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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生日只差一天,早早订好机票酒店,出发两天,季蝉语到施俊家监督他打包行李。
他拿着叠整齐的衬衫要放进行李箱,她急忙拦住:“不准带衬衫!谁会在海边穿衬衫啊!”
“小语先帮我翻翻?”施俊席地而坐,拉过季蝉语坐他腿上,“你来选,想留哪件留哪件。”
“你先把眼镜换掉。”季蝉语转过头,对施俊的眼镜颇有微词,“到海边玩,你衣服换了,眼镜也得换个款式嘛。”
“好,我明天去配。”施俊将箱子拽得近些。
“我检查检查有没有花纹。”从行李箱里又找出两件正经的白衬衫,季蝉语一并抖开,“哎?没有啊,那不准带了。”
她低头要叠衬衫,施俊握上她手:“别叠了,我叠吧。”
工作室发过视频,季蝉语在剧组拍戏,她的酒店房间里,全是大小各异的收纳盒收纳箱——她不太会整理,要靠它们维持规整,连衣服也简单一叠,穿前拿挂烫机现熨。
“我会叠的,我还会熨衣服。”有施俊叠,季蝉语停了手,“等将来你早上要去学校,我就早起把你的衬衫都熨好,再给你打领带。”
小姑娘最会甜言蜜语哄人,明知季蝉语是嘴上说说而已,施俊仍有点感动:“好,我很期待,明年的生日,就由我来操办。”
要演出她很爱他的错觉,季蝉语沿用了先前的方案,改动细节,他们的生日会在两天交接时度过。
到达目的地,施俊帮季蝉语推了她全部的箱子,两人牵手来到酒店。
走前在机场被拍,有网友推测他们已经同居,这次出游也要同住,刚上车,施俊故意问季蝉语:“我们要对外界解释吗?我不希望他们揣测我们的私生活。”
他又来茶言茶语了,季蝉语漫不经心回施俊:“干嘛解释,早晚的事,多早多晚有什么区别呢?我无所谓。”
“没影响到你我就放心了。”施俊紧握季蝉语的手。
季蝉语靠在施俊的肩膀,羞涩再难遮掩:“你带来的是好影响。”
到酒店办完两间房的入住,行李被施俊放好,她叫住他:“不陪我眯一会吗?我想要膝枕。”
没听过“膝枕”的名词,估计是种枕头,施俊问季蝉语:“枕头放哪了?我帮你拿。”
“在你这呢。”季蝉语指指施俊的大腿,“我头枕在你大腿上,就叫‘膝枕’。你快去换衣服。”
施俊换身睡衣回房间,季蝉语伸个懒腰躺下。
仰躺后,她转为侧躺,多角度享受他的膝枕:“你要嫌沉,就把我扒拉到一边去。”
空调开得很低,她枕得靠前,说话时的热气隔着丝绸传到他肌肤,暧昧的战栗感流遍施俊全身,他嗓音发涩:“小语,你往外挪挪。”
“嗯?”季蝉语忽地一个翻身,正对施俊双眼,“你在怕吗?”
她嘴角扯出个坏笑来,脸又贴近点,逼问他:“不会是,怕戳我脸上吧?”
在清凉的房间,季蝉语的话撩得施俊浑身涌起燥热,忽冷忽热烧灼着他,无数画面在脑海闪过。她仗着他能控制住,就肆无忌惮,真不怕他失去理智吗?
再放任她闹下去简直要出事,施俊左手捂住季蝉语的眼睛,把她从侧躺推回仰躺,制止她:“不准看。”
“好吧。”季蝉语眨了眨眼睛,睫毛蹭到施俊的掌心,“小语知错了。”
她纤长的睫毛连着扫过他掌心,像羽毛轻拂,施俊手捂得更严,不让季蝉语有机会看他。
“乖,睡觉。”他哄道。
感受到施俊的紧绷,季蝉语随手一摸,摸到他手背的青筋。
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她乖巧道:“好。”
放松地静静睡着,季蝉语醒来时,天色已亮了,她竟然硬生生睡过了施俊生日的零点,而他还以睡前的坐姿由着她躺,一晚上没动过。
“对不起。”她匆忙坐起身,“我睡得太久了,没能在你零点卡点祝福你。”
被她压着一晚上加一早上,施俊的腿都麻了吧?季蝉语手伸向他的腿:“我帮你揉揉?”
“小祖宗,你放过我吧。”施俊皱皱眉,无奈叹道,“别高估我了,我也不是坐怀不乱。”
“那……我去做碗长寿面!”季蝉语从床上一跃而下。
这时她才听见窗外的雨声,大雨倾盆,天空蒙上沉重的阴霾,今天本想和施俊晒晒太阳游游泳,计划也泡了汤。
“怎么办呢?”季蝉语自言自语念叨着。
为今晚的生贺,场地人员她都调度好了,要是天公不作美……
“小语想去游泳吗?”双腿酸麻稍缓,施俊不露痕迹下床,“我们在酒店的泳池里凑合游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