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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踌躇许久,祝玉寒才颇不好意思地讲明来意。
听到这句话,储荣勾了勾嘴角,眼睛却始终盯在电脑屏幕上。
正因为储荣没说话,甚至没有表态,祝玉寒就更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储荣,也让自己觉得很陌生。
或许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有求必应,今天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将所有负面情绪写在脸上,那种心不甘情不愿甚至觉得可笑的心思他人一眼便知,以至于祝玉寒心中开始敲起小鼓,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
气氛一度尴尬,祝玉寒终于打起了退堂鼓,泄气地说了句“那你先忙吧,我们先回去了”。
“什么忙。”就在祝玉寒转身的那一刻,储荣终于开了口。
几乎快要熄灭的火苗重新注入燃剂,大火霎时腾起。
他回过头,发现储荣也在看他,要不是傅怀禹在场,自己真想冲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就是,帮我们去验尸。”
“又有命案?”储荣蹙眉。
“不是。”祝玉寒摇头,“这次要检验的尸体,是没有经过警局下派指令的,也就是说,是私人性的验尸。”
“你知道这样是违法的么?如果被人发现,我们有可能背负上亵.渎尸体的罪名。”储荣依然倚在床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键盘。
“我知道。”祝玉寒的语气非常坚定,“但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很可能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
“什么意思。”
祝玉寒顿了顿,道:“我现在怀疑,之前在河中发现的女尸很可能与冥婚有关,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甚至是没有任何线索证据,但你放心,如果真的出了事罪名我一人担,绝对不会连累你。”
储荣望着他,忽而笑了起来:“尸体在哪。”
“土楼的楼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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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大地陷入一片虚无,月亮隐匿于云层后,阒寂蔓延至每个角落,只有栖息于枝头的猫头鹰偶尔发出一两声低吟。
空旷的街道上,三个身影乘着夜色匆匆而来。
三人灵活地翻过围墙,径直走向那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楼洞。
楼洞中停着两只木棺,大量丧葬用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周围,风声似哭声,声声如哀嚎。
祝玉寒指指右手边那口木棺:“就是这具尸体。”
“身份能确定么?”储荣习惯性戴上手套和护目镜,举起狼眼手电,照了照棺口。
“能。”祝玉寒深吸一口气,尽量压低声音,“这是那位近百岁老太太的重孙,他的遗照就挂在外堂,说是因车祸而亡,去年死的,但是我看了眼尸体,大概推测死亡时间并没有这么长,而是近期……”
储荣长长叹一口气,摆摆手:“先把棺材板推开吧。”
两人做贼似的东张西望一番,确定没有人之后,合力将棺材板抬了下来放到一边。
尸臭扑鼻而来,呛的二人咳嗽连连,但又怕惊扰别人,赶紧捂住嘴巴。
储荣戴好口罩,探过头看了看,发现这确实是那位百岁老人悬挂于外堂的遗照上的重孙。
死者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长相普通,穿着喜服,因死亡时间较长所以尸体呈现惨白,皮肤上的尸斑已溶合成大片,部分区域尸斑已经压退,并且体表出现腐败血管网,嘴唇皱缩,头发干枯,如果单从此现象,可以推断死者死于一周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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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荣毕恭毕敬地向死者默哀了三分钟,接着抬手掀开了死者的喜服上衣。
死者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水泡,密密麻麻的像是一朵莲蓬。
储荣又摸了摸死者的头发,缩回手的时候橡胶手套上粘了大量发丝。
“头发干枯易脱落,体表出现腐败水泡,死亡时间一周左右。”说着,储荣又从工具箱中拿出眼底镜,翻开死者的眼皮。
“角膜高度浑浊,已经看不清瞳孔,眼结合膜严重自溶,初步推测死亡时间超过三天。”储荣用眼底镜照了照死者的眼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具体死亡时间呢。”祝玉寒凑过去看了眼,又马上把脑袋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