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过了饭,她笑眯眯的把孟孙香叫到一边。
脸上没有摆出半分嘲笑,只十分诚恳:“大嫂子怀了哥哥的孩子,作妹子的实在高兴。”
一面就包了一大包银子递过去:“我这次回来,也没料到这事,没带多少银子,嫂子先拿着,买点补品吃着,等孩子生下来,我少不得要再回来看的。”
孟孙香接过银子一掂,怕是有一百多两,心里一喜,这王慕翎当真赚了大钱,出手大方,这孩子只要生下来,今后这银子还怕少么她腹中这个还没生下来,心里就在计划要不要再生一个。
王慕翎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拉着她的手:“嫂子,你知道,我哥是个老实人,这样的人,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不招人疼。”
孟孙香一下回过神,倒不知道她下边还要说什么。
王慕翎只当没看见她脸上的惊疑,又继续说道:“但这种人啊,适合过日子,你吃苦,他能陪着你吃苦,富贵了,他也不同你生分。有些人啊,嘴甜新鲜,招是招人疼,但最经不得事,拿银子诱上一诱,或者着人打上一顿,想让他怎么着他就怎么着了,嫂子说是不是”
孟孙香听出她威胁的意思,便有些不高兴,好歹她辈份上排在王慕翎上面,正待要回嘴,就看到王慕翎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个金锞子。
孟孙香被金子迷了眼,便一时没有说话。
只看到王慕翎把金锞子递给一边的苏顾然:“顾然,帮我捏个金花吧,回头给我二哥的儿子玩。”
苏顾然拿了金锞子在手里,跟捏泥巴似的轻轻几捏,就成了一朵金灿灿的小花,把一边孟孙香的眼睛都给看突了。
孟孙香无事时听村头的人喝了酒说书,其中也有些人高来高去,力大如山,杀人跟捏死只蚂蚁似的。正在这时,王慕翎的目光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喉头上。
孟孙香一个激灵,觉得她的喉头实在不比这锭金子硬。
当下强笑了两声道:“妹子说的是,就赵一这样的人,才是应该疼的。”
王慕翎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她怀孕在身,也不好再吓她,放她走了。
一旁的王大娘见她连利诱带恐吓,做得一气呵成,顿时有些惊讶。
从前王慕翎也有些鬼点子,但处事没有如今这样圆妥,苏顾然等人天天和她在一起没感觉,王大娘却是一段时间没有见王慕翎了,只觉得她变了许多,许是娶了两房夫君,人也开始想事了。
王慕翎在乡下呆了几天,便领着苏顾然和墨砚回了城。
刚入了家门,门房便赶紧来报:“少夫人,有位秋公子派人来了几次,说是让您一回来便去兴锦街的锦香楼。”
王慕翎一时疑惑,难道小郡王这么快就跑过来了难道是不想看见苏顾然才约在外边见面她看着一边的苏顾然面色更冰,不想伤他的心,便对门房道:“你跑一趟锦香楼,就说我不便前往,请他不必等候。”
门房应了一声就去了。
王慕翎等人就各自卸下行装,清洗沐浴。
王慕翎自从跟苏顾然成婚的时候添了几个下人,苏顾然又带过来几个,现在家里倒是人手众多,一时间都被人七手八脚的伺候着。
王慕翎沐浴完毕,换上一身常服,披着湿发,墨砚在一边拿着布巾帮她擦头发。
门人慢悠悠的来回复了:“少夫人,秋公子说告诉王慕翎,看看契约第四十八条。”
苏顾然掏出契约来翻看,第四十八条俨然注明了玩忽职守不予配合的,要酌情扣除部份红利。
王慕翎这才想起,不管是不是装个样子,自己回国都,也还有糕点生意的任务在身。她这往乡下一来一去,倒耽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啊了一声,难道并不是小郡王,而是秋大公子么