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翎被装在麻袋里,扛人肩上。(w-w--o-m)
她转醒的时候,嘴里塞了布,发不出声音。扛她那人跑得飞快,王慕翎头朝下,肚子又正好顶在那人肩上,一颠一颠的,整个人翻江倒海的。
也不知受了多久的折磨,那人似走进了一间屋子,气温一下温暖了些。她被人从肩头放下,像扔袋破麻布一样丢在地上。
王慕翎的背先着地,一下震得胸腔里都像在嗡嗡的响。
屋里几个男人说起话来,带着点江北的口音。
一人道:“老四,你这次可抓对人了上次你可就失了次手。”
那老四道:“她家就她一个女人,错不了。”
开始说话那人又道:“能让蒲台家的夫人动怒,八成是个美人。”
另一个始终没出声的男人喝了一声,声音严厉:“老三,不长记性,雇主的名字怎么能挂在嘴边。”
这人似乎颇有威信,那老三忙自打了嘴巴:“看我这嘴巴。”
严厉的男人嗯了一声:“一会雇主便要上门来验货,都给我小心点。”
另两人都齐声应了声是。
王慕翎在麻带里又急又气,在袋里不停的挣扎,惹得一人上去踢了她一脚:“老实点”
一脚正踢在她的肋骨上,一股钻心痛让王慕翎眼前一黑,她还没受过这罪,当下也知道挣扎没有用处,老实安静了。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屋里的几个男人迎了出去:“夫人。”
王慕翎知道蒲台宗敏来了。
果然对方进了屋,就说了声:“打开袋子看看。”是蒲台宗敏的声音。
就有一人上来打开了麻袋口,把王慕翎的脑袋露了出来。
王慕翎死死的盯着蒲台宗敏,苦于嘴巴被堵说不出话。
蒲台宗敏看着她,笑了笑,朝那几个男人点点头。她身后一个小厮便给了那为首的男人一大袋银子。
男人松开袋口看了一眼:“蒲台夫人爽快。”
蒲台宗敏不再理他,莲步轻移,走到王慕翎身边,蹲下了身子,轻笑一声:“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不过,我不想给你说话的机会,你能言善道,劝不服我也会骂我一顿,我可不想让自己耳朵遭罪。”
“嗯。。。。。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敢和我蒲台宗敏抢男人,于是,我决定让你抢个够。知道么,这世上,有不少男人都嫁不到妻主,例如,那些瞎眼跛腿身患恶疾的,或是家里太穷的,这些人被周围的人看不起,往往都躲到一起群居起来,所以啊,女人么,是个受欢迎的好东西。明天,他们就会把你交给人贩子,把你贩到那个偏远的地方,几十个男人等着你去当他们的妻主,他们会好好看住你,再不让你回京来。。。。。。你说,这是不是很如你的意”
王慕翎听得肝胆俱裂,红了眼睛,拼命的扭动,蒲台宗敏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朝那几人点点头:“就交给你们了,办得干净点。”
为首那个男人应了:“蒲台夫人放心,京里再不会见着这个人。”
蒲台宗敏嗯了一起,转身往外走,临到了门口,回身往王慕翎看了一眼,微微一笑。
那老三等人走了,走过去把王慕翎的袋子扎起,嘟了一句:“最毒妇人心啊。。。。。。”
为首的那男人,也难得的没有责备他。
王慕翎恐慌,她从来没经过什么大事,前世也是普普通通,死的时候无知无觉一下就挂了,现在不但又冷又饿,心里还又慌又绝望,手脚绑得牢牢的,三个孔武有力的男人看着,无处可逃,难道只能迎接恐怖的命运
她现在相信,即有穿越的存在,就有神佛的存在,在麻袋里念了一晚的佛,还是没人来救她,最终又累又饿的昏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清醒的时候,已经被人给卖了。
人已经被从麻袋里放了出来,反绑着双手,下边的腿也绑着,嘴里还塞着布。被人扛着塞入了马车。她一看,车里还坐了六个和她一样被捆着的女人,年纪从十四岁到二十岁的样子不等。车厢两边各有一排长凳,她和这些女孩就被安置坐在这两侧的长凳上。车厢里的窗子被一根木条横钉着,像个日字形,并没有全部封死是为了透气,但不管是上边的间隙还是下边的间隙都钻不出个人去,另外再拉上了帘子。等到他们交接整理完毕,车厢里坐进来一个拿鞭子的中年男人,一张方正脸,极为严肃,他一坐进来车门就被人从外关上,传来落栓的声音。马车一晃,便开始启动了。
这一伙人,前面的驾车位上坐了两个男人,一个叫龚七,一个叫姚十,车尾后面支出的窄板上也坐了个男人杨六,加上车厢里看管她们的孟三。前后里外都防得严严实实,简直是上天入地求救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