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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常说,好听的假话和难听的真话你想听哪一个。
真话是难听,但祝玉寒怎么也没想到,会难听到这种程度。
他把一头雾水的童嗣和已经认罪的萧莉扔在了咖啡厅,自己开了车直奔傅怀禹家。
推开门,就见傅怀禹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中播放的是近期的一些人口贩卖的新闻。
而这些,祝玉寒都不关注。
他连鞋子也没脱就径直跑向傅怀禹,倏然跪倒在他面前,搂着他的腰,把耳朵贴在他的左胸前。
钝重的心跳声,像是生了锈的时钟,发出机械的“咔哒”声。
“怎,怎么了……”傅怀禹被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吓了一跳。
而害怕的原因,是自己那颗生了病的心脏。
“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傅怀禹还在装傻:
“你在说什么,我有什么瞒着你的,我不抽烟不酗酒不泡吧不聊sao,不混迹违法场所,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祝玉寒按住他的手:
“是不是等我去给你坟头拔草的那一天你才肯说……不……那样也不用你来告诉我了。”
傅怀禹惊愕,看着祝玉寒的脸,十分不解。
是谁告诉他的呢,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傅怀禹抓过小祝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眼中似是有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没跟你说是怕你担心,放心,不是很严重,动个小手术就可以了。”
说罢,还在小祝的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我爸在临终前动的也是一个小手术,医生也说成功率很高,但他还是化为那个零了。”
这样的小祝队长,让傅怀禹觉得可爱死了。
其实在两年前,祝玉寒坚持要和自己分手那段日子,正好碰上警局体检,做完心脏彩超以后拿到的报告单上写着一些不太妙的诊断结论。
心脏二尖瓣狭窄以及关闭不全,血液不能畅通,导致左心房增大——
在拿到这张报告单的一瞬间,傅怀禹并没有大病降临的恐慌感,反而感叹一句“真幸运啊”。
因为这样,就有足够的理由能够要求那个人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了。
什么方法都试遍了,可他依然走得很坚决。
以为能借着这个由头卖卖惨,装装可怜,祝玉寒那人心软,说不定就答应了。
不成想,他连电话都不接了,后来还把自己拖进了黑名单。
而两年后,就在自己极力隐瞒这个秘密的时候,却就这么公诸于世了。
这个世界总是阴差阳错,在错误的时间,发生错误的事,乐此不疲地折磨每一个人。
但希望这次,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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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嗣把萧莉带回了警局,送到审讯室,自己则给刑警科的人打电话通知他们过来审案。
在等待刑警科的人大驾光临之际,随手掏出手机想看个综艺节目,不成想,一打开手机就发现上边有二十多通未接来电,全都是他老姐打来的。
童嗣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没拿稳,以为他姐出了什么事,忙给他姐回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是童嗣他姐劈头盖脸的臭骂:
“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到家给我回电话吗!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给你,你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是不是想……急死我……”
“急死我”三个字已然漫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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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嗣知道孕妇本来就情绪不稳定,自己又犯了这么一十恶不赦的大罪,也没脸骂姐夫了,也就是他姐看不见,不然他都要下跪谢罪了。
童嗣道歉连连,一直哄着他姐,刑警科的人来了看他这副样子,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好说歹说才给她姐把气劝消了,一挂电话,就见刑警科的人正瞅着他,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