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顿时脸色一白。
啥？
“别啊！凌总，这还商榷啥？”
吴总都慌了。
他以为板上钉钉的事情，凌星尧现在突然这么说，太惊悚了。
失去了凌星尧这块肥肉，那他们公司的业绩将大不如前。
更重要的是，凌星尧现在有很高的市场追随度，他选择的建材材料，其他客户也放心。
很多都是跟着凌星尧选的。
凌星尧若不继续跟他合作了，大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猜测他们呢！
到时候没人敢跟他们合作了！
正是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所以吴总慌的不行。
连歌也不唱了。
视线也不粘夏商商身上了。
毕竟公主有很多，凌星尧这个超级客户只有一个！
吴总立马撂了话筒，对夏商商说了句“你自己唱”便拉着凌星尧说话去了。
凌星尧跟吴总在角落里聊一些合作细节。
耳朵里听着夏商商一个人的歌声。
没什么心思聊，神思早就飘了起来。
心底某处竖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尤其是当夏商商唱到关键部分，飙起了小高音的时候。
“凌总，凌少！”
吴总都急的要喊凌祖宗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当即又把他们建材公司的优势一个一个的细细讲给凌星尧听。
但凌星尧听了没什么反应。
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吴总最讨厌他这种表情。
但也最害怕他的这种高深莫测。
特么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吴总心里打鼓。
难道……他已经找好了下家？
吴总汗水流的更多了。
“凌总！”
这一喊，凌星尧总算是回了神。
他眯起眸子，盯着吴总的脸。
在吴总被他弄的胆战心惊，眼看就要下跪的时候，凌星尧总算是出声了。
“你们公司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我们也合作这么多年了。”凌星尧道。
吴总:“？？？”
那为什么还要商榷？
凌星尧:“如非没什么意外，还是维持原定的合作计划。”
听到这话，吴总悬挂起来的一颗心落下了一半。
“吓死我了。”吴总哈哈笑了，“凌总您可真会开玩笑，吓得我这汗都跟下雨似的。”
就在吴总嘻嘻哈哈要回去继续唱歌的时候，却见凌星尧的脸色顿时又严肃了起来。
“当然，如果你还继续唱的话，那么我们就没得谈。”凌星尧道。
吴总的笑声戛然而止。
表情愕然的盯着凌星尧，顿时有些滑稽。
吴总:“……也，也没那么难听吧？”
凌星尧扔下一句“很难听，一句都听不下去”便回了沙发区。
留吴总一个人愣在原地。
想回去再跟夏商商亲密接触一下，但想到凌星尧的话，还是控制住了。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嗓子，会成为他生意路上的绊脚石……
犹豫了片刻，吴总还是放弃去打扰夏商商了，跑过去给凌星尧敬了三杯酒便回自己包厢去了。
夏商商跟吴总刚唱两句，吴总便被凌星尧叫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唱完。
她唱完不由得叹了口气。
看来凌星尧还生她的气。
帮他维护客户，他一点都不领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