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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7)(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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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可怜对么。”傅怀禹看着那个还在同自己耍脾气的人,忽然觉得可笑。

是自己可笑。

祝玉寒背对着他,没说话。

“我一点都不想因为这个人和你吵架,不值得,也伤感情,最后一次,如果你想去找他,就去吧,我向来大度。”说着,傅怀禹冷笑一声,径直出了门。

祝玉寒累了一天,这会儿异常疲惫,但是意识始终清楚,就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但是在面对傅怀禹的无理取闹之时,他甚至觉得这段感情处的实在没意思,两个人总是因为储荣的事吵来吵去,傅怀禹总也不信任自己,就觉得自己对储荣是有什么超越朋友的感情。

其实不然。

无非就是当年第一次见到储荣时,刘法医不停重复着“这个孩子很可怜,父母早逝”,而储荣刚进警局那会儿也不爱说话,像个闷葫芦,但因为面容清隽又干净,所以当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或许真是因为这无意间多看的几眼,才会让他觉得这个本来就清通的孩子脆弱又易受伤,所以,在某个瞬间他或许就会消失不见,令自己觉得很惋惜。

仅此而已。

祝玉寒坐在桌子前,于那盏昏黄的小台灯下望着桌上的合照。

那是六年前警局破获了一起特大走私案时的大合影,储荣就站在自己旁边,和其他黑黢黢的警员比起来简直白到反光,他的笑容都是内敛的,抿嘴含笑,眉眼弯弯,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岁,刚本科毕业,看起来青涩腼腆。

这样想起来,自己竟连一张他的个人照片都没有,甚至连唯一能去缅怀纪念他的方式都被斩断了。

祝玉寒将照片扣下,不忍再看。

他撑着额头,望着桌上的花纹发呆。

这时候,傅怀禹却从外面探了个头进来:“我学会煮面了,你是不是没吃晚饭,我下面给你吃。”

仿佛刚才赌气说什么“你去找他吧”的人不是他。

祝玉寒回头看着他,愧疚感一瞬间袭来。

是啊,人这一生大抵如此,生离死别,欢笑忧愁,傅怀禹在失去最亲的人时也没有像自己一样大喊大闹,将愤怒和悲伤牵连至他人身上,而是默默承受了一切,将自责与愧疚照单全收,独自一人扛过了最难的日子。

这么看来,自己实在太自私太幼稚了。

“那,多加肉吧,别忘记放香菜。”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意外的感觉很平静。

“放香菜,你有毒。”傅怀禹嫌弃地说道。

“那你放不放嘛。”

“放,放还不行。”

这或许是自己和傅怀禹在一起这么多年,第一次吃到他煮的东西,该怎么形容这味道呢,大概就是油腻到有些纠缠了,汤面上还飘浮着一层油花,让人看了就胃口全无。

但又不忍心打击傅怀禹的积极性,祝玉寒真的是硬着头皮吃完了这碗面,完后连灌三杯冰水,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傅怀禹再踏足厨房半步。

太恐怖了。

——————————

在闷热的营区帐篷睡了几晚,民众们意见颇多,聚在营区门口找警方讨说法。

但不管好说歹说,这事儿仿佛就是板上钉钉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甚至有不少暴脾气的市民聚在一起打算暴力攻击警方的大本营,但更多的,还是默默接受了这一切。

城市上空因大量喷洒消毒液而变得灰蒙蒙的,在空中形成一张灰色的网,遮天蔽日,看起来没有任何希望可言。

童琦这几天患了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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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不停,小脸憋得通红。

“姐,我从外面买了感冒灵过来,你先吃下,然后好好休息。”

童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童琦深吸一口气,勉强止住咳嗽,看着那盒感冒灵,摇摇头,瓮声瓮气道:“没用的,这里不通风,环境不好,我这不是风寒引起的感冒,是病毒性感冒,这种药没用的。”

说着,她病恹恹地倚在靠枕上,抬头望着帐篷顶端那盏昏黄的吊灯,怔怔问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呢,你姐夫说他从国外赶回来了,但是这整个区域都被封锁了,他也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可能是觉得痒,童琦抬手挠了挠肩头。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发痒就想和她闹着玩一样,越挠越痒,童琦的手就一直在肩膀上搓来搓去。

童嗣看着童琦这不同寻常的举动,咽了口唾沫,凑过去悄声道:“姐,你把衣领拉下来我看看。”

童琦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衣领刚掀了个边儿,童嗣便清楚地看到童琦肩头那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一粒一粒,就像是细密的阵痛,急速推进,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就这么突袭而来了——

童嗣赶紧按住童琦的手,将她的衣领拉了上来,紧紧盖住脖颈。

“这边蚊子好多,都是花腿的毒蚊子,咬人又痒又痛。”童琦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小声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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