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禹的声音空荡荡的,回旋在警务大厅。
祝玉寒顿住脚步,微微侧首:“如果隐瞒实情能给被害者家属带来暂时的安慰,这没什么不好。”
大门甩上,徒留一丝怒意。
刚坐下没多久,就接到了储荣的电话。
储荣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点惋惜的意味。
同祝玉寒猜得一样,经过检验,上官示迪家窗台上发现的泥土与被害人赵思明尸体发现的第一地点中泥土成分高度吻合,并且还在上官示迪家窗台的泥土中检测出血液成分,经过比对,与死者赵思明的血液完全一致。
这一消息,说不出是好是坏。
祝玉寒咬咬牙,最终将证据提供给刑警。
刑警二话不说出警赶往上官示迪家中。
警铃呼啸,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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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嗣扶着老太太来到她的住所。
一个城市的最底层。
拥挤的小巷,破败的危楼,混灰的空气,哭诉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苦楚。
破烂的木门外,栗色卷发随着冬季的冷风微微拂动。
女孩一动不动静立于寂寥小巷中,垂首淡然,浓密的卷发盖住脸,看不清表情。
“哎呀,小迪呀,你来找我们光光玩啦?”老太太挣脱童嗣的手,扶着墙颤巍巍走过去。
女孩一愣,随即抬头,看看老太太,又看看站在一边带着审视意味的童嗣。
冷空气融进肺中,扯得生痛。
女孩笑靥如花,微微点头:“婆婆,我来了。”
木门打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从房中走出,纤瘦的身子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她扶着门框,微笑着向自己伸出一只细白的手。
黑色长发顺风而起,连接着远方的天际。
女孩回以微笑,伸出手……
最终只抓到了空气。
眼前还是那扇年代久远的木门,带着喧嚣回忆,铺天盖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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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寒站在审讯室门口,望着那个女孩,良久,转身离去。
最后,上官示迪如实交代了杀害赵思明的全过程。
赵思明于几天前前往临市参加歌唱比赛,坐动车回来的路上,上官示迪给他发了条短信约他在寿一桥附近见面,说有点关于唐乐光的事要和他说。
赵思明如约而至,不成想,这条看似善意的短信却成了他的死亡召令。
两人在寿一桥附近相见,上官示迪说外面太冷要进废弃工厂里面说。
或许赵思明对于这个优秀美丽的女孩未有任何怀疑,乖乖跟着去了。
开始上官示迪只是说了点无关痛痒的小事,赵思明有点不耐烦,便开始闲极无聊地四处打量,却忽然发现上官示迪鞋子外面套了极不容易发现的透明鞋套,心觉奇怪,追问之下,上官示迪说新买的鞋子,不想弄脏。
赵思明未做过多怀疑,也就信了。
这个时候,上官示迪突然开始脱衣服,到最后只剩内衣,将自己完美身材毫无保留呈现出来,倒着实令赵思明感到惊讶。
上官示迪对赵思明说,自己暗恋他很久,和唐乐光做朋友也只是为了接近赵思明,并说现在只有他们两人,愿不愿意玩点刺激的。
赵思明心中窃喜,马上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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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脱衣服。
上官示迪又回身去翻衣服说要拿安全套,赵思明便在一边搓着因冷空气侵蚀而骤起的鸡皮疙瘩。
接着一抬头,一柄弹簧刀正中自己腹部。
眼中是上官示迪愤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