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房东打开了大门。
屋子里很暗,所有的窗子都被窗帘遮了个严实,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这房东赶紧拉开窗帘打开窗子通风透气。
几人来到杨敏杰的卧室,一开门,一股微臭散发而来。
几人走进杨敏杰的房间,打开灯,这房东还骂着这臭小子肯定是把臭球鞋臭袜子随手扔这儿了,还说什么一定要让他的家长赔偿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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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损失费。
只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臭鞋臭袜子。
祝玉寒循着这轻微的臭气闻过去,却发现臭味是从衣柜里飘出来的。
他和童嗣对视一眼,两人点点头,猛地踹开了衣柜。
房东都傻眼了,忙过去拦住二位:“这柜子没锁,您拉开不就行了,踹坏了您赔啊。”
在一堆老土又寒酸的格子衫下,一只骨灰盒方方正正地摆在那里。
房东一瞧,吓得心脏都差点停跳,他哆哆嗦嗦指着那只骨灰盒子:“这,这小王八犊子,别让我再见到他,不然手都给他打折。”
骨灰盒周围散落了些湿黏的黑土,他们将盒子搬出来,收集好泥土打算同当时在死者董霖身上发现的泥土做个土质对比。
骨灰盒上贴着张黑白照片,正是当时坟墓被挖了的那位师大教授。
除此之外,他们还从冰箱里发现了盛有血液的玻璃瓶,以及一大袋针管,并且在杨敏杰的床上找到一本有关“黑弥撒”的记录本。
祝玉寒掂了掂那本本子,冷笑一声:“我看这小子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二人同房东到过别后火速赶回警局,祝玉寒把收集到的证物往周晓冉手里一塞,道:“你现在去一趟研究所,请他们针对泥土以及血液同受害者做个对比。”
周晓冉愣愣地点了下头,拿着证物就往卫生间走。
“干嘛去。”祝玉寒喊住她。
周晓冉心不在焉地“啊”了声,转身往外走,走一半又折回来:“您刚才说什么?”
“你这丫头怎么像丢了魂一样,我说让你去研究所,找储荣他们根据这泥土以及血液与受害者董霖做个对比。”
周晓冉钻进证物袋,小声喃喃道:“确实是,丢了魂……”
说着,就要往外走。
祝玉寒拉住她:“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事。”周晓冉低下头,挣脱开祝玉寒,着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祝玉寒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刚转身要走,却忽然在地上看到一张卡片。
他捡起来,翻看了眼,发现是一张酒店的门卡,在顾客签名一栏上写着:
十一点,不见不散。
祝玉寒窃笑:“这冉妹子今晚恐怕要变冉太太了。”
他把门卡放回周晓冉的桌子上,刚打算离开,却又觉得哪里不对。
祝玉寒倒退回去,重新捡起那张门卡,看着那一行苍劲有力的小字,瞬时睁大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储荣签字时的模样。
这……是储荣写的?
————————————
大雨一直到晚上才停,积水褪去,留下浅色的污泥。
储荣坐在床上优雅翘着二郎腿,膝盖上放了一本艾米莉·勃朗特的《呼啸山庄》。
他穿着睡袍,正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却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下意识看了眼时钟,发现才十点,距离与周晓冉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储荣刚走到门口打算从猫眼里看看来者何人时,一阵刷卡的电子音响起,房门被人打开了。
门外,站着满脸怒意的祝玉寒。
储荣愣了下,就在那一瞬间,头痛感来袭,痛意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储荣,你想做什么。”祝玉寒将手中的门卡甩到储荣怀中,“想对晓冉做什么!”
储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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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太阳穴,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退到一边,痛苦地倚着墙:“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这你也要管?”
祝玉寒一听,怒火顿时烧了眼珠子,他揪起储荣的衣襟,质问道:“那我问你,发生这种事后你会娶她么,会对她负责么!”
储荣还在揉着太阳穴,水珠顺着发丝落下。
半晌,他才意欲肯定地回答道:“不会。”
“那你凭什么!”祝玉寒本想给他一拳,但拳头在落下时转了弯继而落到储荣脸边的墙上。
疼痛感盖过了理智,储荣只觉身体一阵轻飘飘,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他跪在地上,忽然伸手抱住了祝玉寒的腰,就像濒死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能救命的稻草。
祝玉寒一下慌了手脚,他忙拉住储荣,大声问他怎么了。
储荣伸出一只手,指着床头柜:“药,药在里面,帮我拿来好不好……”
就在一瞬间,祝玉寒真的是什么气也没有了,他生怕储荣出什么事,赶紧扶着他躺到床上,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出一只白色的小瓶子问道:“是这个药么?”
储荣瞥了眼,接着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
看着储荣服下药躺下后,祝玉寒帮他盖好被子,在一边站了会儿,打算先离开。
“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么……”储荣偏头看着他,气若游丝地问了句。
祝玉寒挠挠鼻间,尴尬道:“你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而储荣,伸出手轻轻抓住他的衣服,看起来像个生了病可怜兮兮的小朋友。
“今晚会陪着我么?”
看储荣这副随时有可能驾鹤西归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祝玉寒只好坐在他床边,用安慰的口吻回答道:“会的,你安心休息吧。”
听到肯定的回答,储荣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接着沉沉闭上了眼睛,手却一直抓着祝玉寒的衣角。
傅怀禹发来信息问自己怎么还不回去,祝玉寒说再等一会儿,还有点事没处理完,等自己处理完了就会回家。
挂断电话,他就那么坐在储荣的床边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针指向了十一,敲门声也适时响起。
祝玉寒看了看床上的储荣,确认他已经睡熟之后,才轻轻扯开他的手塞进被窝里,蹑手蹑脚地过去开了门。
果不其然,门口站的正是周晓冉。
见到开门的是祝玉寒,周晓冉着实一阵慌乱,手脚并用地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