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去,有一身登山装称登山丢掉了身份证和钱包的乞讨者;
有孩子躺在一边,称孩子得了病没钱治希望好心人施以援手的乞讨者;
还有用粉丝在地上写下方方正正的楷体以此希望得到伯乐打赏的乞讨者。
走过一圈下来,竟然没有一个相同的理由。
祝玉寒看着那些乞讨者,掏掏口袋,将所有的零钱拿出来,走一路发一路。
他见了很多这样的乞讨骗子每天用固定的方式在固定的位置骗来骗去都是那些固定的人。
他知道自己被骗了,可他还是觉得他们很可怜,因为他们下跪或者哭泣,看起来都太真诚了。
这个时代很虚伪,这个时代也很真诚。
赶到储荣的研究所,刚好正午十二点。
本以为推门进去又能看到储荣守着尸体吃什么煎饼果子或者烤玉米的,甚至在进门前还做足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是一推门,一个戴着圆眼镜的男人看了过来。
“王法医,好久不见,储法医呢?”
王法医抬起双手,橡胶手套上还沾着尸液。
“他生病了,今天没过来。”
法医的语气听起来总有点冷漠无情。
祝玉寒其实不怎么喜欢和法医科的这帮人打交道,他们少说都是硕士学历,储荣当初要不是懒得读,现在已经是博士了,在学历上就绝对碾压自己;
再者这些人智商一个比一个高,上次下班顺便和储荣以及他手下的几个法医一起吃饭,邻座坐了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一小秘,就看了一眼,那法医就说这男的昨晚和老婆打架受了点内伤。
本以为是玩笑,结果没一会儿他老婆还真找过来了,抄起拖鞋就扇,一边扇还一边骂:
“昨晚打你打得轻了?今天还敢出来鬼混,不长记性的东西!”
而自己,站在他们面前就跟被扒光了没什么区别。
解剖台上,萧雅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在二氧化碳的贮存下,还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娇美生动。
她身上还是演唱会的服装,在白炽灯下闪闪发亮。
看起来就像在沉睡。
陈局长终于选择了最合适的一项。
其实没什么不好,有了这笔钱,可以为警局新添很多装备;
更没什么不好,一个Bandy死了,另一个Bandy顶上,只要他们有钱,还可以“整”出无数个Bandy,安抚了粉丝的情绪,避免了娱乐圈的大动荡,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王法医,您这边有什么新发现没。”
王法医摘下护目镜,摇摇头:“死者萧雅确实是死于机械性窒息,这没什么可说的,其余那几个被辫子女鬼吓死的,也确实由于肾上腺飙升造成刺激心脏,猝死。”
“不至于吧,我见过童嗣扮成那副鬼相,吓晕是吓晕了,倒不至于吓死吓疯。”
“童嗣也没见过真正的女鬼,只是按照别人形容戴了个假发套,能有多吓人?而且当时他们已经处于失常状态,描述不具体,但你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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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鬼片的时候顶多觉得害怕,血淋淋的是挺难看,但你之所以没有被吓死是因为你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那是假的,与你隔着屏幕,爬不出来也咬不死你。”
王法医冷笑着摇摇头:“艺术来源于生活,很多东西,鬼怪乱神或者前世今生,其实都是有所考据的。”
祝玉寒看着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之前在办红衣男孩案的时候储荣还一脸高傲地说“法医病理师不会信这些没边的的迷信”。
但看王法医这架势,很明显就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