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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闲鱼事件耿耿于怀,季蝉语借来助理的账号,二话不说秒拍施俊的闲置:我也在北京,能当面交易吗?你留地址我去取,事少话少不磨叽
行施俊很爽快。
搞定闲鱼交易,季蝉语打电话给施俊,嗓音放得极软:“叔叔,明天我们一块吃早餐好不好呀。”
“小语,我明早有事,晚点吧,我有急事,待会聊。”施俊话里透着敷衍,“乖,忙完陪你。”
“好。”季蝉语手机放旁边,瘫在沙发里。
没谁能接受被年龄等天生的因素攻击,他被她那几句“老男人”、“你已经老了”伤到心了,她要坦率些,去道歉。
看施俊留的他家附近咖啡厅的地址,季蝉语第二天清早起床,带纸箱半成品开车到他家门外。
骗子,骗她说换锁了,哪换锁了,她用水弄湿发尾,拿钥匙开院门,粘好纸箱摆上,轻盈跳进纸箱里。他喜欢猫,她要扮成猫猫来等待他的收留。
刚进纸箱,天降大雨,季蝉语被淋成落汤鸡,浑身湿透,飘扬的绒毛无精打采,湿成一缕缕。
快到交易时间,施俊拎着包出门,巨大的纸箱里,季蝉语趴在它边沿,上目线委委屈屈看他:“叔叔是不要小语喵了吗?”
“……小语?”包放地上,施俊伞都来不及打,抱起季蝉语进屋。
她手腕脚踝各戴一圈毛茸茸,吊带裙边也镶有滚边,耳坠是黑色小毛球,头上戴着同色的猫耳,一只湿淋淋的软软的小黑猫,眼眸透亮招人怜爱。
他抱她上楼:“怎么会不要你呢。”
“叔叔,我身上都湿透了。”季蝉语环住施俊的脖子,缩在他怀里,“雨好大。”
“我这儿有你的衣服。”要去和买家交易,施俊放季蝉语在浴室,拿毛巾帮她擦头发,“等我十分钟,我去一趟咖啡厅,就十分钟。”
“喏。”季蝉语从毛绒小包里掏出手机,切到闲鱼界面,“你说它吗?”
“你?”施俊讶然,来找他买闲置的、被他拉黑的小号,莫非也……
“为什么拉黑我?”季蝉语撅起嘴,揪着施俊的领带,“你必须给我合理的解释。”
“‘你们情侣的破事’。”施俊两指夹住季蝉语脸蛋,“你说,我和你算什么‘破事’?叫我怎么不生气?”
“你不喜欢被说‘破事’,就拉黑了?”季蝉语不依不饶,“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们最默契,凭我们心有灵犀。”施俊点开他的订单,相机和镜头赫然在列,“我也买了,先收到的,生日的时候你的送到了,我要留你的,我的又过了七天无理由退货期,不能退货了,只好挂闲鱼转卖。”
豁然开朗,季蝉语的小脾气是源于此,他捧起她的脸,温声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卖了你送的生日礼物?”
他没有不珍视她的礼物,所谓的转卖礼物,是一场乌龙。施俊说清缘由,季蝉语的不快烟消云散,无论身上内心:“是。”
“我哪舍得,把我卖了我都舍不得卖它。”施俊撸下季蝉语戴的毛绒环,低声问她,“小语喵里边也浇透了吧?”
“嗯。”季蝉语红着脸点点头,“小语喵没衣服穿了,怎么办啊?”
“年前我买了两套内衣想送你,没等我送出去,我们就分手了。”施俊拿着吹风机,手轻柔拨过季蝉语的发丝,“我先给你吹吹头发。”
“好。”季蝉语再无忧虑,向施俊依偎。
起得过早,她睡着了,睁开眼时她已躺在他床上,换上舒适的睡裙。
“早上没吃饭吧。想吃什么?我去做。”施俊一摸季蝉语的胃,“胃里是空的。”
顺杆爬,季蝉语往前凑了凑:“你想摸我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我没想。”施俊的手却没收回,“我在关心你,你开车来不怕晕车吗?”
“好啊你,好一个‘没想’,你不爱我了。”季蝉语使出秒哭大法,“叔叔不爱我了,还抱我进屋做什么,赶走我啊。”
“傻宝贝。”施俊躺到季蝉语身边,拥着她,亲吻她的额头,“是我害你没有安全感,之前我不该曲解你的意思。”
“没有,是我演得太冷漠,太不在乎你。”季蝉语望着施俊的眼睛,透过他眼睛,她看到被爱意包裹的她,“我爱施俊,他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个体,有最优秀的灵魂,不是谁的替身,没人配当他的替身。”
他的意义和价值被季蝉语亲口肯定,能当她眼中最完美的,不真切感让施俊心神恍惚:“我超过他了?”
“你本来就不和他在同一水平线上,我把他捧得太高了。”季蝉语把心都端出分析,揭露她曾想掩饰的,“让一个人去承认喜欢过的人没多好,意味着否定她的眼光,否定某个时段内的自己,今天我想对你说,他没你好,一直都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