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贪,所以愿意赌,所以他们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
江蒲蒲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还需要花点时间来理解这套逻辑。
……
……
挑战者越来越多,失败者也越来越多。
之后众人又制定了其他很多附加的规矩。
比如挑战者胜利后,为了腾出空间,落败者不能在菩提树旁修行。
挑战者落败后,也是三天之内不能再次挑战,也不能在菩提树旁修行。
其次就是比斗必须点到为止,不可冒进,若是在对方认输或是失去战力之后继续攻击,也会被视作违规。
行天司真是很讲究规矩的地方。
在短时间内就列出了足够详细的规矩,而所有人也都老老实实地照着规矩办事。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不是坏事。
而令徐寒衣稍感意外的是,还有人指名挑战骆南叶。
挑战骆南叶的,是位参越峰的女修。
那果决的姿态,仿佛是与骆南叶早已熟识。
徐寒衣的目光与骆南叶对上。
他发现这名剑体女修同样战意凛然。
“认识?”
骆南叶看着徐寒衣,说道:“以前有些过节,她总说我抢了她的道侣。”
徐寒衣眉头轻挑,“情感纠纷?”
骆南叶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幽幽地说道:“我连话都没有和她的道侣说过几句,她也只是遭人欺骗后,迁怒于我罢了。”
徐寒衣对此没有兴趣,只是轻描淡写地瞟了眼远处的女剑修。
粗略地扫过一眼,徐寒衣又看向骆南叶攥紧的拳头。
他稍作思忖。
“不要打得太狠。”
徐寒衣还是希望事情不要被闹得太大。
“起码别打死人。”
骆南叶甩给徐寒衣道白眼。
她心想自己又不是那么暴戾的性子。
怎么在徐寒衣口中,自己像是得理不饶人,又总是有暴力倾向的类型?
骆南叶暗自决定,等会儿必然要以较为优雅平静的方式收场。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
俗话说女人温润如水,骆南叶知道分寸。
……
……
前来挑战骆南叶的女修破了相。
那张还算精致的脸砸在地上,被骆南叶接连砸了三拳,几乎要嵌进焦土里。
骆南叶默不作声走回队列的时候,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骆南叶拳峰上沾着的血,不知该如何评价。
而当骆南叶回到队列里之后,同为一个小队的姜故面如白纸,主动与她拉开五步距离。
原本不少还对骆南叶心生好感,欣赏那大家闺秀般端庄姿态的男斩役,也都纷纷退开。
只有徐寒衣还坐在是登上,默不作声地看着骆南叶。
“不小心,没忍住。”
骆南叶俏脸泛着通红,赧然地笑了笑。
徐寒衣没有去在意骆南叶毫无力度的辩驳,只是敷衍地点头了事。
骆南叶瞥了眼不远处的姜故,又看了看四周无人的境况,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从小就是如此。
生着张颇为惹人怜爱的脸,偏偏走了体修之道。
并且每每与人起冲突之时,骆南叶的拳头总是会无情又霸道。
正因如此,骆南叶这般秀丽的面容,时至今日都没有男修能驾驭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