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泽说完再一次落寞的低下头,顾晨看到蓝泽低落的样子有些心疼,揉了揉他的头问道:“那你有去找过他吗?”
“没有,后来我才发现我对他的了解太少了,我连他家住在哪儿都不知道,当时我就忽然很讨厌他,讨厌他抛弃了我,我就发誓要忘掉他,结果没想到真的把他忘掉了。”
李梓然不理解了:“可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就算你想忘记他,就算你那时还小,但这段记忆应该是对你很重要的记忆,你再怎么想忘记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忘记吧,难道你失忆过?”
蓝泽摇摇头:“这一点我也觉得很奇怪,就好像好像有人强行封印住了我的这段记忆,现在又想让我赶紧记起。”
顾晨问:“那你是因为什么忽然想起来的?”
顾晨这么一问,蓝泽才猛然想起刚刚讲了一大堆废话,竟把那人的名字忘说了,蓝泽激动的看向顾晨说道:“名字!因为我找到了那人的名字!”
说完还把从墙上撕下来的便利贴拿给顾晨和李梓然看:“这是我小时候在心愿墙上写的。”
“楚河宴?”
“对,他叫楚河宴。”
顾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脑子一阵刺痛,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内心也变得焦灼起来。蓝泽看到顾晨忽然痛苦的表情有些被吓到了,连忙扶助顾晨担心的问道:“顾晨,顾晨,你还好吗?”
顾晨在听到蓝泽的声音后才感觉到刚刚的头疼有所缓解,于是下意识紧紧抱住了蓝泽,降头埋在了蓝泽的锁骨间,蓝泽没想到这个名字会给顾晨带来那么大的刺激,于是轻轻地用手抚摸着顾晨的头,温柔的问道:“你还好吗?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顾晨依旧把头埋在蓝泽肩上摇摇头,他其实什么都没想起来,但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名字时会有这么大的刺激,他只知道他下意识的想回避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让他不舒服,让他慌乱不安,让他头痛欲裂,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有一瞬间他脑海里的潜意识在他看到这个名字时想要打破禁锢冲出来,但又被他强行的按了回去。
蓝泽看到顾晨的样子心疼的帮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到顾晨回复平静后才问道:“好些了吗?”
顾晨这才缓缓抬起头说道:“好些了。”
“你是不是刚刚想到什么了?”蓝泽又再一次确认到。
顾晨依旧摇摇头:“我确实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个名字会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我猜想会不会是一个我曾经很讨厌的人。”
蓝泽下意识的为楚河宴辩解道:“不可能的!我觉得如果你和他认识,你俩一定可以成为朋友,他人真的特别好!”
顾晨没想到蓝泽会因为楚河宴这个人来反驳自己,还在自己面前那么卖力的夸他,蓝泽就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这么夸过自己,于是有些吃醋问道:“哦?你这么确定?”
蓝泽很肯定的点点头。
顾晨不爽:“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你别忘了,他可是不告而别的那个人。”
“是,我知道,但现在,我更愿意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哼!”顾晨想: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排斥这个人了。
“好啦!不要吃醋啦!虽然他是我的朋友,但如果我俩见面依旧是朋友。”
“我才不屑于和你这个这么多年没见面的朋友吃醋!”顾晨死鸭子嘴硬的反驳道,然后又问:“那我是你的什么?”
“鞋垫。”
顾晨以为蓝泽会说出什么比如男朋友啊,最喜欢的人啊,这种特别暖心的话,却没想到是鞋垫,顾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鞋垫?”
“这样我就可以把你踩在脚下。”蓝泽说完立刻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吧,顾晨发现蓝泽在和他们相处的潜移默化中被带坏了,在这么要紧的时刻说出这么破坏气氛的话来,于是装作生气的说道:“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在手上哈了一口气朝蓝泽扑过来使劲挠他,刚刚沉重的气氛也一下变得欢脱起来。
蓝泽怕痒,一边躲一边求饶说他错了,下次不敢了。
由于俩人玩的太尽兴,都忽略了屋子里还有个人,等到俩人疯够了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说来也奇怪,要是平时李梓然肯定会跳出来大声调侃几句,但今天却出奇的安静,蓝泽回头看向李梓然,见对方正在发呆,好像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