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获奖,季蝉语只盼赶紧一锤定音,或失意或圆梦快给她个痛快。怕影响论文进度,她假期在迷茫了几天后,动笔写完毕业论文,备齐所需材料,导致开学无所事事。
连续拍电影,对季蝉语会很难出戏,她一年电影一年电视剧穿插开,串随意。
“或者我去串两部戏?”她说。
“季老板要串旗下演员的戏吗?是个好主意。”施俊喜欢看季蝉语的串,她常挑些剑走偏锋的角色,有新鲜感。
“打算去。”季蝉语向后仰。
手托着季蝉语的后背,施俊关切道:“是腰在疼吗?”
“没热身,腿冷不丁有点酸,嗯……”季蝉语寻找合适的比喻,“好比你没做准备活动就去跑步?”
“我懂了。”施俊放好鞋子,抱季蝉语上床,“我来按按腿。”
“我再跳舞的时候,会做好热身的。”季蝉语伸了伸腿,慵懒倚在靠枕上,“重点按嘛。”
“都听夫人的。”管家型施俊上线。
他不轻不重按摩季蝉语的小腿,按了会,轻轻一戳她膝弯。
“嗯嗯?”季蝉语在困倦间转醒,满眼迷惑,“发生什么事了,叔叔?”
“没事,想听你哼唧。”施俊望着季蝉语笑。
脚踝被他手给环住,季蝉语动一动腿:“天天听都没听够吗?”
“我要听一辈子,这才听多少天,怎么能听够。”施俊挠着季蝉语的下巴,“来,小语喵,再哼唧几声。”
“偏不。”季蝉语反其道而行,学起犬科动物叫声,“嗷呜——”
“真可爱。”施俊后悔没录下季蝉语卖萌的一幕,“我真希望你能永远开心,像这一天。”
“可我怕,接下来你要不开心了。”季蝉语说。
“我不开心?”施俊问道。
“我要是没拿影后,我们的婚礼……”季蝉语问出她最作死的问题,“还办不办了?”
“你说呢?虽然我想双喜临门,但影后和婚礼没必然的联系。”都说出名要趁早,季蝉语出名够早了,烦恼却比别人多,施俊又哄道,“不过我想小语的愿望实现。”
“会实现。”季蝉语自信点点头。
吗?金像奖颁奖典礼当天,她踏上红毯,心上悬着的石头仍未落下。
“你好,季蝉语。”男主持开门见山,“我们都知道,你拿到了评论和导协的双料影后,这两个奖素来被视为金像奖的前哨,你是否胜券在握?”
“好巧啊,季蝉语,我们又见面了。”女主持讲出她的开场白,“上次在颁奖典礼见到你,是在三年前的白玉兰奖,那年你获得了最佳女配。”
“能跟我们分享下,这两次颁奖典礼,你有什么不同的感受吗?”男主持递给季蝉语麦克风。
“感受啊,我今天说,算老调重弹吗?”季蝉语在颁奖季说的最多的一段,被她又拿来回应,“当年我是半路出家的新人,来到《暂别》剧组,萧老师教给我非常多、非常宝贵的知识,如今能和我最崇拜的萧老师一同提名,是我演艺事业中最光荣的时刻。”
“我们季蝉语有没有少点套路的答案呢?”男主持打趣道。
“诚哥,我用心答的,你居然说我套路,我太伤心了。”季蝉语做个擦眼泪的动作,朝萧文澜的方向求援,“萧老师,有人说我对你讲真心话是套路,你快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