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过呢”
“那便堕入红尘。”
王慕翎放心了,好小子,你的情劫就是我,我看你过不过得了。出家出了家,我王慕翎身为现代人士,早已经在大屏幕上学习过诱僧。不过了为避免麻烦,还是得加快脚步了。
第二天四人走了大半上午,总算看到官道了,小郡王若跟王慕翎他们一道,便可上京,若沿着官道往反向走,便可返回路州城。
王慕翎笑嘻嘻的劝他:“我们过去都有错,但现在,怎么说也是一笑泯恩仇了吧我请你去我家作客,好不好你不会还怨我,回头就叫兵来抓我吧”
年伯一边听见,忙道:“俊娃子,你们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有啥怨的”
小郡王看了看年伯,瞪了王慕翎一眼,心里想也可以上京去见见皇姨,就一起去好了。
四人定好了,便沿着官道一起走。
官道上时有送信的差人经过,瞧见这四人跟难民似的,马不停蹄的从四人身边鞭马而过。
偶尔有路过的马车,车里也都有人,容不下他们四个,拒绝顺载。
四人只好苦命的继续走。
王慕翎走到一半,突然鞋底破了,蹭到了脚底板,痛得吡牙咧嘴的。
这时年伯身上背着粮食,小郡王身上背了口锅,苏顾然看她一眼,略有些无奈,便蹲下身来:“我背你。”
王慕翎喜不自禁的扑在他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苏顾然一背起她,就后悔了,后背贴上的柔软,脖弯里传来暖暖的鼻息,他走了几步,身上就涌起异样的感觉。但也不能这时就把王慕翎丢下,只好绷着脸继续走。
王慕翎歪着脸,眼睛都不转的打量着苏顾然的侧脸,她已经越来越能从他的冷清脸上看到潜藏的表情,似乎是。。。。。。羞涩
王慕翎一时情动,自己也没反应过来,伸出舌头在他白晳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苏顾然混身一僵,把王慕翎一甩。王慕翎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小郡王莫名的在一边看着,年伯赶紧上来扶她:“咋啦咋啦”
王慕翎一手扶着屁股,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手指着苏顾然:“你,你摔我。。。。。。”
苏顾然“你舔我”这三个字怎么也是说不出口的。只得立在一边不作声。
王慕翎不管年伯怎么扶,就是不起来,自己一个人在地上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小郡王看了一阵,受不了了,走到她面前:“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娇气行了行了,让苏顾然背着东西,我来背你,成了吧”
王慕翎摇头:“不,我就要苏顾然背。”
小郡王的脸一下铁青,咬牙切齿:“不识抬举,可不要来求我”
苏顾然一边听着,脸上神色倒缓和了一下,露出一丝喜意,马上又收住了。
四人又不能不往前走了,苏顾然只得认命:“你不许再。。。。。再那样了,我就背你。”
王慕翎收了眼泪,点点头。
苏顾然这才蹲下,把她背上。
小郡王气鼓鼓的往前走了,年伯真搞不清年轻人的事,摇摇头,也走了。
王慕翎和苏顾然走在后边,她笑嘻嘻的侧着头,打量着苏顾然的侧脸,真好看,长长的眼睫只想让人去吹一吹,白玉一般的皮肤,让人想亲一口,但她为了自己的屁股着想,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沿着官道走了三天,王慕翎其实有点奇怪,为什么小郡王丢了,他家的追兵效率这么差,就在官道上,都没人来追。
但真实的原因却是刘伯造成的,他驾了马车偷跑,自古民就怕官,他也没想过去举报什么的,只想着自己偷了这些银子,又多了一匹马,十分值当,赶紧回老家窝着。
他走的方向正好和王慕翎他们相反,又有人发现了他的马车,向官府上报,官府以为人还在马车上呢,这便引得所有人都去追他了。以至于王慕翎他们这边,倒没有人追。
于是王慕翎他们四人,只好艰苦的走在官道上,王慕翎是十分乐意的,因为她现在不时的用唇装作不经意的蹭一蹭苏顾然的脖子,然后看他强忍的表情,十分之惬意,恨不得这条路没有尽头。
走到第七天,迎面来了一辆马车,王慕翎一心忙着调戏苏顾然,也就没有注意。
但马车却在他们身边停下,车里跳下来一个人,大叫了一声:“妻主”
这四人里边,就王慕翎一人是女的,她听着声音很熟,便侧过头去看了。
眼前一亮,欣喜的从苏顾然背上下来:“墨砚你来了”
墨砚见她,小脸上也是十分欣喜,却在王慕翎要去抱他的时候闪开了,脸上神情一变:“妻主,蓝老板他,他要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