的处罚。
说明?
和他导师董教授说的那样。
系里的领导,还是愿意给他王永正这个海︱龟留学归来的博士一个机会。
所以。
他打算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好的表现下自己。
醒来后。
他麻溜的穿上衣服鞋子。
简单的洗了把脸,连牙都没刷,就直奔办公室来了。
但是……
当他来到办公室门口时,却刚好撞见了章安仁在背后说他坏话,埋汰他的场景。
这一幕。
让他本来就很郁闷,很低落,很愤怒,很伤心,很落魄的心情直接爆︱炸了,破防了。
特么的。
老子都沦落到现在这幅田地了,你个狗︱日︱的章安仁竟然还在背后背刺老子?
看来是真给你颜色了对吧?
你他︱妈现在连染坊都开起来了?
“章!安!仁!”
王永正站在助教办公室的门口,蓦的朝办公室里面大喝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怒火。
声贝拉得特别高。
这一刻的王永正,堪比世界最高男高音。
发出的最高音比标准88键钢琴最后一个键还高出一个半音。
他望向章安仁的眼︱神,仿佛在喷火似的,有涛涛的怒火在他两个瞳孔里沸腾燃烧。
满腹胸腔,更是不必多说。
完全怒火中烧。
整个人此刻都仿佛在冒火一样。
那无尽的愤怒,那崩溃到临界点的情绪,直接在他的脸︱上完全,毫无保留的表现了出来。
“谁?”
章安仁被这到高亢愤怒的吼声给猛地吓了一跳。
身︱躯都被吓得一哆︱嗦。
一个趔趄。
差点往前方栽倒了下去。
他站在窗边,若不是窗台有些高,还有玻璃窗户挡着,估计他直接失足坠楼都有可能。
“王,王老师,你来了啊。”
章安仁下意识的转身,当看到王永正一脸愤怒的站在门口,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一柄柄凛冽的刀子。
并且还是淬了火,还在不停冒火的那种刀子。
登时。
他心里猛地一咯噔。
内心感到深深的不妙起来。
问一个人,什么事情最尴尬?
那莫过于在背后背刺别人,埋汰别人,而被别人当面听到这︱种尴尬了。
此时此刻。
章安仁遇到的情况,便是如此,便是这︱种。
尴尬!
他心情非常的尴尬。
心情很尴尬,脸︱上勉强挤出来的那抹假笑更是尴尬。
除了尴尬。
他还非常的担忧。
王永正看他的眼︱神像是在喷火。
两个拳头握得死死地。
手臂上青筋直冒,宛如细小的毒蛇竹叶青缠在他的手上。
弓着蛇躯,脑袋高高的昂着,眼︱神很是冷酷,欲要择人而噬。
担心!
章安仁担心王永正会揍他!
因为?
王永正此刻这幅样子,真的好像要打人。
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就凭他那小身板,哪里是王永正的对手?
一旦真打起来了。
吃亏的肯定是他,而不是王永正。
他又不是苏寒。
哪里能够打得过王永正呢。
怕!
章安仁此刻心里是真的害怕!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
要是今天被人揍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混?
传出去后。
特么多丢人啊。
正是因为害怕,所以章安仁现在面对王永正表现出来的态度非常的乖张。
神色谦逊,语气更是谦卑。
都很久没叫‘王老师’的他,也不得已再次这么对王永正用上了尊称。
茶馆里。
“何叔叔,张叔叔,我爸不欠你们其他钱了吧?”
蒋南孙见到何雨柱和张力这两位蒋鹏飞的老朋友后,没有和他们俩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表示,她爸爸蒋鹏飞欠的钱,由她来还。
只不过?
在还钱前,蒋南孙如此对两︱人问了一句。
眼︱神矍铄,态度认真。
那一张一顶一的俏丽脸蛋,写满了郑重。
那样子——
仿佛只要蒋鹏飞的这两个老朋友要是说半个不字,她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似的。
“南孙”
“你爸一共就欠我们俩二︱十︱九万多,没有欠其他钱了。”
“你是我们俩从你看着长大的,咱们几家关系也还算是不错。”
“要不是你张叔叔我和你何叔叔家里确实遇到了点困难,也不至于会找你爸爸催债啊,嗐……”
何雨柱假惺惺的对蒋南孙说道,边说还边唏嘘叹气,那认真的表情,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