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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它(4)(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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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落下,那半张绝美容颜瞬间被遮盖住,只剩绘绣的彩凤盘于帘面上。

祝玉寒望着这远去的接亲队伍,只觉得身上寒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虽然是南方,但晚上温度确实不高,他这会儿正不受控制地哆嗦不停,一个冷战从脚底旋转至头顶。

于是他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对储荣说道:“走吧,不早了。”

“有看到新娘在哭么?”这个时候,向来不好管闲事的储荣却突然间机车起来,他站在原地,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望着那远走的迎亲队伍久久难以移开目光。

“或许人家是喜极而泣,结婚嘛,总归是件开心事。”

储荣听后也只是敷衍地点点头,目光始终紧随迎亲队伍。

祝玉寒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你不会看上人家新娘了吧,别想了,拜堂之后她就是别家翩翩贵公子的人了,你没机会的。”

虽然这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笑,但尚未作出任何回应的储荣倒是让祝玉寒觉得自己像个没有捧哏全程单机的相声演员,进退维谷。

祝玉寒只好甩甩刚才被那熊孩子咬伤的手,作势道:“哎呀,疼啊疼,我娇嫩的小手啊。”

这时候,储荣才终于回头:

“那先回去,我给你上药水,再吃点消炎药。”

当晚,或许是酒精作祟,也可能是实在疲惫,祝玉寒往枕头上一挨,也无心顾及黄赳那堪比拖拉机发动时的呼噜声,眼皮耷拉两下便沉沉睡去。

在梦中,那枚鲜艳的红唇像是卡带一般不停重复出现在自己眼前——

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似乎就近在咫尺,像是在耳边——

——————————

翌日,储荣起了个大早,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敲祝玉寒房间的门,敲了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不满的抱怨。

接着,门打开了,祝玉寒只穿睡衣瑟缩着站在里面,眼睛肿的像林永健,他抹了把嘴边的口水印子,郁闷开口道:

“才五点钟啊,真要起这么早么?”

“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储荣说着,将他推进了屋里,从衣架上拿起衣服帮他换。

而且就在祝玉寒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的功夫,储荣那边已经帮他挤好了牙膏:

“快一点,今天周末,出行的人会特别多,我怕一会儿到了镇上会堵车。”

浑浑噩噩洗漱好,祝玉寒眯着他那对酸涩的双眼屁颠屁颠爬上床,打算再眯个十分钟,就被储荣无情地拖了起来。

繁琐而冗杂的各项身体检查,再加之周末排队的人又多,俩人一直等到下午五点钟才拿到体检报告,上面显示各项检查一切正常,别看小祝队长瘦,但身体健康还挺达标。

得到了放心的答案,两人才在天黑前赶乘最后一般进村的公交回了土楼。

刚一回到基地,就见队员们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出去觅食,队员们正好碰上失踪了一天的两位,就顺手拉着他们一起去了。

夜晚的土楼只对暂时居住在当地的游客开放,所以人相对比较少,倒是稍显冷清,昨晚接亲时满天飞的红纸白纸被白天的游客们踩得烂成一坨,脏兮兮的糊在地上扫都扫不起来。

一行人分散开随便找了地方吃了晚饭,喝点小酒吹吹牛,就这样过了四天。

来的时候都叽叽歪歪心不甘情不愿,走的时候这一个个的又哭鸡鸟嚎的,果然人类的本质是矛盾体。

大家打算在临行前最后一晚去土楼里面找点特色菜吃,转着转着,就又转到了卖红槽醉香鸡的小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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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娘依然穿着前几天的那身衣服,满脸愁容,见到客人才勉强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祝玉寒环顾一圈周围,没看到那个披头散发的熊孩子,这才稍稍松一口气。

几人就打算在这吃,顺便提几壶乌梅酿带回去。

刚落坐,正聊天打屁,祝玉寒却忽然听到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声音穿插其中。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像是窗外的风声,但又像是哭声。

祝玉寒压低声音:“你们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了没。”

几人均是一愣,忙住嘴,也伏在桌面注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半晌,几人大松一口气:“祝队,别老是疑神疑鬼的,来趟永安土楼而已,你看你又是闹鬼又是有奇怪声音的,鬼还没把我们怎么着你先把我们折腾疯了。”

只是,几人话音刚落,凄惨的哭声霎时响起,满怀哀怨。

正在柜台算账的老板娘一听,脸色巨变,马上迈着小碎步冲进了一旁的卧房,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以及暴怒的呵斥声、殴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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