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衣帽间时,施俊翻到一套深蓝色工作服,他只穿过一次,用于伪装,来查看季蝉语是否扔掉了他的生日礼物。
她热衷角色扮演,他也不遑多让,大部分人类的职业py他们都玩过,还差……
一点糙汉类型。
电影下映,票房亮眼好评如潮,这学期的课全是选修,交论文即可,季蝉语要在新剧开拍前休息个够。
一觉睡到快中午,她起床见今天太晒,从窗帘缝隙中向花园看。
花园的自动浇灌系统没开,取而代之的是人工服务——阳光下,施俊身穿深蓝色的工作服,放下园艺铲子,手持水管在浇水。
大中午浇花容易把花浇死,显然施俊在摆拍,极小的水流浇在没种花的土壤中。至于他为什么要摆拍,还用说吗?
他诱惑我!季蝉语唯恐错过精彩画面,到枕头边拿手机,对准花园偷拍。拍了两分钟,她意识到搞错了重点,迅速跑去洗漱。
待季蝉语重回窗前,她看到施俊挽起袖子,又干脆脱掉上衣,上身只余一件白色背心。紧接着,他调大水流,举高水管,水从头顶上方浇下,来缓解暑热。
她看去,施俊的背心自然被浇得湿透,紧贴身上,肌肉轮廓顿现,胸肌、腹肌和手臂线条,比文艺复兴时期绝妙的艺术品更完美,略显凌乱的头发被水浸湿,平添野性外放的气质,与平时的他判若两人。
就连他们的角色扮演,他也总在扮演或严肃或矜持或冷厉的形象,今天着实有新意。拿起水杯喝水,季蝉语收住要冲出室内的脚步,既然他在明示,她也要做点什么,有来有回。
她喜欢即兴表演。
逐渐习惯空调开在26℃,季蝉语换了身白睡裙,她打开花洒,弄湿长发和睡裙,踩着细带凉拖跑进花园。
面前是施俊结实的背肌,季蝉语软软唤道:“先生。”
“先生”属于礼貌称呼,加上他们的情侣关系,它就多出一层暧昧在。
“什么事?”施俊转过身。
他眼里不含任何越界的感情,平和而冷静,与周身的荷尔蒙全然不匹配,季蝉语攥紧双手问施俊:“先生是来修水管的吗?”
“嗯。”施俊答道。
“先生能帮我修室内的水管吗?”季蝉语上前半步,手指绕着一缕湿润的发丝,“我的花洒坏了,把我头发都弄湿了。”
“能。”施俊言简意赅。
“那,先生请跟我来。”季蝉语有意快走。
就等施俊忍不住,从背后一把抱紧她,她回过头,视线经停他身体:“先生,我家太大了,你不会累吧?累了就坐坐。”
某几个重音加得活灵活现,好好一句话变了色,猜施俊没想在路上,季蝉语走近浴室:“在这里。”
到花洒旁,她取下它,手抬动开关:“你看,它出水失控。”
“不经意”一抬,花洒的水流极为强劲,季蝉语浑身上下成功中招。
“啊!”她惊呼。
“慌乱”中,季蝉语将花洒对准施俊,浇得他的背心透到不能再透,才反应过来收了手,花洒放归原位。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连声道歉。
他们约定用眨眼来衡量“刚好”和“过火”,施俊朝季蝉语眨下左眼,意为“我按这种强度演可以吗”,季蝉语眨两下左眼,意为“可以,我很喜欢”。
“没关系。”施俊向季蝉语逼近,“我不怪你。”
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骤然掀起惊涛骇浪,要将她吞噬,季蝉语一步步后退,颤抖着质问施俊:“你……你要干什么?”
她刚悟到一种新的惊恐演绎方法,活学活用。
无路可退,季蝉语被施俊按在墙上强吻,铺天盖地的掠夺正拉开帷幕,他箍紧她,将她禁锢在方寸之内,唇瓣辗转间,舌尖也与她的交缠。
吻着吻着,季蝉语演技基本盘全崩,挣扎得欲拒还迎:“先生,请……请你放开!”
“嗯。”施俊松手。
老混蛋,你还真松手啊!季蝉语无力支撑,要瘫倒在地,又由施俊托住。
“舍得我放开你吗?”施俊搂住季蝉语的纤腰,“说话。”
“先生,你不能……啊!”季蝉语装作失措,实则在心疼她四分五裂的真丝睡裙。
三两下,它就不翼而飞了,下次必须要穿纯棉的,损失成本小。
“不能什么?”施俊加紧欺负季蝉语,“你想说我赔不起?”
一连串“不”开头的词语控诉后,季蝉语防线失守,她做戏做足,蹲下要去捡裙子的残片,施俊拉住她双臂,冷冷问她:“就这么心疼?”
“那是……”季蝉语忍着喘,灵机一动编出新花样,“是我老公买给我的……”
她有一个会陪她演戏的老公,他可以再演成另外的身份,她就等于有了两个老公,本质仍是同一个人,这大概就叫“一叔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