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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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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 22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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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忘吧,你的脚早都碰过我,今天该轮到手了。”他低低笑道,“田螺姑娘的故事有好几个版本,我觉得,我们的版本是我没收了你的衣服,让你回不去,每天都待我床上。”

她的魂像被施俊卷走,季蝉语清晰感知到他手上每一处茧,自颈间起滑过,她唇由他堵住,舌尖交缠间,仅余她无意义的轻哼声。

“老师怎么教你的。”短暂分开,施俊手没使力,捏住季蝉语下巴,逼迫她睁开眼睛看他,“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出声。”

“那、那明明是指口语!”季蝉语羞怯反驳,“你生搬硬套!”

“没差别。”施俊亲吻着季蝉语的颈间,“反正待会都得练口语。”

羞死人了!季蝉语死死闭着眼睛不肯睁:“我讨厌你!”

“我知道,三天后你要出席颁奖礼,穿抹胸礼服。”施俊对季蝉语的控诉充耳不闻,“我会很谨慎,别人不会发觉的。”

“哦对,裙子不露大腿。”他意有所指。

感官已由施俊支配,季蝉语放纵自己沉溺,而小腹的剧痛瞬间席卷,疼得她咬住唇再难招架。

施俊抱她进卧室,她在想怎么说明能不扫到他们的兴,别给大好兴致泼盆冷水,便翻过身,脸埋在枕头里。

“老公。”她声音闷闷的,今天她既可以,又不可以。

“小语乖,先起床。”施俊柔声唤道。

“好。”季蝉语缓慢坐起,手里被塞进玻璃杯,温热的水温暖她手。

“张嘴。”施俊按出一粒止疼药。

“啊——”季蝉语乖乖张嘴服药。

施俊撕开暖贴,贴在她小腹,为她掖被子。

大姨妈第一天会隐隐作痛一阵,她在刚疼时吃,过会就不疼了。季蝉语看施俊来摸她脸,先亲亲他:“你好体贴。”

“你歇会。”施俊将一个小盒子放在被子上,“我买的棉条,今天要用多流量型,盒子里有指套。”

“叔叔,你也别操心我了。”换了棉条,季蝉语要往床上躺,她视线稍微向下移,倏忽移回,“去解决你的……吧。”

冬天室内暖气很足,烤得她全身自上而下热着,想脱袜子。

“你脚冷了?”隔层被子,施俊碰了碰季蝉语的脚背,“叫你别只穿袜子就踩地板上,你不听。”

他回书房拿来笔记本,外带个小桌,连接电源坐到她对面,季蝉语目睹施俊解开不整的衣衫,连衬衫带皮带,又系好最上面三颗。

这下子,施俊的腹肌全露在外,他对季蝉语说:“袜子脱了,伸腿。”

照做,季蝉语伸过腿,施俊握着她脚踝,双脚贴上他腹肌:“怕冷吧,给你焐一焐。”

梦里没发生过的情节降临,季蝉语享受施俊的贴心服务,双手合十献出感谢:“叔叔,你好会啊,我好喜欢。”

被子盖好,施俊搬过小桌,飞快打着字:“小语,眼罩耳塞在枕边,你想睡觉了告诉我,我回书房去。”

“不嘛。”季蝉语被施俊的沉思状态深深折服,“我想听你讲数学。”

“好,听吧,我喜欢你听我讲。”施俊思绪飘到天外。

他初见季蝉语和叶涵时,她们两个人年纪相仿,都十八-九岁,可性格和阅历截然不同,就连长相也并没多相似。

她们是,近乎没共同之处的,两个差异极大的独立个体。

在季蝉语身上,施俊找不出叶涵的半分影子,他自始至终在和她相处,不是在和最贴叶涵的替代感相处。

没蠢到无可救药,施俊能猜出季蝉语今天来想做什么,她识破了是他偷走那条裙子,她那么珍视它,舍不得穿,殊不知它是他为了别人而特地找人裁制。

“叔叔。”季蝉语唤施俊,“你有长一些的短袖吗?我穿着外裤躺你床,感觉不太好。”

拍戏养成的习惯,来施俊家时,她穿一件长至脚踝的厚羽绒服,里面修身针织衫配牛仔裤,高筒雪地靴隔绝严寒,上车脱下车穿,统共没几步道,冻不着的。

“其实你的睡衣睡裤浴袍我买了,护肤品也照着你的买了,牙刷和别的日用品我也都备好了。”施俊没藏着掖着,“你想在我这睡个觉,能挺舒服的。”

“啊?你……”季蝉语始料未及,“你都……”

“我想看你入睡,想要你睡得安稳,要是我陪着你,你能多做些快乐的梦,我的陪伴就有了价值。”施俊合上电脑,对季蝉语说。

看季蝉语入睡,施俊想的不是她闭眼多像叶涵,他想的是她梦里有什么,噩梦能否消散,睡醒时她又会多依赖他。

被他当作替身的女孩,在他心里好像早就占据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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