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缩手,哪里动的了,“二殿下,药已经上好了,小顺子该去服侍皇上了……”她故意表明自己现在的身份。
“服侍?”他低哼,嘴角掠过讥诮,看着她仍旧湿漉的衣衫和塞在帽子里湿漉的发丝,也早有侍卫告诉他,她和皇上独自在圣泉沐浴,“怎么服侍呢?不要告诉我你没有这样服侍过他”她没有反驳,脸却腾一下红了,他眸底一暗,抓着她的手探进了衣衫里,强迫她的小手包裹住他的粗大来回套弄。他的呼吸明显的重浊了。嘴里却说,“卖力一点,难道要我教你怎么服侍男人,还是现在就把你剥光了扔给我的侍卫们,你以为有他罩着你我就不敢么?”,她身子一激灵,他能有什么不敢的?小时候他性子就乖戾古怪,大了更是张扬霸道。他依旧抓着她的手,让她逃避不得,她柔嫩的手掌被他的筋络磨擦的灼热而微痛,而它却仍在膨胀,烫得她想丢开它,却仍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他闷哼一声,一股热流喷洒在她的手掌上,黏腻地在他们掌间滑开。她的手一抖,脸颊滚烫地发着烧,“二殿下,你还有伤……”可是话音未落,她感觉在她的指间它又活了。
“皇上”帐外侍卫们齐刷刷地跪下,帐帘一掀,玉垅烟慌忙与耶律重琰分开。她的手来不及擦拭,藏在了身后。爱去小说◆网◆www.IqUxs.cOm
“皇兄”
耶律重瑱点点头,“伤口都处理好了?”声音很淡却是在问玉垅烟。
“是”玉垅烟垂头答。他的目光在她发顶停了两秒,又问,“是什么样的刺客?”
“夜里不曾看分明,好像只有一个,是我没有防备,不然不会让他砍一刀,看来他目标并不是我,发现伤错人后,我追出去时人已经跑了”
他淡淡一笑,“刺客之事正是提醒我们平时太过粗心大意,应该加紧防备才是。煜王没事朕就放心了,猎围的事还是不要参加了,好好调养身子”
“谢皇兄关心”
耶律重瑱向外走,玉垅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这时耶律重琰却轻轻呻吟了一声,玉垅烟的心提起来,回过头,终于忍不住折回来查看他的伤口,然后她跪在耶律重瑱面前,“皇上,煜王殿下受伤不轻,晚上还需再换一回药,奴才今晚想留下来随时查看煜王殿下的伤情”耶律重瑱点点头,“那你就留下吧”又扭头关照帐外的长贵,“你也在这儿候着,再有什么刺客的话立刻着人禀报朕”“是”长贵恭身答应。
“很疼吗”玉垅烟问。
“恩”他漫哼一声,“真的很疼,刚刚你没感觉到吗”他的手指勾划着她的唇形,“现在用嘴满足我”
“什么……?”她在说伤口,而他……
“我的命令你要违抗么?”他眼眸一转,对上她的眼眸,“还是你更喜欢强迫……?”
帐内暧昧微妙的声音隐隐地传出来,长贵轻轻地蹙起眉头,身后的侍卫恨不能把耳朵塞起来。
“玉姑娘,该让二殿下歇着了,还不出来候着”长贵冲着帐子内说道。隔了老半天,他才看到帐帘一掀,玉垅烟从里面走出来,身上衣衫已经半干,只是眼眸还是那样湿漉漉的,她低重着颈子走到他身边站定,唇色潋滟的似娇媚的桃瓣。“多谢公公。公公若听到什么,当做没听到好么”
长贵轻轻哼了一声,并没答言。他自是不会多嘴告诉皇上,可是,皇上七窃玲珑的心肝,她当他不说,他就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