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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季蝉语忙着聚会逛街,连学年论文都没落下筹备,却总觉得有事忘记去做。
她翻手机想找些蛛丝马迹,施俊拥住她:“小语,八点钟,你答应我的。”
“我反悔了。”季蝉语随口回了句,又忙改口,“不是,我有件事没干,我在想是哪件。”
“嗯,你想吧,我自行解决。”施俊识趣退到季蝉语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低喘她听得清楚,季蝉语刷了会手机,她心猿意马,字符在屏幕上扭曲成她陌生的形状,于是她切到前置摄像头,美滋滋偷窥。
“看够没?”施俊停下问季蝉语。
“没看够。”季蝉语回道。
随即,她手忙脚乱,手机滑脱。
“过来。”施俊张开双臂,“想了吧?我也想。”
“想。”季蝉语向施俊扑过去。
睡完再睡,醒来时刚过十点半,早餐午餐合二为一,她伸个懒腰问他:“中午吃什么?”
“去外边吃吧,我订了位子。”施俊比季蝉语起得早些,定下午餐的地点。
“好耶!”季蝉语坐起身,掀开被子下床洗漱,“我去洗脸刷牙化妆。”
来到餐厅,由服务员带领上楼,她疑惑道:“上边是包房吧?我没记错吧?”
“上个月装修改了。”施俊在到达包房前撤离,“我去洗个手,你跟服务员走。”
门前,看房间果然是包房,季蝉语随服务员走入,看到她将近一年没见的熟悉面孔,她才记起她所遗忘的事情——
“许老师!”她几步跑到主位旁,“我好想你!”
季蝉语自小师从舞蹈家许燕辉学习芭蕾,是关门弟子,许老师曾说,她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以她的天赋和能力,蜚声国际指日可待。
可后来她意外受伤,芭蕾梦碎,改行演戏,许老师深憾于此,怕她心结难解,每次见面时绝口不提往事,只讲些当下逸闻,问她演戏时有没有趣事分享。
去年一整年,许老师在国外巡演,忙得没空及时回,快过年回的国,季蝉语想等许老师有空再约,又不想恩师为赴约推掉其他事务,想着想着就忘约了。
今天到场的老师们,是许老师的朋友,也都和季蝉语熟识,她从小在她们的关怀下长大。她总是很愧疚,身为关门弟子,她因伤中断舞蹈事业,不光让大家的期望落空,还让她的经历成为大家的禁忌。
“今年是施俊请我们来的。”许燕辉说道,“他说你们刚订婚,我们是你很重要的人,他想多融入你的生活。”
包房门开了,季蝉语回头看,施俊笑容温和向众人问好:“今天第一次见到老师们,中午好,我是施俊,小语从放假起就催我请你们来。”
“应该说我们总算有空了。”许燕辉含笑望着季蝉语,“也多亏他协调得好,我们一帮人还没问过对方有时间吗,他就帮我们约好了,正好年前大家聚聚。”
“你们聚呀?”季蝉语瘪了瘪嘴作委屈状,“那我们俩不就成电灯泡了。”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们哪算电灯泡。”许燕辉的挚友、舞蹈家乔素华打趣道,“我们才是电灯泡呢。”
“要不怎么说眼神不会骗人呢。”另一位舞蹈家柴茵也道,“看我们小语多甜蜜啊。”
“可不是吗,咱们里边就属你最懂。”许燕辉开起好友的玩笑。
靠着施俊肩膀,季蝉语看三位老师互相逗趣揭短,柔情在温暖间蔓延。
“快点菜吧,说好这顿敞开吃的。”她说。
舞蹈演员对自我要求严格,季蝉语知道她们要保持身材、维持体重,特意一早约定好,只要和她聚,一定要吃得尽兴,对饮食的限制就暂时取消。
叫服务员来帮点菜,季蝉语要端壶倒茶,施俊先拿起茶壶:“我倒。”
接过菜单翻看,季蝉语听服务员报了遍菜名,没有要补充的:“就这些吧,大家喜欢的我们都点了。”
“施俊菜点得不错啊。”许燕辉留心听,施俊点的都符合她们的喜好。
“小语总和我提,我就记住了。”施俊微笑答道,“老师,你们都把小语当女儿看,我相当于女婿来见家长,说实话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吗?桌布遮挡下,季蝉语拧了把施俊的腿。
这一拧拧得生疼,施俊悄声道:“回去收拾你。”
想踹他一脚,季蝉语脚踝被施俊双腿夹住,不敢发作,她强忍羞恼装淡定:“对,他紧张,还排练了好几次进包房。”
老师们在聊天谈笑,气氛轻松,她反倒紧张,耳语警告施俊:“别闹。”
“当着我家人的面都敢——”施俊亲吻季蝉语的耳垂,安抚她,“别怕,不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