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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有部新剧,接到众多综艺节目的邀约,季蝉语选了档名气颇高的访谈节目。
夫妻档首度合体上节目,两人一致认为,筛选问题会使访谈变得无趣,就没挑问题,让节目组随便拟定,录制时主持人直接问。
但显然节目组很注重问题的把控,在他们用较大篇幅讲了相识相知、感情波折兼秀恩爱后,主持人下个环节的问题,是诸如“你们会选哪些娱乐活动来消遣?”、“你们在食物口味上有异同吗?”、“一人讲一个对方可爱的小缺点”、“你们的猫狗更喜欢谁”之类的,很保险很稳妥的内容。
这比她红毯采访的问题还保守,来个刺激点的啊!季蝉语暗暗不满。
“季蝉语,有人说你和施俊是‘老夫少妻’,请问你怎么看待这种说法呢?”主持人问道。
这哪算她要的爆点?季蝉语心道无聊,回答主持人:“年龄对施俊来说只是个数字,他有成熟的思想,更有年轻的冲劲,综合了两个阶段的优点,我们之间没有‘老’和‘少’的差别。”
“那请问你们能接受将来没有对方的日子吗?”主持人又问。
“不能。”施俊答道。
他左手大拇指碰了碰婚戒,季蝉语清楚,他无意识的细微动作,透露出这问题他不喜欢。
是太沉重了。
“能啊。”想调节气氛,季蝉语的答案别出心裁,“到时候我天天找帅气小老头,晚上去跳广场舞。我不双标,我先走了你也可以找。”
“那是不可能的,她的舞伴肯定是我来垄断。”施俊牵起季蝉语的手,“几十年后,欢迎大家收看新闻,百岁老人和老伴翩翩起舞。”
“别几十年后了。”季蝉语起身,“不如现场先来一段?”
全场观众情绪调动起来,有节奏的掌声响彻演播厅,她的舞步带着不容置疑的骄傲,迎向施俊,大胆表白炽烈的爱恋。
而施俊在含蓄试探,两人一进一退,待季蝉语收起张扬肆意,失意欲退场,他又迎上,蕴藏的情感似山洪般爆发。
一舞结束,观众们集体为他们的热舞喝彩。
不合时宜的问题,靠季蝉语的力挽狂澜轻巧盖过,事后节目组向她和施俊道歉,他们有风度地表示接受道歉,没多说什么。
只因没必要。他们会幸福到老,所以不必做无用的假设,来徒增烦恼。
而且,有参与录制的观众反感节目组设置的问题,将此事在豆瓣曝光,节目组已遭到大众的谴责。
但……施俊好像生气了,不,他是吃醋了。
“叔叔是在吃醋吗?”季蝉语抬起头,“不会在吃未知小老头的醋吧?”
“比我年轻、比我有本事的男人。”施俊低声问季蝉语,“有吗?”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吃醋吃到那种程度。”季蝉语放心了。
半个月后的某天,她在舞蹈室随意跳跳舞,施俊拿了件新舞蹈服来:“小语,我新买的,颜色你喜欢吗?”
复古的烟粉色,饱和度不高,季蝉语很满意:“嗯,喜欢。”
换了新的舞蹈服,她做了个一字马。
只听“哧啦”一声,学舞蹈十几年都没发生过的意外情况发生,季蝉语羞愤欲死。
“老恶魔!”她大喊道。
“是舞蹈服开线了?”施俊似笑非笑靠近,俯身问季蝉语,“哪里开线了?我看看。”
“你故意的!”季蝉语假意想逃,被施俊背后抱,直抱到镜子前。
“何必要等老了和小老头跳舞。”施俊左臂牢牢箍住季蝉语,对镜吻她耳垂,“就现在,和我跳舞不好吗?”
“好……”季蝉语的尾音第无数次颤抖。
恢复为人师表的本质,施俊耐心给季蝉语指导舞蹈动作:“来,腿再抬抬。”
动作随施俊的“指导”而变形,季蝉语望向镜中,她眼尾泛红,脖颈也染上绯色:“坏人,就会让我出丑……”
“这叫出丑吗?丑吗?”施俊在季蝉语耳边轻轻吹气,“明明很漂亮。”
“小语的基本功半点没退步,腿抬得好高。”他表扬她。
第二天下午,施俊从密封罐里盛出青梅,给季蝉语做梅子排骨吃。是他们去年酿的青梅酒,他刚要盖好盖子,想了想,又倒出一小杯来,端酒进卧室。
会唤醒她吗?施俊在床边坐下,轻晃酒杯,让青梅酒的香气扩散。
爱睡懒觉的她没醒,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巩昱菲,季蝉语的大学室友兼圈内好友,施俊拿她手机到走廊,接起电话:“你好,我是施俊,有事找小语可以先跟我说。”
巩昱菲正在录综艺,台本上写道,游戏输了的人要随机打给一位通讯录好友提要求,若被好友拒绝,则要受罚,在指压板上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