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曦受伤的事外面也不知道,到现在也没有媒体发现,再加上李晋扬一家离开摆宴就没回去,所以人家还想着那一家子是不是在某个地方定居或者长期旅行了。
康复治疗每天都在进行,主要是穆曦很配合,李晋扬跟她,他们一个努力康复,一个努力吃东西,到时候比比谁的进步大,饭团在旁边也嚷着要加入爸爸的吃东西阵营,小包子和小馒头就围着轮椅上的穆曦团团转,你争我抢的想摸妈妈,不过鉴于饭团之前挨打的影响,一个个都不怎么敢,穆曦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像刚开始就那样虚弱,她主动伸手摸摸两个小家伙,小包子和小馒头高兴的嗷嗷叫,跑去在李晋扬面前显摆:“爸爸爸爸,妈妈摸包包,不是宝宝摸妈妈。”
小馒头也在啰啰嗦嗦的点头:“就是就是,馒头厉害!”
李晋扬一边一个抱起来,“那是妈妈对小包子和小馒头听话的奖励。记得不能惹妈妈生气,也不能让妈妈哭,知道吗?”
小家伙点头,奶声奶气的一起回答:“知道。”
穆曦那边吃下护士送来的药,一边吃,一边眉头皱成了麻花,还跟护士求情:“护士小姐,你能不能偷偷帮我换个甜一点的药?这个药真是太苦了,我快吃晕过去了……”穆曦之前说过一次快吃死了,李晋扬听到,当时脸就变了,愣是逼着穆曦把“吃死了”这话给收回去了,现在穆曦就乖乖改成吃晕过去了。
护士小姐在旁边直笑,也不答话,是每天都会来这么一段,反正就是想吃甜一点的药,她说的时候听听就行,别当真,她们已经习惯了。
吃完药,李晋扬推着穆曦出去转转,商之拉着一长串的小奶娃跟在后面,情景还挺壮观的。医院的人都知道这个美丽的女病人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最后竟然又活了,所有人都在说她创造了生命的奇迹,李晋扬静静的看着穆曦笑嘻嘻的跟其他病人聊天,他站在一步以外的地方,他知道不是什么奇迹,因为他一直都相信,他的女孩不会死。
穆曦在国外的康复过程足足持续了两年,两年间,和煦数次奔波在两个国度间,飞机成了他最常用的交通工具,穆曦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他来的次数也就一天比一天少,直到有一天,穆曦带着饭团和保姆在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闹市区采购了一堆服饰和化妆品回来后,和煦对李晋扬宣布,李晋扬的小娇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看看她大肆采购的劲头就能看出来她比保姆阿姨健康的多,保姆阿姨回家第一件事是坐着砸腿,说腿酸,而穆曦是提着大包小包进房间折腾她的那堆衣服,生龙活虎的。
两年的时间足够穆曦折腾,饭团现在是胖胖的小公主,婴儿肥到哪都跟着她,加上她本来就胖嘟嘟的,就是以肉团子,饭团现在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小包子都已经整天嚷嚷自己是大孩子了,眉清目秀的小正太,在幼儿园里十分受外国小美眉的欢迎,就连小馒头都开始上学了,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背着小书包,牵着妈妈的手去上学,国外教学方式和国内不同,没有写不完的作业,没有老师逼迫的默写,穆曦一直没有提回国,就是因为这里的教学环境她喜欢,她小时候被逼着背书默写做作业的经历让她想起来都想哭,虽然那时候学习好作业什么的都不用担心,可是那种被人强迫的感觉她不喜欢,所以,她喜欢自己的孩子以后也有一个好的学习氛围,而不是被逼着去学习。
穆曦正在折腾衣服的时候李晋扬进来,从身后拥住她的身体,看着镜子里的小娇妻,偏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轻声问道:“乖宝,你是想一直留在这里还是想回摆宴?”他想知道她的想法,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他唯一的要求是只要她高兴就行。如果她打算永远留在这个国家,他来办理定居手续,卖掉“绝地”的股份,一家老小都住这了,如果她想回摆宴,那就回摆宴,他怎么都无所谓。
穆曦一听,一脸的惆怅,转个身看着他养了两年总算长了点肉的脸,伸手摸了摸,可怜巴巴的说:“老公,你说我们家宝宝回国了,上学会不会很辛苦?”穆曦想回摆宴,可是她一想到孩子跟着回去上学,就很心疼,他们现在上学的氛围这么轻松,一旦到了国内,那肯定就是天地两个差别了。
李晋扬听出来,她是想回去的,只不过是担心孩子遭罪而已,想了想,突然说:“没事乖宝,我们回去自己办个学校,完全照搬国外的模式,老师也请国外的老师来教,整个学校都完全套用国外的,这样就好了,是不是?等他们都念完高中,他们都长大了,我们可以让他们在国外念大学,好不好?”
穆曦听了,想了一下,疑疑惑惑的问:“这样也行啊?”有钱烧的吧,竟然要自己办学校,不过穆曦确实觉得要是真能这样,那也不错,孩子可以在自己身边,还可以学双语,最关键是孩子还不遭罪。
像李晋扬这样为了哄老婆高兴,就自己要半个学校的人估计就他一人了,而且这人还说做就做,当时就打电话回去,让方清闲这两天在绝地安静一点的地方挑个地皮,写可行性极强的建学校的计划书,想办法让董事会通过了。方清闲都无语了,学校?这玩意跟他们现有的生意完全不搭界吧?怎么想得出来要建学校啊?还是和煦提点了一下,方清闲才知道为什么,啥话不说,就冲着死而复生死里逃生的小夫人,他也不敢提异议,估计李晋扬被这一次搞的都要吓破胆了,只要能让他家的小娇妻满意,别说是学校,就是屠宰场李晋扬都会不惜一切办法搞定的。
学校建了半年,这个速度可以说特别的快,规模不大,不过是一条线的,从幼儿园到高中,一个都不少,初中部和高中部现在都没有老师,只有饭团是小学,小包子和小馒头都是幼儿园,李晋扬这学校开的本来就是因为这三个小家伙,所以完全是按照他们的步伐走的,学校现在开班是一个年级一个班,一个班四十人,从幼儿园到小学五年级,老师全是从国外聘请,只针对“绝地”员工开放。
很多人都知道这所学校,也知道是跟“绝地”挂钩的,因为那一片学区的名称就是“穆曦希望学区”,穆曦就是那个红极一时的女明星的名字,听当初建筑工人说,这所学校其实是“绝地”的老板为他的孩子建的,学校建好以后,他们的孩子肯定要学校里念书。
消息一传出去,特别是那些家庭条件特别好的,听说这学校的教学方式都是照搬国外教学模式的,李晋扬把他和穆曦的孩子就放在这学校上课,就想把孩子送过来,不用出国还能享受国外的教育,最关键的是孩子不遭罪,现在谁不知道国内的学校不论年纪高低都要抓成绩的,小学五年级的老师抓学生的劲头比高三高考的时候还要严格,小小年纪带着厚厚眼镜片的孩子比比皆是,每天的作业都要熬夜去做,做不完第二天到学校就要当着全班的面挨老师批评。
当然,说是外面的人不行,可那些跟李晋扬关系好的,有业务往来的,有交情的人来找,那不行也得塞进去,最后预定四十个人的班,愣是塞成了六十多个。虽然学校的学费非常昂贵,一年的学费比国内其他学校三年的学费还贵,可想进去的人比比皆是。
穆曦回国很低调,只有自家人知道,她一路都带着口罩,三个小家伙也戴着口罩,李晋扬不让她抱孩子,一是小家伙们长大了,那体重也跟着上去了,二是他不敢,他好不容易把她养出来,不敢有一丁点大意。穆曦是想抱小馒头的,结果小馒头不让碰,还义正言辞的告诉妈妈,“爸爸说了,谁都不能要妈妈抱,特别是小馒头要注意。”
穆曦表示很郁闷。
时雪提前得到消息,带着安迪早早的等在机场,商之在青城的事这两年都是时雪在打理,对商之,时雪可以说是投入了全身心,他为了妹妹家都不要了,时雪一句怨言都没有,甚至还时常打电话过去安慰,这样的妻子真的太少见了。所幸,时雪不是白忙活,因为时雪为他们整个家的付出,商之都知道,而且记在了心里。
在机场一碰面,商之看到时雪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搂进怀里,说:“雪儿,对不起,让你受累了……”
就一句话,时雪泪如雨下,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她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他都懂,而且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安迪长大了不少,跟饭团的年纪接近,所以很快就玩到了一块,别看饭团比安迪小大半年,不过饭团的个子跟安迪是差不多的,肯定是个父亲的基因有关,商之可不矮,不过李晋扬更高呀,再看小包子的小腿,腿节那么长,一看以后就不会矮。
一大家子凑一块,那肯定是热热闹闹的,李晋扬也不急着带穆曦回摆宴,这么长时间没回国,路过青城好歹也要会会燕回吧,在燕爷的地盘上不去打招呼,那就是找燕爷大耳刮子刮呢。
结果,李晋扬派去的人回来说,燕爷不在青城,一问去哪了,说不知道,不过说不知道的人神情暧暧昧昧,让问的人总觉得燕爷是不是又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呀。
穆曦听到李晋扬问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大声问了一句:“老公,是不是我哥呀?你能不能把帮我问问我哥,胶带去哪了他知不知道啊?”
李晋扬眉眼一跳,然后扭头对穆曦笑了笑,说:“燕回不在青城,找不到人了,他肯定也不知道。”
穆曦小嘴嘟嘟的,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心里奇怪死了,胶带出国就出国呗,咋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坏蛋,都不知道给自己说一声的,哼。
在青城住了三天,李晋扬带着穆曦去了红凰杂志社,钟蓝杰和李安安一起出来迎接的,穆曦看了最新一期的杂志,觉得挺满意,穆曦每次来红凰都不过问杂志社的事物,只是说过来看看,李晋扬跟钟蓝杰私底下提了学校的事,钟蓝杰自然求之不得,而且青城到红凰真不远,他还真愿意送孩子去那边读书,现在谁家都心疼孩子,他是父亲也一样,知道这是李晋扬给绝地员工的福利,钟蓝杰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让李晋扬放心,红凰在一天,他就会在一天。
钟蓝杰跟李安安现在挺好的,跟天下所有的夫妻一样,慢慢进入生活的正规,李安安的父亲那边一直不大好,魏冬冬听说也嫁人了,只不过嫁了的人跟周少棠根本不能比,就是在外企上班的一个小白领,听说是个主管,人长的也就那样,属于最普通的那类人,也是年纪大了找不到合适的人了才凑合,没办法,家里什么都没有,人有条件的姑娘也看不上他。
最后有人介绍才认识了魏冬冬,开始也不知道魏冬冬就是网上报纸上被骂的特别惨的人,等结婚那天请了公司同事喝喜酒的时候无意中听到有同事在谈论这事,这才想起来为啥第一次看的魏冬冬就觉得眼熟,原来是这么回事,可证都领了,酒席都请了,难不成还离婚?能过就过吧,现在的婚姻谈什么爱情,能让人说正常就行了,三十岁不结婚,社会舆论就要压死人了,就冲着这个,也得结婚,结了就结了,就这样吧。
这样的婚姻,跟魏冬冬所希望的相去甚远,可魏冬冬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找不到其他男人,她年纪也没那么大,他们家对门的那个女的,长的也不如她,年纪也比她大,三十多岁了才嫁人,可嫁的那个男的工作人家庭好,除了个子矮了一点外,什么都好,她怎么就没那么个命呢?魏冬冬自己也恨,可光恨有什么用,她男人是个技术主管,三十多岁的人了,跟个木头似的,看着就生气。可她能离婚吗?房子是章父给买的,车也是章父买的,相对于出嫁的女儿,魏冬冬从章父那里得到的东西还是不少的,魏冬冬解气的地方就是这里,李安安结婚,章父可是什么都没买。
魏冬冬也就这心眼了,李安安结婚,根本就是没给章父买东西的机会。章国豪这辈子算是就毁了,章父看着空荡荡家里,悲从中来,这就是命啊,他这辈子没儿子的命,他什么都是为了儿子,可到头来,他连女儿都失去了。
章父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单抢救就抢了好几回,不过他坚持不住院,他不喜欢医院的味道,透着死亡的气息。一个下雨天,章父突然通知律师去见他,律师在章家逗留了两个多小时候就走了,而当天晚上,章父就去了,听赶去急救的医生说,章父走的时候眼里还带着泪,曾经在摆宴房地产界呼风唤雨的人物,就这样一个人凄惨的死在了家中。
李素得到消息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李安安却把自己关在屋里,良久没有发一言。章父出殡那天,李安安和钟蓝杰带着双胞胎过去了,李素没有阻止,钟爸爸是支持的,他说那毕竟是安安的生父,就算有对不起安安的地方,可安安在十八岁之前,也是在他的呵护下长大的,在那之前,最起码对李安安,章父还是个慈父。
魏兰就顾着哭了,章父是家里的顶梁柱,他死了,魏兰就跟没主心骨似的,魏兰就是那种典型的菟丝花,离了树她就瘫在地上了。章父一死,她什么依靠就没了。魏冬冬跟丈夫站在一边,每有人过来鞠躬他们就回礼,看到李安安一家进来,魏冬冬的脸都变了,冲过来对着李安安就要挥手,“你来干什么?人活着你躲起来,人死了你来干什么?”
李安安看都没看她,再说身边有丈夫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会被挨打,要不然要丈夫干什么?魏冬冬根本没计划碰到李安安的身,就被钟蓝杰一把挡了过去,魏冬冬的丈夫被吓了一跳,急忙十分激动的魏冬冬拉了回去,看也知道是自己的老婆有问题,人家刚进来什么事都没做,手里还牵着孩子,一看就不是来闹事的,她突然冲出去也不怕吓着人家孩子。
李安安没有鞠躬,而是在地上跪了下来,给章父磕了三个头,正如钟爸爸说的,这是自己的父亲,养了自己十八年的父亲,她怨他恨他,可如今他死了,她就再没了恨他的理由了。双胞胎也跟着妈妈跪了下来,学着妈妈的样子磕头,然后扶着妈妈站起来,李安安磕头的时候,钟蓝杰对照章父的遗像鞠躬,这是他应该做的,不需要理由。李安安从头到尾什么话都没说,磕完头,她就和钟蓝杰带着孩子走了。魏冬冬的激愤的情绪让她想个演独角戏的小丑,很多人还是联想到了,肯定是为了章家的家产,虽说章家的家产缩水,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呀,章家的儿子判了无期,家产也争不成,李安安跟章父根本不联系,而且她本人也有钱,丈夫孩子家庭幸福,她明摆着不愿意参合到章家的事情中来,魏冬冬那样,不就是怕李安安过来跟她争家产吗?
魏冬冬要说没存这个心肯定假的,现在是她最好的机会,医生说章父是猝死,这就是说章父可能还没有立遗嘱,她作为章父的女儿,她当然有资格继承部分遗产。魏冬冬的算盘打的很好,她甚至想着要趁这个机会成为有钱人,她的算盘当然没有李安安的份,李安安什么都没做,连章父生病了她都没有露过面,她凭什么分到家产?
魏兰是个没有主心骨的,魏冬冬要是拿了钱,魏兰的那部分财产肯定也是魏冬冬支配,那时候魏冬冬还怕什么?章国豪还在牢里,这辈子能不能活着出来现在都不好说,本来章父活着不定还能活动活动想法子把章国豪弄出来,结果现在章父死了,魏兰能干什么?她不指望女儿难道还指望坐牢到底的儿子?
魏冬冬是带着这份心在搞,要不然她能帮着魏兰打理章父的葬礼,章父死后,来了一批人,说是章父生前雇用的来处理他身后事的。换个人家的儿女妻子知道丈夫这样,能不伤心?这不明白着是不相信家里人吗?可魏兰没因为这事伤心,她还觉得省心,魏冬冬是觉得自己有了机会,做给外人看也行啊。结果她在那帮人里头指手画脚的,就是让人家知道章父的后事是她这个当闺女的在做。
章父也不是傻子,魏兰的性格他还是了解,他死了,魏兰肯定是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指望她还不如指望钱,至于魏冬冬,章父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儿算是尽职了,她结婚的所有开销,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外加出嫁那天他给魏冬冬包了一个九万九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大红包,章父真是觉得够了,他欠另一个女儿但肯定不欠魏冬冬的。魏冬冬怎么想章父不知道,也没想知道,再者魏冬冬以前做过的那些事也让章父灰心,所以也没指望魏冬冬能有多孝顺,直接让律师找了专门处理后事的人。
就在魏冬冬以为自己势在必得的时候,章父的律师在章父葬礼后的一个星期里出现,说自己手中有一份章父的遗嘱,是关于财产分配的,魏冬冬这个时候才知道章父其实是留了家产的。
那天李安安也被叫了过来,本来李安安说不搀和的,不愿意来,魏冬冬也千方百计的阻拦,不让李安安过来,结果律师说了,如果李安安不来,这遗嘱就没法宣布。最后李安安在钟蓝杰的支持下过来了,戴着墨镜,谁都不看,只是问了律师一句:“遗嘱有提到我?”
律师点点头,李安安的名字在时尚界很是出名,本人长的漂亮,也会打扮,特别是对时尚揣摩,总是比别人更加透彻,开始只是在小圈子里有名气,慢慢的开始被外界所关注,成为颇具代表性的时尚人物,经常有国际上的时装发布会或者是奢侈品牌邀请她现场观摩。
当着所有人的面,律师宣读了遗嘱,李安安在章父的遗嘱中被称为长女,他把自己遗产的一半分给了李安安,剩下的一半以一比四的比例分给了李素和章国豪,前提是章国豪必须在出牢狱以后,如果有一天章国豪死在狱中,他的财产将会移交慈善基金,用于慈善事业。遗嘱中有提到魏冬冬,明确说明魏冬冬结婚时的所有支出就是章父留给她的,后续遗产不会分配。
这个遗产宣布让魏冬冬差点崩溃,她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对着律师吼道:“你搞错没?我也是爸的女儿,谁都有,就我没有?她……”魏冬冬一指李安安,尖声骂道:“她凭什么有一半的遗产?她上高中的时候就勾引男人了,她不要脸,这种贱人凭什么有遗产我都没有?”
李安安什么话都没说,就当疯狗在叫,只是对律师问道:“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先走了。”
律师急忙叫住她,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资料,“请李小姐在这里签个名字,这事接受遗产的协议,签字以后,您的遗产将全数由您本人支配。”
李安安拿给钟蓝杰看了看,钟蓝杰点点头,李安安低头要在上面签自己的名字,魏冬冬疯子似的冲过来:“不许签!”
魏冬冬抢过那份文件,就使劲撕成了碎片,律师的脸都绿了,冷冷的说了一声:“那是打印文件,撕了还可以继续打印。魏小姐,遗嘱说的很明白,你结婚时的所有支出都是章老板出的,那些钱前前后后加起来也有一百二十多万,遗产没有分配到你,章老板说遗嘱的时候意识很清楚,当时他的主治医师就是证人,也被请到了家中来的……”
魏冬冬现在就是个疯婆子,一边尖叫着不许签,一边冲过来要打李安安,没等钟蓝杰伸手,魏冬冬已经被她丈夫给拉回去了,“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就是个疯子……”
魏冬冬丈夫没说完,魏冬冬立刻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丈夫:“我疯子?那我也比你强,你算什么东西?家里的房子车哪样不是我这个疯子家里买的?你们家出过几块钱?我现在不争,那本该属于我的钱就会被那个贱人全抢去……”
魏兰一直在旁边哭,什么都不管,律师一看这一家子人一个个真跟神经病似的,觉得还是换个日子再来吧,结果魏冬冬这个疯女人拉着律师不让走,说今天事情不解决就不能走,这是律师能解决的事嘛?遗嘱是经过公证的,具有合法性,是她说了不算就不算的?除非是李安安那边要转赠。
律师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好歹魏冬冬男人还算正常,魏冬冬刚刚那些话可真是太伤男人的心了,她说的事实,男人心里也不舒服,虽然不是倒插门,可这跟倒插门有什么区别?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也发了狠,魏冬冬还要发疯,几巴掌被打老实了,第一巴掌的时候还在骂,结果男人不想丢那么大的人,也为了心里的怒气,甩起来几巴掌,魏冬冬总算是被打怕了。
因为遗嘱的问题,魏冬冬要起诉,怀疑遗嘱的真实性,李安安根本没出席,只是请了律师走过场,结果多方鉴定再加上人证物证甚至公证处的人都出庭了,法律驳回了魏冬冬的诉讼,魏冬冬不服,再上诉,结果依然败诉。李安安接受遗产的第二天,就把那笔遗产捐了出去。魏冬冬一直在制造李安安贪财的言论,结果李安安这个行为让魏冬冬不论怎么蹦跶都没有任何的作用,根本不用李安安开口,外面的人就能堵住魏冬冬的嘴,你说别人贪财,可人家不要那钱,还把钱捐了出去,你怎么说?
魏冬冬败诉,就意味着魏冬冬除了当初结婚时的车和房,别的什么都没有得到,魏兰现在怕了魏冬冬,觉得她好像有点神经了,整天开口闭口就是钱,这点遗产对魏兰来说是养老钱,她还盼着章国豪在牢里表现好早点出来,只有他出来了,他的那份遗产才能用,要不然,那钱也要被捐出去了。
魏冬冬如今就是陷入了魔怔,死活盯着章父的遗产,她丈夫现在也不管她了,随她闹去吧,反正他丢人也早就丢遍了,说离婚肯定不可能,离了婚他能找什么样的?好歹魏冬冬还是有房有车的,他要是离婚再娶,还要自己买房。
魏冬冬整天上蹿下跳的蹦跶,公司也不经常去,一个月下来去领工资,发现只有六百底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魏冬冬一下子炸毛了,怎么只有六百?她明明做了三票单子,结果公司人事告诉她,本来不是这么点,可是她请的丧假早就到期,后续的假期根本没请假,全被扣钱给扣了。
这就是魏冬冬的生活,以后的材米油盐麻烦事会随着日子的积累而更多,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现在还有事没事看报纸,盼着看到报纸上写关心的丑闻,写周少棠和关心分手或者结婚又离婚的消息,也盼着李安安不得好死的下场……她所有不喜欢的、讨厌的人,她全把人家往死里咒,可惜她不是巫师,她骂的再多别人还是过着别人自己的生活,而她的生活悲苦也好,幸福也好,只属于她自己,没人会替她继续她以后的生活。
魏冬冬恨着的人活的都很好。
李安安很好,家庭幸福儿女成双,该有的她都有,甚至不费吹灰之力两个孩子就进了人家挤破头都挤不进去的学校。周少棠也活的很好,只是一直苦于关心的意思不得不隐晦,不过最近关心怀孕,周少棠正磨叽关心公开两人的关系。
关心虽然结婚前说三十岁之前不生孩子,可当她真怀孕了以后,她虽然发了一阵脾气,可连想都没有想过要打掉孩子,虽然不情愿,可她还是要生。为了不让孩子被人说是非婚生子,关心迫不得已公开承认和周少棠两年多以前就已经结婚,周少棠的目的达到,觉得人生真是太美满了。
魏冬冬还恨穆曦,可穆曦在失踪了那么长时间以后,完好无缺的回到了摆宴,少了少女的清纯,多了少妇的妖娆,依旧美丽,依旧笑容满面,依旧有一个爱她入骨的丈夫,依旧有三个漂亮的孩子,依旧生活在金字塔的顶端。
魏冬冬极端的性格注定了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下,或者在她日后的人生中的某一日突然想通,也或许她到死都不会改过。谁知道呢?李晋扬一家回摆宴,一个多小时以后到了家里,家里一直有人打扫,床单什么的就算没人用,也是每月洗一次的,主要是去灰尘,一家人进去就能住,因为提前两个小时通知,午饭都是热的,饭团一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一边往饭桌前跑,一边喊爸爸妈妈,妈妈说了,小朋友要懂礼貌。
李晋扬根本不让小家伙有机会烦穆曦,带着他们去洗手,然后围着饭桌坐下,穆曦一边打着哈气一边也坐过来,哈着眼说:“老公,我能不能不吃饭,先去睡觉?”
李晋扬立刻把一碗汤端到她面前,“乖宝,你把这个喝了再去睡觉。”
穆曦低头一看,翻着白眼,就知道是大补汤,李晋扬喂她喝这个都成习惯了,穆曦捏着鼻子喝完,跑进去房间睡觉。
李晋扬一家回归,在摆宴一下子就传开了,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家是定居国外呢,结果先是说李晋扬在摆宴间学校,现在学校一家开始先期招生了,学费高的离谱,不过报名的人可真不少,就连周边城市都有人过来打听。
李晋扬这学校的学费确实贵,学费贵,师资力量好,可开销也大,都是外教,还是出国教书,钱少了人家谁愿意学啊?李晋扬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罢了。找李晋扬的特别多,就想着把自己孩子弄进去,最后看着原计划四十个人的班,开班以后都成六十个,最多的一个是八十个,怎么办?一个班拆成了两个,雇佣的老师人数也翻倍上去了。
饭团和两个弟弟又换到了新学校,不过小孩子适应能力强,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
穆曦回到摆宴,以前的同学朋友纷纷联系,很快穆曦就知道了,司蓝刚生了个女儿,才两个多月,跟小猫似的小,穆曦跑过去看了,还给她包了只大红包,一问名字,穆曦觉得不好听,司蓝给她小闺女起的小名叫小猫,问为啥,司蓝说小丫头刚出生的时候只有五斤多一点,巴掌大,就跟刚出生的小猫似的,所以就叫小猫了。
小猫满月酒的时候穆曦还没回来,所以穆曦当天就赖在司蓝家骗了顿饭,关心的经纪人临时换了公司的另一个人,结果关心怀孕,肯定要休息最少一年的时间,跟司蓝这个还算是重叠了,两人都不必烦恼工作,倒是贴心了。
穆曦回来,陈棉那边自然也得到了消息,穆曦还没顾上陈棉了,接到陈棉的电话还挺惊喜,穆曦跟陈棉说话的时候发现陈棉的电话里有小奶娃的哭声,穆曦就奇怪的问了一句:“大棉,你家是不是有小娃娃呀?”
陈棉哀怨的叹口气,说道:“我现在哪里都去不了,三个呀,我都快累死了!”
穆曦听到下巴差点掉了,结结巴巴的问:“什,什么三个?”顿了顿,才小心的问道:“不会是三个孩子吧?”
陈棉差点哭了,她本来就是想生一个孩子的,结果一下子出来三个,而且还都是男孩,这老天是厚待她还是玩她呀?
穆曦的脑子里一下子出现了一窝小猪趴在老母猪怀里吃奶的镜头,不无感慨的说:“我的天啊,大棉你真是具有母猪的潜质,竟然一胎就下了三只小猪……”
陈棉:“……”额头挂着三个黑线,真是一巴掌拍死她的心都有了,你才是母猪,你全家都是母猪。
当初陈棉跟蒋笙那啥,就是为了孩子,蒋笙的母亲那边也是三天两头打电话过来催,陈棉决定生孩子了,开始一直怀不上,大半年过去,陈棉快被蒋夫人烦死了,某一日突然开始呕吐,蒋笙赶紧带医院去一查,说怀上了,还是双胞胎,蒋笙都这么大年纪了,第一胎孩子竟然是双胞胎,都快高兴疯了,蒋夫人那边也高兴啊,她现在退休,盼的不就是这个?结果第三次胎检过后,医生突然发现是三胞胎,还有个小家伙被另外两个给挡住了,最近才发现,蒋笙都快疯了,三个呀?
好不容易熬到现在,还真三个,顺利出生,母子平安。孩子没生之前,蒋夫人说她来带,结果孩子出生了,雇了一个保姆带,蒋夫人来带了两天,被老二拉了一身便便,拍拍屁股走人了,别说带了,过来看一眼三个孙子就是天大的面子了,逗弄的时候很高兴,孩子一哭就直接丢陈棉手里,三个呀,丢了这个那个哭,陈棉到底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蒋夫人还在那边说陈棉不会当妈,蒋笙开始还真以为他妈会帮着带,结果发现陈棉都快累死了,人家一个孩子,老人保姆四五口人围着,陈棉一个人加一个保姆,三个孩子,关键是三个还是一样大,像穆曦家那样的有年龄差也不累人,可他们家的是三胞胎,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陈棉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蒋笙一下子找了三个保姆,一人负责一个孩子,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洗衣做饭,车门这才有喘气的机会,只是现在的工作她一时半会也回不去,陈锦儿也不让她现在回,家里那样,她要是只顾着上班她婆婆肯定又会叽歪。
穆曦给陈棉打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说了半天,后来还是陈棉身旁的孩子哭了结束通话。穆曦挂了电话扭头跟办公桌旁的李晋扬说:“老公,我亏大了,大棉家一下子生了三个,我这个红包岂不是要包三个?老公你说我们怎么就没生双胞胎或者三胞胎呢?”
李晋扬被她抱怨的直笑,放下笔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问:“那我们接着生试试?说不定下一胎就是双胞胎了……”
穆曦伸手推他,咯咯笑道:“我才不生了呢,我有饭团小包子和小馒头就够了,再生我就成母猪了,每次出门后面都带一串的,让人家看笑话。”
李晋扬哀怨的叹气:“哎,我老了,被我老婆嫌弃了……”
穆曦伸手捏他的脸,李晋扬这两年脸上总算长了点肉,精神也好了不少,每次哄穆曦喝东西或者吃东西,他肯定会先吃给穆曦看,要不然穆曦根本不吃,说李晋扬那么瘦,凭什么她要补李晋扬不补?结果李晋扬被她逼的,愣是穆曦吃什么,他跟着吃什么,他投入了那么多钱在穆曦的饮食上,不长肉才怪。
只是因为体质的缘故,所以不管怎么怎么胖,这对夫妻都不可能真像胖子那样的胖,只能说比之前多了点肉而已。穆曦捏着李晋扬的脸不松手,笑着说:“就是嫌弃你,就是嫌弃你,谁让你瘦那么多?难看死了,老公,我觉得你还是胖一点的时候好看。”
穆曦这倒是说的实话,在一个就是她其实是心疼,因为她昏迷那么长时间,李晋扬用近乎自杀的方式来惩罚他自己,这让穆曦的心也在疼。她一直记得李晋扬跟她说过,任何时候都要先保护她自己,可是穆曦觉得自己那时候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李晋扬被新王杀死,她不想他受伤,就像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一样。
李晋扬对她笑笑,亲了亲她的手,说:“乖宝,现在嫌弃我迟了,赖着你了,你躲不掉的……”
穆曦咯咯的笑着,然后倒在李晋扬的怀里,“老公,我下午要去找大棉,对了老公,你说帮我打听胶带的事的呢?是不是还没有打听到消息啊?”
李晋扬摇摇头:“没有,乖宝,我们离开这么长时间,要慢慢打听,哪能那么急?再说了,你同学的家里你都不知道在哪,我还要让人一家一家打听,哪有那么容易,你说是不是?放心吧乖宝,你同学现在是大人了,别管那么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是不是?”
穆曦斜着眼看了他一会,想了想,才说:“那好吧,算了,胶带肯定是有事才不跟我联系的,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肯定会记得我的……对了老公!”穆曦突然爬起来说道:“小包子和小馒头要放学了吧,我要去接他们了,昨天我去接晚了,小馒头都哭了……”正说着,穆曦设置的闹钟一下子响了,正是到点了。
李晋扬伸手揪揪她的鼻子,“我跟你一起去,下次别自己一个人去,这样下去小家伙们还以为我不关心他们呢。”
穆曦低头亲了李晋扬的脸颊一下,轻快的说:“知道了老公,我以后都跟你一起,你要是自己不去可别怪我说你坏话……”
李晋扬那外套拿给她穿上,嘴里应了一句:“好。”
“对了老公,我明天要去看大棉,还要给红包,我的钱钱啊,肉疼……”
李晋扬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好!”
“老公你还是帮我找胶带吧,要不然她以后回来听说我都没找过她,还以为我不想她呢,肯定会恨我的……”
“好!”
“对了老公,我想起来了,我的跑车好长时间没擦了,我接完小包子他们回来,我要去擦车,你要不要帮我呀?”
“好!”
穆曦跟李晋扬站在幼儿园门口,时间一到,穆曦就拉着李晋扬的手往里跑,小馒头神气活现的坐在小班班级里的小桌子旁,一眼看到走到门口的穆曦,立刻站起来把小凳子塞到桌子下面,撒开小腿对穆曦跑过来,一连串的英语从他的小嘴里冒出来:“妈咪爹地,我在这里!”
穆曦弯腰要抱,结果小馒头跑到穆曦面前转了个弯,跑到了李晋扬面前张开小手:“爹地抱!”
穆曦鼻子都歪了,被嫌弃了。
小馒头在爸爸怀里对妈妈笑,“妈咪不抱,馒头重。”其实人小馒头是牢记爸爸的话,不能让妈妈抱。
两人又去接了小包子,最后才是饭团,一家五口人,李晋扬一手抱着小馒头,一手牵着小包子,饭团拉着妈妈的手,给她讲学校里的事,今天又认识了几个好朋友,今天玩了什么游戏,老师夸了饭团,说饭团的英语说的最好……
学校离家很近,几步远,家里保姆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穆曦伸手推开,对后面的招手:“芝麻开门啦,宝贝们都进来吧。”
饭团和小包子都跑了进去,小馒头一见,也挣扎着从爸爸怀里下来,迈动肉嘟嘟的小腿,喊着“姐姐哥哥等等馒头”,也都跑了进去,李晋扬最后一个,他看着穆曦笑道:“乖宝,我也是你的宝贝们之一?”
穆曦对他蹙蹙鼻子做鬼脸,“羞不羞?”顿了顿,偷偷看了眼他的脸色,觉得有点臭臭的,又说:“其实,老公也是我的宝贝之一。”
李晋扬直接拉过她的小腰贴近自己,眼中眸中都带着笑,忍不住吻她的唇,半响,他扶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道:“乖宝,你也是的我宝贝,最重要的那一个宝贝。”
穆曦正感动的想跟自己老公说点什么,结果小饭团蓦地的蹦出来,仰着小脑袋看着爸爸妈妈,一本正经的教训李晋扬:“爸爸,你是不是饿了?你不要每次都咬妈妈的嘴,妈妈会疼,我们有东西吃,妈妈的嘴巴不能吃……”
李晋扬的头有点疼,穆曦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下玄月,小包子和小馒头听到姐姐说话的声音,齐齐跑了出来,举着手里趁着保姆阿姨不注意抓来的菜往李晋扬面前凑,“爸爸,你饿了,吃这个,不要吃妈妈的嘴……”
两只小家伙的小手油露露的,看的李晋扬眼疼。保姆在厨房刚好管了火,听到孩子们的说话声,笑的跟什么似的,转头进厨房,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李晋扬直叹气,孩子多了就在这点不好,干什么都能被看到,真想揍他们一顿,扭头看到他的小娇妻笑的趴在沙发起不来,也只能无奈的笑。
有阵凉风吹进来,饭团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小包子立刻往门边跑:“包包关门,包包关门!”
别墅的大门被小包子使出吃奶的劲给关上,却挡不住的时不时爆出的吵闹声,三个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穆曦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小家伙各自抱着自己的小碗在使劲的吃,保姆时不时的提醒吃慢点,她的脸上忍不住露出点笑容,无意中抬眸,看到李晋扬隔着餐桌看着她,穆曦对他龇牙,露出白白的牙齿,其实就是说是在耻笑他。李晋扬别过脸低笑,然后对着她做了个你等着的手势,穆曦继续挑衅,不怕。
夜深人静,三个小家伙陆续睡了,主卧内的大床上,两个人影相互纠缠,呢喃和低吟不断,一方抱着另一方,极尽所能的贴近对方,重叠的人影,低低的喘息,止不住的抽泣,待风平浪静后,穆曦才抽咽着趴在李晋扬怀里眯了一会,半睡半醒之间,李晋扬听到她抽抽搭搭委委屈屈的呢喃了一声:“老公……”
李晋扬近来一直好眠,借着床头灯看了看她绯红的小脸,伸手拨开她贴在脸上的头发,往怀里揽了揽,轻轻说了一声:“我在,我的曦曦!”
清晨的第一声鸟鸣打破夜的沉静,天边一抹微白,天亮了。
“妈妈……”
“爸爸,妈妈……”
“妈妈,我要嘘嘘……”
李晋扬家的别墅内,一大早的,三个小奶娃闹的上下鸡飞狗跳,娃娃的吵闹声不绝于耳,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