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夭微微眯眼,勾着唇笑了下,礼亲王妃果然是非常在意北思远,如果北轻尘是她的眼珠子,那北思远只怕就是她的命了。
其实,云夭也想知道,当北轻尘和北思远同时有了生命危险的时候,她会救谁?
心里虽然隐约有了答案,可云夭就是想验证一下,发生过的和猜想的事情总是有出入的。
云夭不知道北轻尘对家人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不过她不介意帮着他残忍一把,长痛不如短痛。
“王妃大约还不知道二公子的手是因为什么才废了的吧?”云夭突然悠悠的开口,对着北思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北思远目光攸尔凌厉的看向云夭,眼底的警告不言而喻,而云夭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只轻笑道:“是因为我和北轻尘的存在阻碍了他的前程,所以他要杀了我嫁祸给北轻尘!我废了北思远的手,你当皇上为什么会没有追究我的责任,反而还赐下许多的东西?这是皇室丑闻,自然不能大肆宣扬的,所以皇上将事情压了下去!”
云夭看着北思远越发黑沉的脸色,和礼亲王妃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笑的更是欢快了。
她这样好像有点变态了,不过对于北思远这种人渣变态,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解毒丸那般珍贵,为什么太后会轻易给了他?王妃从来都没想过这些吗?二公子出事那几天,世子殿下可是一直住在宫里的,为什么?因为皇上不允许他回府啊,皇上也觉得世子受了委屈,这是给世子撑腰呢,可惜王妃你什么都不知道,小儿子要夺了大儿子的世子之位,啧啧,这可够不要脸的了!
“住嘴!你休要污蔑我儿!”礼亲王妃猛的出声大喝,眼睛通红的瞪着云夭,“远儿从小乖巧,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贱人,你如此污蔑远儿,本王妃要治你大不敬!”
北思远铁青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云夭眯着眼,心里冷哼了声。
礼亲王妃继续怒斥云夭,道:“向来都是能者居之,轻尘能力不如远儿,为何远儿不能当世子?他们是亲兄弟,绝对不会亏待彼此!贱人,你休要挑拨离间!”
云夭无奈的摸了摸下巴,她真的很想问问,王妃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夹了?
如此奇葩的想法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从北轻尘的暗卫捉到夜里放蛇放毒蝎子的事情后,云夭便知道这院子里有北轻尘的暗卫,想来这些话应该会很快就传到北轻尘的耳朵里吧。
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呢?
云夭想了会,很快就甩掉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找到了。”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
云夭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是轻松,不过内心还是有点担忧的,北思远能瞒过北轻尘的暗卫将东西藏进她的院子里,想来也有几分本事的。
北思远这时候露出一个嗜血的笑意,看向云夭的目光都透着杀意和快感,好像已经看到云夭奄奄一息的模样了。
云夭真的很讨厌北思远的这种目光,右手摸上左手腕上的镯子,恨不得马上按下机关将北思远那双眼睛射瞎,免得让她看了恶心。“二公子,从屋后的土里翻出一件男子的衣裳,还有一只男人的靴子。”小厮呈上从土里面挖出来的证据。
北思远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半响,淬了毒的眸子看向云夭,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云夭咯咯的笑出声,道:“北思远,你说你能不能想点高明的招数啊?你以为礼亲王府是什么地方?什么人能瞒着府里的侍卫偷跑到后院和我私会?你真当你们王府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她真的无力吐槽北思远的智商了,就这种智商他到底是怎么学富五车,名满皇都的?
北思远的脸色再次一沉,咬了咬牙,哼了声,从善如流的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公子迟早会抓到你的奸~夫!”
云夭笑意淡了几分,狗血的想着,北思远应该不会正好抓住北轻尘吧?
她可是每天都在北轻尘的院子里睡觉的。
“又找到了。”不一会,又是一声喊。
云夭以为北思远不过这么一个烂招,没想到居然还有后续,而且看他刚才不急不慢的模样,只怕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吧?
“公子,王妃,找到一个布偶!”小厮哆哆嗦嗦的递上一个满是泥土的小人偶,上面还扎着几根长长的银针,泛着幽冷的寒光。
云夭面色一正,暗自咬牙。
她是知道巫蛊之术在古代,尤其是皇室,绝对是明令禁止的东西,但凡大户人家的阴私之事,不说十有八九,可十之一二肯定是和这个有关的。
怪不得北思远如此从容淡定的上门来叫嚣,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
之前的毒舌和毒蝎子不过是声东击西,之前的男人衣服更是探路石,只有如今扎着银针的小人偶才是最关键的。
果然是不错的计谋,可惜北思远是个男人,不够细心。
礼亲王妃面色发白的拿起人偶看了眼,顿时变得尖锐:“贱人!你竟然敢对皇上使用如此腌臜的手段!”
云夭默默,原来那是北若痕的生辰八字啊。
“原来那是皇上啊。”云夭平静的说了句,不屑的看着北思远,笑道:“不得不说今日的一幕还是让我刮目相看的,但是北思远,人不能太自负了,不了解对手的时候,最好不要做出蠢事。”
北思远当然不会相信云夭到现在还有恃无恐,只当她是故作镇定,“事到临头还嘴硬!既然你不承认,不如就去御前评理?本公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定你的罪,定然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好啊,我倒是要去问问皇上,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竟然将他的生辰八字透露给我了?也想问问是哪个好人明知我不会针线还给我缝了这么精致的一个布娃娃?简直就是大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